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季,那些人,那些事
那个季节,那些人,那些事,渐渐地远去了,每当回忆起的时候,心里依旧还是暖洋洋的。尽管我们的经历不一样,却有着共同的话语,我们会一起谈天雪地。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回忆,喜欢缅怀,却不能沉迷在回忆里,往前走阳光依旧灿烂。
一、唱歌的夜晚
这些天天气十分的热。在房子里有空调还好受些,一出门外,就感到阵阵热浪袭来,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阳光实在是太溺爱这里了,不知有多久了,这里已经找不到一丝雨的痕迹。
晚上,冬为我们几个女人开了个包间唱歌。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人有的时候讲的只是心血来潮,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五个女人,唱歌的两个半,听歌的一个半,释放的却是全部。新歌,老歌,一起上阵,甜味苦味共同品尝。无论是你,是我,还是什么人,也许这个夜晚,总是心照不宣。
没有男人的世界,没有酒,没有烟雾缭绕,只有果盘,清茶,只有节奏感强的音乐与歌曲,还有灯光的摇曳。清淡的世界,女人的世界。
唱着歌的,是倾尽了心唱的;听歌的,也是专心着听的。外面的世界,在我刚才来的路上,已经有阵阵晚风吹拂着了,可是包间里,只有机械制造的冷气,在一点一点地麻木和冷却人的神经。外面的世界,在动感的歌曲与音乐中快要被我们忘却了。
过两天,我又要出远门了,去那个曾经数次将脚步踏进过那里的地方。也许这个季节,那里会更热,也许,会下着雨。我总是期待,夏日的季节,风凉凉地吹,因为那里有雨。
没告诉谁我即将去哪里,没有人知道我心的方向,我怕告诉了谁都会让自己失望。我知道,随风的,是那曾经的网事。
所以,很久以来,我一直很安静,我的心一直很安静。
二、一直很安静
天气渐热,忙起来更感觉热。
昨晚在阿龙的普洱茶店里品茶,上等的普洱,也需经龙的手沏过后方才显得好喝。不知何故,在家里也好,在单位也罢,我自己泡的普洱就没龙沏的好喝,究其因,工序差不多,也许,龙的手势好些,精巧些,用心些吧?阿龙是潮汕人,潮汕人对茶有着特殊的灵敏同时具备一定的讲究。
去品茶前,我去了一趟少陵兄家。少陵兄的夫人因病将腿截取一截后,我和几位朋友一直想去探望她,但少陵兄考虑她因自己身体的残缺感觉丑而不愿意见人,所以谢绝了我们的好意。昨晚去他家小坐,其夫人却与我们笑谈往事,一个轮椅放在她身边。据说,四川汶川地震后,她开朗许多,她觉得比起地震中死去的那些人们,她运气好多了,也幸福多了,有什么理由自己折磨自己呢?
听了这话,我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睛有点涩。我为眼前这位虽然缺了一截腿脸上却依然挂着充满信心笑容的女人感动着。这个女人,曾经里里外外一把好手,操持着繁重的家务,支持着丈夫工作之余搞创作,将三个孩子带大,毫无怨言。她用女人弱小的肩膀挑起一头沉沉的家。如今,孩子们长大了,成家立业了,成了父亲诊所的好助手。而他们的母亲,却因劳累积下了病根,以至于人到中年留下了人生的遗憾。如今,她相通了,她觉得,活着已经是很好了,应该好好珍惜。
是啊,活着,多好!活着,我们每天能看到太阳升起,欣赏落日的美丽,多好!
几位朋友在阿龙那已喝了几轮普洱茶,我过去时,他们围坐在那长宽大的大理石长方桌旁。一桌人看着阿龙烧水,沏茶,倒茶。倒出来的茶颜色非常好看,不浓不淡,热热的一杯下去,感觉非常的好。在一起喝茶的人,原本都不认识,虽然生活工作在同一个小小的城市,也许无数次在街头擦肩而过,但是从来不认识。自那次同城聚会后,来往了几次,像是熟人一般,言谈自然。在一起谈摄影,谈文学,听阿龙说茶道,还有他小说的起源与故事的背景,还有他小说里人物的内心活动如何写照。
不知不觉,已近夜深。时间过的就是快。
一觉醒来,太阳挂在天边。工作,没完没了地,突然有点烦躁。趁着下午开大会的机会,眼睛半闭着,心情在“吱吱”旋转着的吊扇下,美美地小憩了一会儿。
许久以来,我的思绪一直很安静,我已经习惯并喜欢上这样的安静,这份安静,如同夜晚的山道上,一丝丝吹过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