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情还是情债
深夜里,给自己营造了一份曼妙的环境,想必此时的心境也是独有的,不曾想过与人分享,只在一个人的时候慢慢品味,细细咀嚼。祝好!
我在想上帝创造了男人,在男人的身上取了一根肋骨,然后用肋骨创造了女人,可我又是谁身上的那根肋骨呢,我好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我的白天几乎连同黑夜一起被我磨灭,满屋子的烟雾不象是个女孩的居所,更上是一个与世隔决的女人,该来的总是会来,没有什么事情是平息不了的,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我仿佛看透了一切,又仿佛我的眼睛里又什么没有,我的心态能成为这样已经不错了,还让我怎么做,我努力了尽力了,别在用那些像刀子一样的字眼来刺激我,我的身体像是被她的指甲,一点一点的镶入我的身体,我好疼想大声喊,可是终究在她的激励下瘫软的躺在地上,那一滴泪落在了胸口,慢慢的变的冰冷,像是初晨的露水。漆黑的夜好静,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啪的一声我打开灯,房间里被灯光所照温暖了许多,我打开厨子拿出那件旗袍,那件旗袍我从不穿着上街,那是给我自己看的,只是在寂静的午夜穿给自己看的,那是抚平我内心的一件尤物,我慢慢的穿上,曼妙的站在窗前,我仰头慢慢的闭上眼睛,开始了我的幻想之旅,我的世界有两个我,一个是现实中的,一个是在幻想之中的,幻想之中我好象回到那个混乱的夜上海,看见我站在哪个街角手里夹着一支烟,正在回忆我的从前,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幻想之中,我始终都是那个茫然的女人,时间静止在凌晨的两点四十分,我慢慢的解开那一颗颗盘扣,我的手指微微的一颤,解到第2颗我想起了我曾经说过的话,我说男人的第2颗扣子是离心脏最近的,而女人的第2颗却是女人的胸口,谁又能轻易的解开这个盘扣呢,能解开这扣子的人,必是能解开这个女人心的男人,可谁又是谁的唯一,唯一的感动,唯一的爱情,唯一的誓言,唯一的真情,而我却看见了,唯一的欺骗,唯一的虚幻,唯一的谎言,唯一的寻欢,我笑了笑的那么凄凉,也许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能称为我们。共躺在一张床的时候就是我们,下了床就是你和我,百年修的共船度,千年修的共枕眠。一千年的轮回才可以共宿共眠,谁又能赌的起一千年,也许人的身体是来抵债的,前世你葬了我今世我用身体来偿还,恨这个字我始终没有学会,我学到更多的是宽容与忍让。无论怎样也回不到那年的冬天,何苦在婉约的来告诉我,那年你曾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