快乐童年

花悟诗语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17 11:51 责任编辑:村花。琳琳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30083
编者按

顽皮的童年,乐趣横生,让我们不由得回到那段无拘无束的日子,可是想想当下,还有多少儿童可以像我们小时那般的快乐。问好作者。

想到我年少时许多趣事,有些至今还记忆犹新,回忆起来还忍俊不已。

因为太俏皮,常常让大人们对我的言行举止的怪异又好笑又好气,大概是受了电影里女英雄的感染,总感觉我前身就是哪位女英雄投胎的,骨子里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气概。

若是做错了一件事(我自己死不承认),那时就会脑子里一闪女英雄的形象,头一扬,胸一挺,鼻孔里随之一声“哼”,接着眼一斜,翻个白眼,以示“不服”、“不低头”。那个模样,把我父亲给气的,高高扬起他的大巴掌,咬着牙,恨不得一巴掌打死我,可我还是高昂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父亲最终还是轻轻的落下他的大巴掌,因为我的小模样能气死人,却真的是经不起父亲那一巴掌的,我是服软不服硬的人,这是母亲说我的。

那时,我并不知道怕挨打,要是做错什么事了,跟我“动刑”是没用,要是和我动情的说了,说不定还会哭鼻子呢。

有一段时间,我不再像个男孩子一样喜欢打响指、吹口哨,改成翘兰花指,哼小曲了。我越来越爱美,喜欢在头发上夹个花夹子,辫子上扎着红绸带,脖颈上扣条红纱巾。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对着镜子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八仙女”,挥着长袖(用床单和浴巾做的),翩翩起舞。那时,我特迷古代美女,兰花指就是跟她们学的,哼着不成调的戏曲,在镜子前面舞来舞去,几个圈圈将我转得头昏眼花,最后干脆演变成了个“醉美人”,几个踉跄跌倒在地。

就在我陶醉在自我欣赏的美感中时,父亲发现了我的怪异打扮,看不顺眼了,常常呵斥我不要将自己打扮得怪模怪样的,也不准我在吃饭拿调羹时翘着个兰花指,更不许我没事就瞎哼哼。也许是我还没有完全摆脱了“假小子”的特性,要不然就是父亲已经习惯我原来“假小子”的模样,我一度认为父亲是喜欢男孩子,才不让我将自己打扮得太女孩子了。

好像也不是,记忆中,父亲可是从来没打过我的,连骂都很少。我犯了错,最多也是扬起大巴掌吓吓我。

小时候,几乎男孩子能玩的游戏,我都会玩(除了不会游泳)。

看到树上有只鸟窝,我就会爬上去掏鸟窝,看到鸟蛋,就拿下来用开水烫一下,剥开吃(后来一直怀疑我脸上长的几粒雀斑,是不是那时吃麻雀蛋,长出来的),看到有小鸟,开心死了,心里很想将它们捉下来饲养,又怕养不活,死在我手上,我自己也伤心,就留它们呆在窝里,然后就注意观察它们长大。

大热天不午睡(主要是被知了叫得心烦),就拿根长竹竿,一头用铁丝绑个圈,缝上布袋子,去套知了,当然套住了就拿回来在火里烤着吃,除了要套它们趴在树枝上的,还会追到它老窝里(地下洞里)去挖幼蝉,常常在满心欢喜的时候,被毛毛虫刺得浑身起了红包,又痛又痒,我就想是不是我干坏事了,它们要来咬我。后来我套了知了就放飞,飞了再去套,毛毛虫还是咬我。

在麦子长出麦芒,快要收割时,晒场上出现好多小洞洞,大一点的孩子说,洞里有“骆驼”(一种很小的虫子在爬行时弓起背部),好几个孩子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拿麦芒在小洞里钓“骆驼”,我也不例外,参加钓“骆驼”的行列。常常在我很认真的时候,有大人在我屁股上拍一巴掌,同时说一声:“你妈喊你回去吃饭,看看你,身上又弄脏了,回去又要跪笤帚了。”母亲对我不乖时,惩罚就是“给我跪去,好好反省反省”。我有时也挺识相的,不用母亲说,自己乖乖的跪在那儿反省自己(看样子是,其实是在做自己的大美梦,想的都是怎样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