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笔耕乐无穷

力挥之亘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2-29 13:44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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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痴迷笔耕,用笔耕耘另一番天地,一路走来,一路播种,一路收获!敬佩作者的“把笔耕当作一种充满诗意的劳作,天天快乐地在键盘上敲击,编织着自己生命中锦绣的第二春,活出晚年的精彩!”问候,期待更多佳作!

早在读小学时,在诸位语文老师的熏陶下,我幼小的心灵便冒出个非分之想——当作家。为此竟孜孜矻矻笔耕了几十个春秋。

上了初中,就不知天高地厚,一头迷恋、沉溺于浩浩书海之中,既钦佩古时的李白、杜甫、曹雪芹,又仰慕近代的鲁迅、郭沫若、茅盾等文学巨匠。因为他们能驾驭万千词汇,表达生活中许多复杂微妙的情状,挥写那或气势磅礴,或委婉动人的华章。

15岁初中毕业当上了代课教师,把挣得的几个钱几乎全买了莎士比亚、巴尔扎克、高尔基等外国作家的书来读。同时,还傻愣愣的摘抄了厚厚8本词语、佳句、范文,博采口语,力搜民谚,积累素材。年复一年,手头的书多了,视野渐渐开拓,知识慢慢丰富,心中常会自然而然产生阵阵写作冲动,想“新硎初试”,执笔为文。

业余“爬格子”,开初机缘幸运。上世纪60年代初,我在革命老区禅岩村任教时写出第一篇稿子《地下水库驱旱魃》,寄给县广播站,竟被编用,还得了两角稿费哩。一次成功,欣喜若狂,越发拼命写稿,甚至还在案头刻了句“吾当十日九挥毫”,作为座右铭自勉之。但说来汗颜,自此以后,竟常常被退稿,我仍不灰心,几乎是百折不挠地写,而且什么都写。看了秦牧《潮汐和船》就写散文;读了郭沫若《女神》,又做起诗来,就这样涂涂抹抹写了上百篇,投了几十篇,结果却大失所望,除了一首短诗由《鄞县文艺》刊发外,“成活率”等于零。

虽遭挫折,但初衷不改。我仍爱读书,爱得上瘾;我还要写作,写得出神……

1966年,“文革”风暴席卷全国,业余创作遭到打击摧残,为此,我差点丢了民办教师这只饭碗,写作不得不被迫中辍。工作之余,种菜养猪,人一下子像掉了神似的。后来,我干脆把自己关在屋里,闷声埋头抄书,以此来消气解愁,填补精神上的空虚。在“停课闹革命”阶段,我替妻子抄了几本服装裁剪书,帮大队赤脚医生抄了几册医药书,浑浑噩噩地打发日子……

等到改革开放后,文坛兴旺,又作兴投稿,我写稿的旧瘾不禁复发,而且比以前更“杂”——又加进了科普创作这个项目。理工医农,人情世故,广泛涉猎,但有所得,掇拾成文,A报投一稿,B刊塞一篇,每每灵感袭来,文思杂沓时,醺醺然如啜陈酒,其乐陶陶。不过,这些稿件的“成活率”仍低,约计不离“什一”之谱。往往落笔时自以为发人之未发者,退稿信却曰“内容一般,所见平平”.。

即使退稿不断,我还是一直乐此不疲,古人曰:“衣带渐宽总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确实,我是不以笔耕为苦的,甚至不以退稿为苦,始终坚信“精由多中来,巧自笨拙功”的道理。想到灵感来时兴奋和快乐,又已写稿成瘾,何妨就老老实实做个“瘾君子”,百退不泄气,唯冀千虑之一得或有补于智者之一失,由此而得于书报杂志占恰如其分之一隅,则不亦悦乎!

可以欣慰的是,业余笔耕数十年,孜孜不倦地写了百余万字,果竟有了点收获:计有300多篇稿子被全国性的及13个省的50多种报刊编用发表。遂从中选出160篇装订成册,送交区地方文献办公室,现被宁波大学园区图书馆收藏。1981年还被评为首届浙江省科普创作积极分子,加入了省科普作家协会,圆了孩提时的作家梦,美滋滋的觉得这辈子又添加了些许成就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痴迷笔耕所带来的无穷乐趣。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如今退休在家,我更把笔耕当作一种充满诗意的劳作,天天快乐地在键盘上敲击,编织着自己生命中锦绣的第二春,活出晚年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