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爱
我是怀着一份虔诚,来启读你的文字,就像你聆听阿桑的歌声一样。爱,是宽泛的,它的极致不是得到,而是寄托。于是吗,你爱着,我也爱着。
阿桑,你应该不知道,在这个遥远的角落,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偷偷地爱着你。你听了会讶异么?你听了会欢喜么?
静静的夜里,我默默地坐在这里,将你想了又想,始终无法释怀。于是,将你的歌一首又一首地听过,将你的模样一遍又一遍地看过。终于,当音乐不再响起,当画面停止不动时,心田里便充满了你忧郁感伤的歌声,脑海里充溢着你窈窕柔媚的身影。可以不再听了,可以不再看了,因为你已经深深地烙进了我的骨髓。在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我的不息的血脉中缓缓地流淌着,每天如此。
或许你会说我过于痴迷,但我自以为不是。我只是爱着,爱而有度,爱而有节制。我不是那追星一族,再说,早已经过了那疯狂冲动的年纪。我只是在网上不断地免费下载你的歌曲,或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去买你的CD。我把这爱放在心中,每天用乌鸦般的喉音哼唱你的歌曲,便觉得心里满满地洋溢着幸福。每天和我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了,就觉得天更蓝了,阳光更明媚了,心情也更开朗了。
爱一个人应该需要充分的理由。那么让我告诉你,是你的歌声深深感染了我,那淡淡的忧郁,舒缓的旋律,悱恻的歌词,仿佛是从胸臆中涌出,款款注入我的心扉。心灵的共鸣,让我在心里和着你的身影轻轻地哼唱。你是在唱你,我是在唱我,或者是我们在唱我们共同的感觉。《温柔的慈悲》,《寂寞在唱歌》,一首首好象是重锤猛烈地敲打我的心门,即使是罗大佑的老歌《野百合也有春天》也在你的翻唱中,让我心旌摇曳,微笑的眼睛里竟蕴着润湿了。
回想当初,友人向我谆谆告诫:“既然你那么喜爱音乐,就去听阿桑的歌曲吧,不能不听!”从此我便和你结下了这段缘,喜爱日深,有时竟不敢唱你的歌,甚至间或将你封杀。因为我怕,怕和你走得太近,会失去了那种亲近。或许就如那舌头和牙齿,朝夕相处,便不觉得神秘,不再觉得温情,甚而至于有牙齿嚼了舌头的伤痛。就这样,我疏远,接近,再疏远,再接近,始终和你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即使去唱,也不敢把调儿唱准,把词儿记牢。太熟络了就意味着接近完美了,完美的极至就如一个人攀上了山巅,继续前行就一定是下坡了,一路向下了。
我一直在心里给自己一个不完美,就如欣赏维纳斯雕像上残缺的断臂,她会给我无尽地遐思,心里永远在悬想那臂的位置。或许又如那中国传统绘画里的空白,总给人无穷的想象。每天,我就这样不断地将你想象,将你揣摩。
也许你会说,我的爱是一种虚无,是一种幻想,或是一种柏拉图式的精神。但我以为,我是把你当作了一种宗教。尼采说,上帝死了。我该信谁呢?在现实的世界里,我不知能否寻得这真情,故而,我更愿意藉着歌声给虚空的心灵更多的安慰。或许我不是非常现实的人,但我喜欢自己在精神上的这种满足,而你恰恰给了我这最大的满足。
阿桑,我爱你。每天我都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永远在清晰和迷离的交错里去找寻。或许你本就是云雾里的女神格卓桑,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幻象。但那是我心灵深处的一座庙宇,或是我心灵的一种寄托。倘若有一天舞台的帷幕拉开时,听众只有一位,那一定是我;舞台的灯光暗淡时,听众中最后一个离开的,仍是我。我是你忠实的拥趸。因为我爱。
今夜,静谧的氛围里,还是让我用心的声音和你忧郁的歌声吧。
“让我脆弱的爱,让我痛苦的爱,让我迷失的爱,但我还是渴望爱,让我温暖的爱,让我美丽的爱,让我微笑的爱,但我还是害怕爱。让我渺小的爱,让我停摆的爱,让我摇头的爱,但我还是挡不住爱,让我懂了的爱,让我勇敢的爱,让我活着的爱,但我还是留不住爱。”
让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