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冉冉升起的红日缠绵

幽默夫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02 17:56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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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光挽留了我们的身影,我们的思绪,我们的记忆,任凭我们努力去回忆,终究遗留下难以泯灭的印记。当太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站立在原来的高度上,看的更远了。文章很娴熟,行文颇有寓意。

你就要走了,今天,在寒风夜;心里—我,没有准备好,接受你,已远去的背影。多想把我,切割成365粒,一克拉的钻石,将仅有的一颗,嵌上我的思念,刻上爱情,在零时零刻零秒,陨落在时空里。瞬息的闪烁,顷刻,划过心间沉醉,悸动;赞誉和欷歔,有过憧憬梦呓,把深埋的情丝萌动,在黎明和晨曦,复活的你、涌出海面,翡翠胎衣裹着你,肉红色酮体,烙着2010的血迹。

一颗流星陨落,你还是不顾我的依恋,义无反顾,从我躯体和心尖上走过;悄悄地走了,没有仪式没有余弦,载着我的泪水和流血的躯体,只有沉默和凄美的回睃。我看到一个诗人,没有一个字可以写。没有一句话可以颌,只有默默地凝视,似一道弧形的线,牵出曾经的日月,岁月就是你心灵的航星,你走完了自己的轨迹,不再闪烁和耀眼,不再记录人间的蹉跎和幽怨,你似乎低吟着“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永远的春天,没有漫长的冬季,最凛冽的日子,将是最激切的期盼……”你的离去的没有遗憾,瞬息你转身离去,没有留下华丽的身影,身体已孕育着春天……

冥冥中那个诗人也去了,他把一年的文字和荣誉全部从记忆中删除,留白是无语和寂寥的无欲;他说:“躯体将死去,请朋友不要悲哀不要哭泣,甚至不要一朵小白花的祭奠,天堂有原始的花朵,那里有顶级的大事和斯人学者在与我做伴,在2009天堂不缺少文化,相反人间和社稷在纷纭跌宕的时代,缺少一种氛围和厚载,还有对诚信的斟酌。”连诗人的诗都极度的追捧风花雪月,一些意念的魂香和才子粉墨登场,真正意义上的人和现实在文坛销声匿迹,不知所从。芳香汤溪、红袖添香、言情虚幻、佛祖道场、充实剧场;诗人在反思在忧伤,夜如一张白纸和墨汁,留白不再是诗人的风骚,挤满互联网的博客,发着晦涩的铜臭和诱惑的伎俩,诗人和逝去的古人也被一些文盲的大师开棺问罪,讥笑文坛。

真正的诗人沉默和留白写满了长天,只有云和月,还有无壤的银河,诗人在欣然的寻踪……仿佛窗户的四方,总会空穴来风,无论从哪一条边框,窥望总有谣言,似利刃的风一样而作为,发生了什么的,回答请打开你透亮的心扉,就是这样……没有灯火阑珊、没有诗情画意、没有此情绵绵、没有思恋苦眠;在天堂,如果,诗人将要死去,“请不要为我悲哀,请你给我一曲欢乐颂的管弦”。在新的一年……你可能疑叹?为什么,诗人,他为什么?他只是沉默无语,也无法,他把一只长有黑斑的蝴蝶,别在每个网页里,晾嗮,敷衍;然而诗人,确实死了,从今天开始,至今天结束,如同一张白纸,从这一时诗人,将在没有污点的街上过夜,他是白色的,是夜河里的黑暗,都不能覆盖的那种白,美丽的襂人,静馨的感人,天堂没有色彩,简约的留白是诗人最美的缠绵。

故去,诗人没有故去,可能肉体死去,灵魂负载着红尘和曾经的肉欲,可能升华可能涅槃,在冥思苦想的围城里告别最后的晚餐,埋葬了华丽的诗句,深深地掩埋不留痕迹,连同红尘的功利,诗人欣慰的很。也许,留白里有遗憾?就是绞劲脑汁摹写靡靡淫欲。

