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份是爱的机会还是痛苦的选择?

多嘴的老子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12-24 18:30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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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缘来的时候,是爱的开始,缘尽的时候,是情的覆灭。痛苦只是一时的失意,留住一份最隽永的回忆,保持那一抹天真无暇的笑脸。问好作者!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缘分是老天赐予人间青年男女的一份珍贵的礼物。有悲伤的,有失去的,有幸福的,总是让人有快乐其幸福的感觉,让自己有美好记忆的东西,一生值得回眸一笑的财富,它总让人以为幸福快要来临时,欣喜若狂。但总是一无言的结局而告终。经不起欢笑后无言的伤痛,我开始气馁,躲避,自卑。酒越酿越香,风筝越飞越高,情却越放越淡。

美妙的感觉总让人回忆的,让自己想回到那段时光,曾以为那是一段年少时,不知时事经不起考验的感情。那时放开的我,喜欢就是喜欢,没有想过任何结果,但是那样的快乐,那样值的留恋。鹅毛般的大雪仿佛将整个世界淹没,一片洁白的世界孕育着一份份纯真的情感。年少的我对一切美好充满完美的想法。一路的嬉闹,踩着厚厚的大雪,背着可爱的她,两只温暖的小手为我遮住被冻的通红的耳朵,说着我们心中未来的美好的世界。玩着童年的游戏,在雪地里躺下让我们的身影永远留给这个世界,让这美好的烙印融入那段快乐的时光里。站在雪地里整个喧闹的街市被大雪盖上了厚厚的棉被,整个洁白的世界仿佛像她嘟着小嘴嚷着要我说“要永远喜欢我”多么洁白可爱的她,我却时时躲避,我不敢确定我爱不爱她,喜欢跟她在一起,不懂可爱的女人心中的幸福。嚓……的大雪落在地上,上夜班的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穿梭在夜色中,充满浪漫天真想法的我仰望着苍穹的天空冥冥中守护着心中那份梦想。想象中天上有像《幻城》里那样的世界,自己拥有代表王室血统才有的银白色的长发和发梢泛蓝的她在雪地里相爱的情景,面面相对,看着彼此被寒风吹痛的脸却挂着灿烂纯洁的笑容。我和她相识在一个酒吧,我在那作酒保,她在那作服务员,第一眼看到她那纯真的眼睛,我的感觉告诉我“喜欢她”。平常大大咧咧的我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时,总是不善于表达,总是回避。在同事们的哄抬下,我们在下班后开始约会,和她第一次在西餐厅里尴尬的身影成为我的永远回味的轻松。一切太顺利了好像一见钟情一样,意味结束也一样快,我们脾气不合,常常我的冷漠和她的消失总在伴随。一年后再次通电话时只能回味那快乐的时光和对往日的痛惜。一切都不可能,她已为人妻,我也不需要她的温暖了。

离开她的一年后,我认识了另一个她,在一次朋友的饭局上,成熟美丽的她深深地吸引了我。大大的眼睛,雪白的皮肤,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散发着阵阵兰花的香水味让我走神很久,当与我碰杯时我才知道她是别人的女人。男人的好奇心让我得到了她的电话号码。给她发短信,那种期望的等候时时让我想起,说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回复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我们一直以朋友的名义在一起吃饭逛街聊天。她的男朋友早已荡然无存,谈着爱与喜欢的区别时,我们都彼此相互依赖了。早上,很自然的打电话想吃什么。粥鼎的南瓜饼,李家的豆脑,街角的绿豆沙……水果那家鲜,很多的默默的共鸣,忘记了时间是那么短。风尘仆仆的我总是有满意的笑容。大一点的同事说我们不合,说是她是那种叼钻的女人,我太痴,容易受伤。终于有一天,工作中失落迷茫的我,她并不知道。我在看那些幸福时光的照片时,我是欣慰的,她却说你一点都不疼我,她要把照片撕拉。也许天秤的我,最怕别人说不或不屑一顾的眼神,使我心中的平衡不再稳定。我说我帮你撕吧……随着她口中老板的车有多舒适,老板的房子有多大,多有能力的口中的他,一张张幸福的时光被撕碎,我的心也撕碎了。我不再需要靠打电话给她或和她在一起才会高兴的像个孩子。她再一次挽回我心中的平衡时,我已木然。恰恰粗粗心的她并不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酒吧里放着我的《生日礼物》,DJ说着给我的祝福时,她那个默默的僵硬的笑容消失了。摇头灯,迷虹灯,射灯的灯光穿梭在酒吧的各个黑暗的角落。再一次感到我的心是碎的,男人的心有时也很容易受伤,失衡的我不再触碰那伤痛,不在关心她的讯息,虽然心里想知道,却不会奢望她的回来。等待只是让别人永远踩在自己伤疤上的疼痛。既然不会珍惜一段真情的存在,我也会漠视。毕竟爱是相互的,喜欢只是单程的机票。

相识总是对的,像许巍的歌声中一样“爱情总让你渴望又你感到忧伤,曾让你遍体鳞伤……”,渴望一段真情,但不敢奢望爱情的存在,更不会怜悯一段情感。很长时间没有像小孩子一样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我从没有放弃寻找生命中一个我心中完美的她,不需要任何掩饰什么,裸露自己的情感,携手走在永往直前的路上,迎着凉爽的春风,永远保持一张天真无暇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