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水
文章意境很美,生动细腻的诠释了水的神韵和灵气,读来令人遐想,也使人有所思!
也许是那一江长江水涤荡了万物,抑或那一脉黄河水润泽了苍生,中国人对水总有说不完的话,中国人对水总有讲不尽的故事。水宿命的成为中国人心中的一个精灵,这个精灵,冷清如阳春之月,惆怅如初夏之雨,幽怨如深秋桂子,冷寂如暮冬之雪,它注定了要在中国人心中流淌,彰显一段又一段灿烂的文明史,展示一个又一个形态迥异的人性世界,演绎一幅又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它的意象很繁杂,历史很久远……
老子有感于它的清明透彻而曰“上善若水”,孔子曾立于它的旁边感于其奔腾不息而言“逝者如斯”。这时,圣人口中的水已逝去。老子、孔子之后,更多的人站在水旁,他们看到的不再只是一条河,一个胡,一潭泓,更不仅此一江水……
它曾经是条纽带,形象的出现在俞伯牙与钟子期的面前,从此注定了伯牙与子期相知相守而震撼人心的精短人生。它不失本色,奔腾不息是焦尾琴上跳动的音符,布局谋篇造就时而低沉时而嘹亮的乐色,汹涌澎湃是两人世界的守护神,守候着流传下来的一段佳话,一曲佳音,守候着因人们长期虔诚的祝祷而凝集的神秘。神秘的两个人,一个精灵,一种情?没有人能告诉我,而只能知道有个冷清如阳春之月的精灵曾与这个神秘一路同行。
它曾经是个港湾,温馨的接纳了屈原垂老的身躯,成就了屈原的忠君爱国,它宽大的胸怀中徜徉着一个忠魂,一个抱着济世救国的决心,怀着高洁傲本的节操,穿行于政治黑暗的楚国王朝的忠魂,在一个精灵的怀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宁客死以流亡兮,吾不忍为此态也”,有削铁如泥般锋利的宝剑,却选择了扭头化鱼,摇身为棕,营养后人。是忠魂丰富了精灵的内涵,还是那精灵润泽了老臣的忠魂?有没有人告诉我,而只能知道有个惆怅如初夏之雨的精灵曾与这个故事有关。
它齐集了李后主“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的国愁,家愁,人也愁的情感纠葛;杜甫“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的百年孤独;李清照“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的欲语泪先流;它也不乏“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倒还不复回”的大气;“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豪迈;“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壮志。它还有什么,没有人能告诉我,而只能知道有个幽怨如深秋桂子的精灵曾与许多文化一同辉煌。
海子心中它是一个理想,“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闻一多眼中它是一腔愤怒“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汪国真口中它是一种祝福“人生一瞬百年,哪堪去去还还,无论身在何处,只祈如水如船”。理想,愤怒,祝福?还是挣脱不掉的情感束缚?没有人能告诉我,而只能知道,有个冷寂如暮冬之雪的精灵蕴集了众人丰富的感情。
这个精灵不曾专属于某个人,某段历史,我有我的精灵……
生活的铅压下,孤寂,落寞时常有之,当着无名的烦恼袭来,我总努力去追寻那一脉水,它在我眼前,亦在我心中。一份宁静祥和驱散了我的困惑,一种清明透彻稀释了我的忧愁,我与这水故事有天马行空般广阔的发展空间,相信会有一段属于我们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