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古道游

初春，小草刚刚掀开厚厚的棉被，睁着朦胧的眼睛，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河堤上的杨柳烟雾茫茫，一群群水鸟在涧河里嬉戏鸣歌唱。我们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结伴，畅游了函谷关古道。

函谷“因在谷中，深陷如函而得名。冬自崤山，西至童津，通名函谷，号称天险”（《辞海》）。它是历史上的国道，是洛阳到达长安的唯一通道。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游览了函谷关段。函谷关位于灵宝市北13里地。古道地势险要，东临弘农涧河，河宽流急；南依秦岭，巍峨挺拔；西靠衡岭，绵延逶迤；北濒黄河，大浪滔天。道路狭窄，素有“车不能双轨，马不得并鞍”之称。《太平寰宇记》中称“其城北带河，南依山，周回五里余四十步，高两丈。”关城宏大雄伟。因地处桃林塞之中枢，崤函古道之咽喉，素有“天开函谷壮关中，万古惊尘向北空”、“双峰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说。

我们沿着涧河西岸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矗立在关口雄伟、气势恢弘的东城楼，据说原关楼在楚汉之战中，被项羽所毁，现在的关楼是根据专家对中国汉代石像画考证认定，于1992年重建的。城楼为双门楼悬山楠、四阿式三层建筑，楼顶各式丹凤一只，城楼上旌旗猎猎，鼓声阵阵，现在的关楼看起来没有过去的古老，依然雄风犹在。城楼前的和平鸽子一只只自由飞翔，一会儿站在游人的手上啄食，一会儿落到游人的肩膀、胳膊上，和游人拍起合影像，那场景是何等的和谐诱人。相反同关楼的冷色调相比，形成莫大的反差，耐人寻味。这该是反映了人们“祈求和平，远离战争”的热切愿望。顺关楼门而入，到西城楼之间，有一狭长地带，古称瓮城。他的作用就是敌方一旦进入这个区域，东西城门一关，城门和城墙上守吏官兵，居高临下，一举歼灭来犯之敌。“瓮城”就是“瓮中捉鳖”的意思。从西城楼而出，就进入古道。据导游员介绍：史上，这里古柏参天，绿荫蔽日，由于战争的破坏，这里水土流失，“谷”已经不那么狭深和险要了。但我们还是依稀能透过时空，窥见历史上周慎王三年楚怀王约六国之师伐秦，秦以函谷天险，使六国军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秦始皇六年，楚、赵、魏等国军队犯秦，“至函谷，皆败走”。秦末楚汉之争，刘邦守关阻项羽，唐“安史之乱”中，官军与叛军在这里进行的著名的桃林大战，倾听到发生在这里“出谷会师”、“虢公败戎”、“割城求和”、“秦败五国”、“周文入关”、“鸡鸣狗盗”“、“白马非马”、“关前抗日”等著名典故。感受到“风萧萧兮易水寒，战士一去不复还”的萧瑟气氛。顺着古道出去就到了黄河岸边。近看机船声声，往来如梭。一挂挂渔网顺势抛出，打捞着艰辛，打捞着生活的阳光。远眺黄河的弯道，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大有“谁持彩练当空舞”、“疑似银河落九天”之韵味。我不知道中央电视台的公益广告“中华文明，厚德载物”是否摄制于此，但这里的大河风光绝对可以与其媲美。

游完函谷关古道，大家兴致盎然，有的说“古道”是历史额头上的一道皱纹，记录着历史的沧桑巨变，有的说是历史的袖筒滑落的一句诗，内涵丰富，耐读。导游员也来了兴致，兴奋地说，你们都说得好。不过旅游区十分重视古道的保护和开发，今年，请来了清华大学设计院的同志实地考察，设计图已经通过论证，开始动工建设了。是谁忽然又来劲，说：那么古道就是惊蛰的电弧，划开冬的尘埃，旅游区的春天就要来临了。大家欢呼雀跃，举手高呼：说得对！说得妙！

我们大家一致坚信，来年的古道游将会更加美好，隽永。

2009.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