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过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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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久让的《天空之城》我听了又听,班德瑞的每张专辑都闪耀着光辉。你问我最爱的音乐是什么,这就像是在问鱼儿,你最喜欢的水在哪里,它无法给你满意的答复,因为它不明白什么是河流,什么是大海。我也如是,我没有听遍所有的声音。
我只能爱眼前,那些可以被我感知到的。但我却明白有一个更美的声音在等着我,或是她在远处并不会让我觉得,永远。因为天空,因为大自然的存在,让我得知了许多消息。一切美好的声音都来自于大自然,只要有机会我就会望向天空,思念星辰,远眺大地。
多想有间自己的小木屋,比拥有一条河流还要幸福。天空似乎一阵阵地在飘过,小木屋好像成了大地上永远也不凋谢的树叶。如果我一直都是少年,那么多像这间小木屋呀,也多像一个老人呀,海明威一样单纯天真的老人。
大学里看海明威是从《不散的宴席》这篇散文开始,记得那次夏天很热,正午的阳光直直地在照着街道,我尽量减缓脚步,避免过多地出汗,心里却迫不及待地想躲进阴气浓郁的教室里。就是这样,我读到了《不散的宴席》,一上来说是:“秋天一过,恶劣的天气就到来了。在夜间我们必须关上窗户以防备寒风苦雨。”在夏天里了解冬天,在饥饿中学习做陷饼,我首先是觉得自己在温度上得到了补偿,然后就是心理上的抚慰。散文写了作者身在巴黎时生活的片断,在秋雨不绝的潮湿天气里,作者想和妻子离开巴黎,去下雪的外地。说是要离开,却充满了留恋,这种感觉就好像少年时离开自己的玩伴一样,还会约定在一个更好的天气里重逢。我呀,长大以后还没偿过迫不得已分别的滋味。读完最后一行字,我望向窗外阳光照射下矮树,枝头静止般的树叶放出耀眼的绿意,我知道这又将是个饱满而有力的下午。我总是在这间教室,这个靠近窗口的位置上,因为我认为在这里我可以更好地投入到学习当中,这也是小小的情结,就像海明威和巴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