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人在乎你
应该是事无绝对吧。很多时候只是自己的心理在作怪而已。可能某天我们觉得别人不会在意,其实别人是看到了只是没说而已;而有时候却是“掩耳盗铃”,自己让自己紧张的够呛,其实别人并没有在意。文章讲述了一件生活中的小事,“其实没有人在乎你”,在某些情境之下是不无道理的。
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若问为什么活得这么累,自古就有“杞人忧天,庸人自扰”的典故。人活着有时战战兢兢,惧狼怕虎的,无非是太在乎别人,要不就是太在乎自己。窃以为此乃普通百姓普遍之弊病也!
鱼木少读诗书,粗知礼节,言行举止,中规中矩。这自然就难免受世俗的牵累,无论大事小事,似乎特别注重别人是否在乎。但日前的一场尴尬之行,捧腹大笑之后,才深有感触,其实除了自己外,更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在乎你。
在最为忙碌的日子里,父亲住院了,不能护持床边,只能抽空去匆匆探视。那天下午提前扔下手头的工作,回家稍作料理便欲去医院。穿鞋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一连接了好几个电话,才步履匆匆走出家门。
一路上目不邪视,快走如飞到了医院住院部,其时正值晚饭时刻。经过十来天的治疗,父亲的气色有所恢复,正坐床头就餐。
空调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卷走了满身的躁热。踱着碎步,无所事事地打量着这环境优雅的病房,静静地等候着。当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脚上的时候,顿时两眼发呆,全身倾刻又重新回归躁热。这是我的双脚吗?太冏太雷人了,怎么会穿了两只不一样的鞋:一只全白色的,一只棕、黄双色的,虽然都属休闲鞋,但风格样式可完全不同。一向迂腐的我穿着竟然如此另类,如此前卫招摇过市,想着想着,差一点喷笑出声,连忙强憋着。
环顾病房,大家都在吃饭闲谈,看来并没有察觉什么,赶紧依床而站,惶恐不安地把双脚尽量伸进病床下,以脱离他人的视线。待父亲吃过晚饭,聊了没几句,就飞快地逃离了病房。
选择了稍显冷清的医院边门出去,门口竟然没有出租车和三轮车,只得厚着脸皮再次招摇过市。那“皇帝的新装”其实是没穿衣服,以为自己已经穿上了“新装”;而我是真真实实的穿着鞋子,却希望人家怎么也看不到那双不伦不类的鞋子。
穿大街、择小巷一路狂奔,目光偷偷地在人群中寻找和自己同样前卫的人,有穿吊带衫的、低腰裤的、露脐装的,就是没有穿着不同颜色和样式的鞋在大街遛达的人。心想,除了大腕刘晓庆等时代先锋,谁敢大胆一“鞋”惊人。当下,我应该算得上全城最时尚、最前卫的另类达人了。
推开家门,高喊老婆过来瞧瞧老公有啥变化。她看了一下,摇头说:“没有变化啊,就是满头大汗,衣衫湿透。”让她从头到脚再仔细瞧瞧,顿时一阵前俯后仰的狂笑。这一笑,把我憋了多时的笑声也给逗引出来。赶紧关了家门,不然,邻居还以为你在路上捡了金元宝,发了意外横财呢。
晚上,回想下午的事,不觉哑然失笑。这次笑的不是自己的尴尬,而是自嘲当时为什么如此在乎,不就是穿错了一次鞋吗,何必把自己的搞得如此神经兮兮的。其实这事儿或许除了自己谁也不知情,即便有人知道,这也无关人格尊严,也算不上本市的重大新闻。一介草民,穿自己的鞋,走自己的路,谁又会在乎你呢?
想起一个故事:马克·吐温请一位年轻作家吃饭,陪客都是本地的大腕达人。临近入席时,年轻人越想越害怕,浑身都在发抖。
“你哪儿不舒服?”马克·吐温关切地问。
“怕得要死。他们如果请我讲话,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想起在他们面前显丑,就惶恐不安。”年轻人怯怯地回答。
“呵呵,你不用害怕,我只想告诉你,他们可能要请你讲话,但任何人都不会在乎你是否有惊人的言论。”马克·吐温笑着说。
是啊,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作家,那些资深大腕谁又会特别在乎。
做人不可无知无觉,但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作为平民草根,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在乎你。凡事过于在乎,处处患得患失,锱铢必计,就会适得其反,负累而行;只有从容应对,泰然处之,淡然处之,才会活得潇洒自然,活得愉快轻松。
曾读过这样一段话:“风来了,竹子的枝干被风吹弯;风走了,竹子又站立起来,好像没有来过风。云来了,水潭中留下一道影子;云走了,水潭又明澈如初,好像没有来过云。”原来不在乎,是一种理智,是一种豁达,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由此想得更多,鲁藜的《泥土》写得十分精辟:“老是把自己当作珍珠,就时时怕被埋没的痛苦;把自己当作泥土吧,让众人把你踩成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