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清晨

舟子 散文 爱情滋味 2005-04-15 14:11 责任编辑:婵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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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清晨,春天的阳光纷纷洒洒,我们一样在电脑前发呆着,突然有了很多的愁绪弥漫着。

我明澈的眸中,仿佛看见了阳光在你的身后延伸着,工作在你的忙碌里铿锵着。

你说,天使和小丑一样美丽,都能比翼展翅高飞。飞向伊甸园的国度,寻找属于自己的王子。

我想,能飞翔的小丑一定很美丽,不能称为小丑,应该是小可人儿。

你说:在寂寞孤独的深夜,是什么让我释放满怀激情?

正如那些穿行在温柔的文字里,写着暧昧不清的诗歌。

在没有爱情的年份,谁收藏我飘零的芬芳?是你吗?读诗的人?这一问,我无语。

你的自语,喃喃着。我无与应答。不敢应答。

于是,我在电脑的另一端,垂下头,想着我自己的蓝色的心事。那些幽幽的蓝情蓝韵,如春里的那一朵雏菊,没人读悟,只和春风轻轻摩挲着……

我想,我是个容易触动的人,一花,一木,一语,一人,一瓣,一香,一揽,都会成了我的文字我的思绪,所以,我记录下了我们的瞬间共同感悟的文字。

文字,是我们追求理想的勇气;

诗歌,是我们遥望爱恋的幻想。

你说,为了爱和文字,年轻的身躯固执地为它们守候365个晨昏,陪你度过367日思念的白昼与黑夜。难道,思念真的有那么长吗?一年都延伸成了367个昼夜?

我说,我恋上每一个有阳光的日子,爱上写诗如梦如画的日子。 可是,今晨,你满怀的愁绪乱了我这一季的情绪呀。很多的时候,我们都在文字和无望的诗歌里穿梭,没有任何欲望和涟漪可以激荡。 因为一份最痛楚和执着的守望,在植满诗歌的相思园里长着刺。

流浪的裤脚,被那些刺儿轻轻地牵扯着,拂了满地的沙。

我说,我的忧郁是朵春花,总在季节来临的时候适时开放。春天里,多雾,所以我常常迷惘着而看不清方向,看不清我的前行的方向,为此,我觉得很悲哀。

我的叹息,竟然穿透了高速信息网,穿越到了你的耳边。

于是,你说,刺骨的北风刚刚离去,冻伤的疤痕还没有结痂, 南方的鸿雁又衔来问候的话语。那个饮着甘露的女子正释放着久积的怨气,在幽幽地喘息着……

这时候,我只能选择静默。我静默着,我不知道我敲击的键盘下还会有什么样的文字,会让你我都产生怎样的情思愁绪。所以我选择了沉默地面对着平直的镜面。

我想,我知道你在想着什么。今天,你的工作和我一样的忙碌;今天,我们只是偷偷借用了阳光照耀的奢靡,想偷偷地晒晒自己的心情,却不小心又互相感染了。

看着我淡成了灰色的头像,你说:你悄悄的离开我,可知我心已被你带走;小雨来的正是时候,冲淡我对你的思念。

我一抬眼,真的看见了一阵美丽而忧伤的太阳雨从你远远的以南一端倏地飘过。我也在南方,只是,我们在河的两岸。

你一直很奢望着不长大,想着自己就当个孩子吧。

你说,上帝在这边开了窗,必定在那里关了门。迢迢河汉,终于渡不过那贪嗔爱痴。夜月悄悄,芳踪杳杳。

但是,我们终于就这样长大。我们挡不住成长的脚步,那些走过的岁月,都成了沙地里的足印,其实,我是很想把它们擦拭掉的。只是,我没那样徒劳而已。

逝去的会成为沉默的回忆就已足够,长大就长大吧,一切顺其自然,在时光老人的怀抱里,我们其实都是不想长大的孩子。成熟的脸孔只是一种遮掩罢了。

坐着坐着,拂来一阵微风,指尘是冰凉的,记忆总如沉默的潮水将我刷地一声湮没,我没有哭,我的眼神依旧混沌,一丝不挂般地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