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童年
童年,每个人都经历着不同的童年,有快乐、有心酸。童年,是我们心灵深处永远不能抹去的回忆。
站在宿舍的阳台上,望着不远处的前湖操场,那些年轻活跃的身影在跳动着。这中间隔着几块田,被镶上了绿色,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清影摇曳,别有一番诗意。
突然想起那年的夏天,在那个陌生的城市,有一群十八九岁的哥哥每天下午都会在在那个古老的篮球场打球,他们的身影和今天我所看到的是那么地一致。他们总是亲切的叫我南方小丫头,会叫弟弟南方小子,会带不谙世事的我和弟弟去享受生命的朝气。在那年的午后,在记忆里那个模糊的篮球场。曾经,那些哥哥给了我很美好,很纯净的回忆。我想起了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吴茜,她很友好地对待我这个外来的小女孩,和我一起用洗洁剂的瓶子装上满满的清水,然后互相喷洒对方。然后望着彼此湿湿的衣服,哈哈大笑。我想起了那个善良的房东老太太,总是跟我妈说我和弟弟,小丫头和小子都长的有鼻子有眼,可惜身上没有肉。我想起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卖铺老板娘,每次我拿着硬币去买泡泡糖,总会多给我几颗。
真的,在那个陌生的城市,我真的很快乐。以至于隔了近十年,还是会不经意间把那个城市想起。虽然,有点儿模糊不清!
记得我离开时,我对所有的人说过,我还会回来的。
可是,时光荏苒,我早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青涩害羞的黄毛丫头;早已经不会吃着泡泡糖吹着大泡泡在大街小道上肆意疯跑;早已经不记得房东老太太的叮嘱,除了身高,瘦弱的样子仍如当年。我已经淡忘了那个城市的色彩,但是偶尔,我会想起那些喜欢打篮球的哥哥,想起那个给我洒水的茜茜,想起那个嫌我太瘦的房东老太太,想起给我泡泡糖的黄头发老板娘,嘴角总会习惯性地上扬。
可每当我看到十八九岁的男生打篮球,每当我看着扎着麻花鞭子的小女孩,每当我看见眉眼慈善的老妇人,每当我看见染着黄头发的中年妇女,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他们。
我会想,他们过的好么?他们还会记得我么?我想他们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也会想起我?那些哥哥们,也许有的都已为人父了吧。那个茜茜,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不再如当年那样调皮了?那个年迈的房东老太太,她过的还好吗?那个黄头发的老板娘呢,她还是不是和十年前一样那么热情的给每一个来买零食的孩童几颗泡泡糖呢?
也许,他们曾经也想过我,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我就成了他们脑海里的一个泡沫,风一吹,什么都没了。
梦里,牵着弟弟的手,在绿色的田野里奔跑,欢声笑语荡漾在充满花香的空气里,梦里不知自己是青涩还是单纯。
梦里桃花盛开,有微风轻拂我的脸颊,像是我的童年在与我吻别。桃花依旧笑春风,但那熟悉的人面呢?
终于明白光阴的两岸,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同时兼顾的。成长,总是在一分一秒的不经意间。总是在一瞬间,在我们蓦然转身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有了世俗的气息,有了成熟的味道。孩童时代的纯真,幼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地了无踪迹!
抬头看天,依旧那么的蓝,只是天空下的城市不同;抬头看眼前的景色,仍然有十八九岁的男孩在操场上尽情宣泄着青春,只是他们不是我记忆里的大哥哥们。而我,真的回不到那个小女孩的角色。
十年了!
童年,我的童年,你是在我的梦里还是在光阴的彼岸?我怎么找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