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我不再是过客
蛰伏 蜕变
这样的字眼看起来有点阴郁,但是仔细阅读之后内心会有点点震动,不是因为写的很华丽、优美,而是写的很深入,在深夜聆听灵魂深处的吟唱,在狂乱人潮的都市等待属于自己的角落淡开,人生路途我们曾是过客,人生路途当我们停留的那天开始我们不再是过客,城市中央并没有我门的落脚点,但是我们不会是这个城市的匆匆过客。问好!
黄昏,拉开午夜华美的序幕。残阳如血,绽开黑夜嗜血的瞳眸,那一双虚伪贪婪的眼睛,放肆的撩拨着朣朦夜色下的每一分欲望。黑暗,足以吞噬一切的颜色,便是在此种色调中翩然而至。
你听,都市的霓虹灯下,是谁在把孤寂轻轻吟唱。繁乱的鼠标下,那渐起风靡的菜田种满的又是怎么样一种情愫。
于此,唤起城市的另一番臆想,像是一直以来,人们所说的,那是一片高楼林立的森林。
喋血森林么?
那是在我眼里,生出的堆堆纠结的人性沼泽。入沼之际,就注定会毁灭。明明知道会禁锢,为何还要这般费尽心机,为何会这般清醒的看着自己不断的沉沦……这一场焚骨之寂。
都市的夜如蛊般诱我前行,人来人往,诺大的落地窗前,驻足,高贵夺目的晚礼服,翩跹起舞,灼灼的吸引我的眼睛。抬手,抚摸,冰凉细腻的隔膜,只留给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念想。突然,她飘扬而起,我看到里面,三个如精灵般美好的少女,正在尽情的欣赏她。柔软清和的面料,炫亮漾目的手工刺绣,如今,正完美的与女孩娇嫩的肌肤缱绻缠绵。她轻快地奏响一曲小圆舞曲,镜中,那个误入凡尘的仙子,可是那个少女?
我痴痴的望着,手指默默的在玻璃窗上,描摹她的轮廓,一遍又一遍。泪滑过脸庞,滴落在指尖,沿着皮肤粗糙的纹理,一抹一抹的,消逝在肮脏的袖口。今夜,你要走了,曾经,你就是我初入此地的微小希冀,小心翼翼的,麻痹着我的每一分自尊和坚韧。汩汩清泉般的笑音突兀入耳,要走了么?婆娑泪眼,谁去怜惜。跟她走吧,可仍然觊觎于你。
这是你的命,亦是,我的。
人说:举头三尺有神灵。敢问一句,我的命,我的路,可是早已注定。
若回不是,那为何,为何?
同样的花季年龄,同样的青春年华。
我有的只是残酷的生存,她们却在娇拥的享受着奢华的生活。
不公中,嫉妒到渐生的一种恨意。
就在她们悠然爽街的时候,就在她们练琴弄墨的时候,就在她们耍小姐脾气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背篓的山菜什么时候能装满,地里的杂草苗什么时候才会拔完,亦或是树桩前的老黄牛还有多少草吃。
我想想,兴许,也可能会是,正在与那种世代习俗抗争。断然拒绝了,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共营另一段人生的恶习。爹娘愤怒暴走,我毅然决然的挤进南下的火车,那般的固执与倔强。
忽而一阵海风拂过,吹散了所有的思绪,举目望去,不知何时却至海边。浪花轻泛,一层层的扑向我的脚边,又悄然退去。天地变幻,无情的把过往的人生于海面重顾,我看到一个所谓的女孩儿,突然疯一般冲入水中,海水使得她的奔跑蹒跚难行,短发鬅鬙,终不堪阻重,跪倒在那一泓又一泓的波漾里,放声大哭。我知道,那个女孩就是自己。
海水,可是大海的眼泪?那就是悲伤人的泪珠儿,是大海独有的蓝色忧郁。苦闷,委屈,愤恨,凝成股股泪水,搅扰了整池的绝望。从此,永不干涸。
谁能,不让大海忧郁。冷笑着流泪。如此浩瀚,纵是有通天之术,又奈他何。
猛然,眼前一片刺亮,抬眼之际,竟满目光影。极目远处,一轮红日不知何时已跃出海面,映红了半边天。一道光路自光源处悠悠缓缓的直扑而来,清晰灼见的刻入心间。路边,红光隐隐……而后,恢复如初。
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耳语:“命已定,路可自为”。
再触,早已泪流满面。
一家自考书店映目而入。
自此以后,这座城市,我不再是过客。
初日曈曈,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