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左右手
天依旧是灰兰色的,幽幽地散发出一种慵懒和疲惫,无法释义那夜的魅。望着镜中日见憔悴的容颜,依然明白这是夜侵蚀入骨的印痕。身体也仅是在白昼行尸走肉的颓废。光鲜地穿梭于人群,作着生计上奔波劳累的无谓。躯壳下的灵魂却早已在那深夜化为灰烬,弥散于天幕里作着星月的铺陈,苍白一片。
不知为何看到你时,心却出奇的平静。但尚不明白为何在白天却满脑子里还是你,强迫自己不在想起你。拿着听着看着任何一丝反驳的依据来驱敢着印在脑海的你作着证明,说你不是我今生期待的美丽。如此矛盾地混沌在这梦寐里作着自己思想中的调剂,迂回于梦与现实之中迷惑着自己。我仅是需要你一个肯定的眼神能把我融入你的手心里,温柔的呵护着我就可以的。那情感也有了归属,不在怀疑爱的没有意义。我并不是遇到谁就对谁说着“无聊”的对白,然后再继续下段的美丽。
昨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我隐藏在心底的秘密说给了你,那仅是我心思的一个绮丽。我本意是让它悄悄地绽放于心底作着伤后的回忆,但是却在你那歌声中我倒出了点滴。我说我在认识你之后,我做了两枚水晶指甲,分别粘连在我左右手的无名指上。(只因那无名指是爱的代名词)那奶白色的水晶每日温和地平伏在我手指上,静缓地融入到了我生活中,感知着我生命中的每一分钟,因有它的作陪我才快乐着感悟着你的存在。你说是为了我吗?十指连心呢!听到这我也只是在心里长叹数声,说着是的也只是在心里,依旧缄默不语。
亲爱的,我想你是真的未曾爱过我的,未曾到我心海中作过一次真的探索,我那么透明地心就在这灰兰色地天空里涣散成了苍白色。我说我把右手的水晶甲掰了下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如今看着那还有点淤血的粉嫩指甲,我的手冰凉地让人心碎。(但如今已是无所谓)其实我是想把手上的小花和水晶一并抹去,不留一丝印证爱你的痕迹。但我却忘记了右手是我,左手是你。左右手的美丽就这样只留下一个完整的你了,尚还继续吞噬着我的心思,那奶白色的润和光泽时时耻笑着我的痴傻。所以上次我伸出右手去触摸你时,你都没有了心的感应和相系,仅是打出牵手两个字迹。若它只是牵手就简单了好多了,心也不会在叹息作着无奈的表情给你。所以我昨夜说受伤的是我,缅怀的也只是孤单的我,你根本无视过我的存在。那么晶莹润和的色彩都未曾牵引过你那多情的目光,因此你又让我如何作答你呢!
我的心思你真的是不明白,因为你不懂柔情绕指的美,那种温柔感触你怎会用调侃来讲述呢!四十的男人真的是无爱情,也许有点绝对。但你们早已将情事阅尽,还有什么不可置之度外的呢!我应该明了的。只是固执的我依旧认定我可以将爱情进行的甜美,可以撼动你的心灵,让你那沉睡地心扉打开,重新洞悉着爱的纯美,重温一回童话里的梦境,快乐地飞。
左右手的美已经失去平衡,你还拿什么将它继续呢?你举起你的手你说你做了三个,给我一个。唉!到那时你还玩世不恭的认为我是和你调侃?真假间恐怕你早已是无所谓。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也不要懂。你说你总有一天会丢掉我,你说这话真是心狠,我的心早碎了也好,梦醒后也不用为这情伤神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愫总是不够透彻,想说的明白却又含蓄着,直白对于你来说已经是不重要了,开启你心门的钥匙你早已丢弃在那场风花雪月中无法找寻,真心换来的也只是我的伤痕累累。
昨夜的那场大雨淋湿了我的心,心灯也危在旦夕。我也是疲惫的无力独自承付这爱的苦,望着依旧洒脱的你,我也只能苦涩地将它深埋心底。似那斑驳血迹留于指间的痛意作着笑我的傻,渐渐远离。又似你玩劣后的痕迹,不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