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天真冷啊，真该喝些热汤，我揣上十块钱就下楼了。

街上乱糟糟的，不知大家在忙什么。我看到一个我妈妈一样年纪的女人站在一堆白菜面前，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车上的白菜都冻了，青色的叶子中泛着阴湿。再冻一夜，她的白菜就更不好卖了吧。我停在她的三轮车前，也不问价钱，直接说道：

“给我拿一颗白菜！”

她利索地抱出一颗白菜，将最外面的黄叶子刷掉，飞快地放到称上，然后报重量。人太多，我也没听太轻。趁她忙那会儿，我随口问道：“多少钱一斤啊？”

“一块二。”头也没回。

一块二，乍一听好像也不多。不过好像小时候家里买白菜才八分一斤。

“总共多少钱啊？”

我举着一张10块的问，剩下的钱我待会儿可以买点什么小吃上楼。

“七块七！”

我赶紧把被风吹得哗哗响的钱赚在手中，指着那颗那白菜问：“这有多少斤啊？”

“六斤四两，一块二一斤，七块七！你给七块五得了！”

她不耐烦地嚷嚷道，手中的白菜像不忍心离开她一样紧往怀里钻，大有让我快些滚蛋的架势。

我还在愣神，她又嚷嚷道：“你到底要不要！”

我赶紧把钱递给她，找我两块五毛钱。后来我又买了馒头、豆腐、海带，两块五刚刚用完，这还真多亏她刚才便宜我两毛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