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之爱
张爱玲说:“人生是个苍凉的手势。”张爱玲用自己独特的写法诠释人间的悲欢离合。看来作者经常读张爱玲的作品,分析的很到位。安好!
记忆如波涛起伏,似长城绵延,但长城在现代没有任何作用,涛声并不依旧。环境污染,天灾人祸,海枯石烂现在也很快。
大团圆,皆大欢喜,喜剧的结局。生离死别,遗憾,扼腕,悲剧的套路。那么,小团圆呢?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喜或者悲,无非是两个太主流的词汇。人们尝试着去写,去演,去歌颂,去谩骂,已经太多次。那一些爱、恨交织成的东西,太多太多。张爱玲用《十八春》讲了一个错过、遗憾然后峰回路转的人生,又用诸如《小艾》、《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讲了太多爱情的典型和非典型。到了《小团圆》她不由自主地加入了太多自己生活的影子,写一个始终走在边缘的行者的样子,一直在爱,一直只能在边缘。
像她这样的女子。过早地看到了世界的苍白,过早地体味到寂寞的真实可怕。没有人陪伴,缺少父母的关爱,用等待去消磨最后的童真。于是,在很小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已经开始斜着眼睛看周围的一切。大人们那些刻意编造的谎言,变成了他的笑料,她的教材。只是,她什么也不说。从此以后,走入自己的世界,再也没有出来过。后人赞叹她的才华,感叹她的独特。除此之外只有些许叹息。
张爱玲,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一个奇女子的边缘化人生。我至少是这样认为的。满清亡灭到新中国这将近四十年的岁月,战争、抗争是主流,也有过短暂的安静。出生名门,却过早地经历了家庭变故。作为西学新女性的代表,母亲给她的除了西方意识的启蒙灌输和后期影响,更多的只是寡情。于是母爱的缺失让她明白“自己”的重要。于是,她开始选择一种极其自我的生活方式。她全力以赴每一段爱情,却一次次让自己出入于“痛苦之浴”。像是小说里的九莉和之庸,现实生活中的张爱玲和胡兰成。胡兰成成为了她一辈子的痛,绝对而无望的爱。从最初的文人相轻到才华欣赏,再到义无反顾。但结局只能是我爱你,我也爱别人。因为这样的男人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人,包括同性朋友在内。她又试图用新的感情去替代,最后也发现,完全是徒劳。生活如此,早已边缘化,回不去了。而张爱玲的作品在当时的大陆,讨不到政治的好,只能离开,去了香港,而那里哪有文化的土壤,最后到了美国,以文化避难的身份,哪有那么容易就被美国的主流文化接受,遇到了人生最后一个爱人,却又早早离开了这个世界。人生无常如此,让这个本来奇宝一样的女子始终在边缘挣扎。于是有了那一个早上,人们发现她一个人和她那些散落在房间里的碎纸片上的文字一起孤单地终结了。
多年后,人们想起了她,还有那些文字,视若珍宝。边缘的爱,是绝唱也是很多人思想的一种解药。
人生最大的恐惧,在于朦朦胧胧地看到对手和恐怖,因为一切完全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