红尘中应该有许多诗人死去,活着他们是怨妇和文字的奴隶,一个字就是铜臭,如果一行或者一首或者一册诗集,将会散发出几亿万分倍毒素大于罂粟的气体。觉醒的诗人是含着悲伤的话语死去,没有方型的窗户,有雾一样湿冷,面对一些言辞,诗人只能说,我没有资格,甚至网络诗人也不是,貌似诗人的人,不如随我同去,我在辽阔的天际,无稽和简白,我聆听大师和真正的诗人给我讲述写诗的魅力。

我不是红尘的诗人,在天堂我做一回我自己,是人的躯体和我欣赏的灵魂。有写诗的激情……当爱再一次施与,诗人,你的泪,注进切开的良知,惊呼你朋友们,也请别太脆弱,请让他走吧,就算是一种抚慰,因为,他不能守住自己的位置,在热浪中.在毁灭性的打击中,他提前就知道,他的形象不会缩小,而是正相反,在未名湖畔倾听、触摸、感悟、你不可模仿复制的风景中,如花的光环,逐渐放大,耀眼……

现在,诗人可以死了,这是可以承担着过去,感情像梦一样,缠绕着灵魂,躺在自己的床上,思索所有的事情,也不过如此,曾经的迷离和无奈,睡眼惺忪的时候胡言乱语,霓虹瑟缩着凄迷,自贬自弃在情操和厚重之间。嘀嘀嗒嗒的键盘流淌着苍白的疑惑,堆砌的华丽和虚幻的精华离真实和素朴的原始源泉越来越远;曾经幻觉一气呵成信手拈来多么惬意,诗被所谓诗人和大师们强奸的鳞伤遍体,几千年的诗经和古风也为新的“诗人”摇旗呐喊,他们想拯救他们的孩子和子民,不得不以身相许。“诗人”在祖先的肢体里割下一块遗骸,填充在自己铜臭的身上,封面是甲骨和泛黄的鬼魅,里面一页一页写满了“裸体”和“淫欲”……当铅字数着钱币的时候,“诗人”在月夜里也裸着醉肉搂着美女升平在歌舞里。

真正的诗人没有了字典,没有了辞海,没有了语言,甚至网络也尘封了诗人的话语权。诗人撕一页浩瀚的蓝天这一张白纸,把它抹黑,天空的云朵和远方的侯雁,也来助阵……一切都是天体和裸祭,用一些墨汁,或是口水,没有诗人编织的梦,没有虚伪的文学,触摸着一抹厚重的色彩,淡淡的沧桑和沉默的惨淡……在物转星移的最后一个季节驿站和夜晚,诗人的灵魂也悲愤的死了,他的双唇有点想说,这不应该死亡,之后无疑是,沉积的空白它比华丽的耻辱要好的多,或许更美?留给了新的一年的初夜……

时光匆匆,牵绊和多情留不住你,你删除了你的昨天,连你的肉体和灵魂,你是凡人,你说过不要留下一丝的悬念,所谓的精神也将是枷锁和锁链。你曾经写过的:“但现在你死了,我的诗人啊!你什么也不是,更准确的说,是一团空白,如果想想,确实是空白。”留白和浅淡是诗人最厚重的一抹,是最亮丽的风景线……

诗人忧伤的死了,因为他的死去,会有壮丽的明天,在他的眼眸,地平线,就像一把刀,可是诗人你知道吗?诋毁和诬陷,怎么能取代你的位置,连漫天的乌鸦也惊叹,它们在钱铸的坟墓里死去了,还有股市的风险骚扰着它们,因为他们的后代不会赚钱甚至理财;诗和诗人在昨天也死去了,面容安详的惊天;野鹤闲云举着灵幡,雪域的圣灵也派遣了花环,翩翩的一朵朵,在新的元旦降生;诗人,我们一起忘我的狂欢吧,我们不再做诗词的奴隶,不再是蹩脚的“诗人”。

零点的界限,黎明前、子夜前,晨曦间,我们告别曾经的苦闷和无眠,与冉冉升起的红日缠绵……

2010元旦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