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雾语
文思比较细腻,用笔比较精致,微妙的情感缓缓抒发而出,有几分朦胧,也有几分让人回味的地方。思考在于其中,也使人思考。
好大的雾
恋恋不舍的离开冬日里温暖的被窝,欺身窗前,刺骨的寒风瞬间而至,窗外,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羊脂玉般白皙的圆润,像极了武侠剧中的千年寒冰,寒气自冰体外溢,绵延不绝,男主角许是遭陷害,不幸落于此绝境,身受重伤,命在旦夕,而后,不甘陨于此地,寻道而至,便总能在最后关头,找到寒气源头,而在这寒冰之中,也总很配合的冰封着一位绝世高手。最后,一把绝世好剑,一本武林秘籍,或者再简单一点,就是那冰中之人内力无量。尚有一丝气息,便倾力将其传于男主,再委其完成此生残愿,命绝。男主得此佳机,至此脱困,开始豪闯江湖,恩怨情仇接踵而至,而后铅华洗净,物是人非,就此成就一代江湖豪侠。
一声车鸣
硬生生的将思绪扯回到现代,往下望去,哪里还有汽车的影子,浓雾缭绕,恍惚间,竟分不清是雾动还是己动。再看去,分明已身处那座神奇魔幻的霍尔移动城堡,那个为爱变得坚强的年轻魔法师呢。那个中了荒村女巫魔咒,不再年轻却从不服输的帽店少女呢。如今已无处可寻。俯瞰而下,山清水秀,芳草萋萋,水洼片片点点的嵌在花丛中,花瓣映着白云的倒影,随风而动,细细碎碎的散开一掬遥远的梦,牵牵扯扯,最终,也不知是水修饰了花,还是花点缀了水,亦或是这些云花山水氤氲的那份曾经飘零的悸动。
你听,这是食心恶魔卡西法的啸声吗?他是禁锢在这里的移动之源,童话动漫的片末,一种叫爱的东西浇灭了他的狂燥之气,最终仍是受到禁锢,不过这次却是爱的束缚。
那雾呢,又是谁在驱使,她从哪里来,又要去往何处。笼雾的进军就像是一条巨大蠕动的蚕,硕大的身体节节前行,拉开的皮囊变薄,变透明,不知疲倦的拖曳着身后的褶皱,滑过城市的边缘,鸟早已不知踪迹,只有街边小贩的叫卖声,忙碌穿梭在城市初醒的早晨,一遍又一遍,似是在丈量雾的浓度,可是,终究没有哪一声能清楚的报出最后的结果。
收拾行囊
冬日清冷的早晨,是忙碌人的世界,置身其中,似乎自己也会成为他们一员。
雾仿佛自天而降,像是新生婴儿娇嫩肌肤上细滑的滋润乳,香香软软,不禁伸手想要去感觉,却又够不到,又像是有人自天际舞动一匹上好的绸缎,面料光洁,清新柔软,顺顺的倾泻而下。这份视感,当想转化成触感时,却什么也抓不着,又像是电视剧里紧锣密鼓的人造大雨,层层叠叠,波宕起伏。只是这伪雨里,却少了素来煽情的男女主角,这场雾里,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念想,又掩盖了多少难以企及的幸福。
漫步此雾中,视线不及数米,遂想起散文中经常用的开篇语:清晨,淡淡的雾揭开神秘的面纱。嚼一粒口香糖,戴上口罩,摘掉眼镜,大口呼吸,走走停停,浓郁的薄荷味刺的眼睛生疼,柠檬草薄荷味的口香糖,总能在第一时间给出震撼,随着牙齿的研磨,舌头酥麻的感觉顿时腾起,我总是喜欢再把它要软后便不再咀嚼,而是用舌头不停地挑动,直到它变得软软的,直到舌头在没有多少知觉。扯一小块卫生纸出来,放到唇边,轻轻蠕动,那块口香糖就顺顺的滑到纸上,结束了它的生命。几分钟前还欢快跃动的小生灵,现今却安详的躺在那方纸中,又在不久的时间里,变得僵硬。那些赤身裸体被随意吐在路上,甚至贴在课桌底面的口香糖的遗留,一直让人感到恶心,我说对它好,也不过给了他一块遮羞布而已。没有舌头和唾液的躁动,它什么也不是,但却是伴着它的离去,开始觉得口中一阵空虚,还是,那空虚着的本就是一颗心。
忽而发现,睫毛上何时不知多了很多水珠,眨眨眼,又化成更细小的冰凉。在睫毛上翩跹起舞,用手指轻轻做出睫毛刷样子,沾染了雾水,打湿了眼睑,浸没了指尖,朦胧了眼睛,细碎的叫人心疼。放声尖叫,叫声穿过口罩,越过薄雾,闷闷地,向外发泄着,天地间,似是仅我一人而已。
突然间,雾渐渐变淡,视线开始明亮,世界变得明朗。随即断了这另人思绪翩跹的遐想,雾,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迎面走来的人影,直到占据整个眼帘的时候,才蓦然发现,竟是故友,寒暄而过,遂念起,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客气,如此生疏。
原来,近在咫尺的所谓朋友,也这般的不真实,突然想起有人曾经这样说过所谓的朋友:虚伪的朋友就像影子,有阳光的地方才会出现。蓦地,又忆起那本当年风靡高三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仍是难以释怀。现今的校园友情,十年后,二十年后,在那个尚不知深浅的世界洗涤后,是否还会想起,曾经,我们还那般幼稚的年轻过。再回首时,早已物是人非,许是感言一句,往事竟真的这般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