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花,扬城画

流深 散文 河山雅韵 2009-12-17 15:32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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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扬州美,美如画,作者用一份细腻的笔触,把扬州的美和风韵尽显在字里行间,带给我们一份溢美飘逸的享受!

很早以前就熟悉了“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的诗句,那时就常想:“烟花三月下扬州”是什么样子?是描写扬州的三月呢,还描写三月的扬州呢?总幻想有朝一日,也能如故人孟氏一样“孤帆远影,天地自流;漂入扬城,撩其面纱;探其究竟,一饱眼福”。

而如今,竟梦幻般地居住了一段时日。我不知道在这最值得记忆的年龄来到这似人间仙境的妙地,是偶然还是缘分,暂不去管他;总之,我尽心想融入这个多彩的画卷,却总以旁观者的眼睛来打量这里的天时、地利、人和,也许只有以旁观者的眼光才能更深地解读出她的情趣,她的神采,她的韵味……

以前,读到“乱花渐入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总设想那“乱花”那“浅草”的模样,却始终苦于找不到生活的原型,只好模模糊糊想象其中的横生妙处。阳春三月,踏入扬城,烟雾迷蒙,繁花似锦,柳絮纷飞,草绿如染。一日,看到一外国留学生躺卧在草地上,享受着亲吻大地,拥抱阳光的乐趣;我也禁不住这美好的诱惑,小心翼翼的踏了过去,柔柔的、软软的;风涌草动,撩的脚面痒痒的、酥酥的;我赶忙退了出来,生怕压伤了那柔弱的身躯。正当我回味着那“草浅”的妙处时,飘来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寻香而去,原来是路旁的杂草丛中零星分布的无名小花,还不时地扭动着纤弱的曲枝,是欢迎还是卖弄?我无心思考,只想充分享受这天时赐予的一切。“浅草”“乱花”交替的盘旋在我脑海中,好一个“浅”字,好一个“乱”字,无言中却让我参透了更深……

记得一个好友曾问我一个看似无知却似乎很有理由的问题:“扬州在哪儿,浙江?离杭州不远吧!”,我没有打断,转而反问道:“你为什么说是在浙江杭州呢?”“那儿地势有利,环境优美呗!历史上不素有扬州美,美扬州之称吗?……”我想了好长一段时间回答道:“扬州的确很美,尤其三月---花浓而不艳、水绿而不浊、月明而不媚、人善而不娇;但她就坐落在江苏,濒临长江,与南京、镇江一江之隔,北靠淮安、盐城两市;虽没有浙江的富裕、杭州的秀丽、西湖的柔美;但至少也有八达的交通、千古的文辞、秀丽的风光,虽称不了国家级观光区,却也可算江苏之胜地;也有个西湖,也许比杭州西湖可能要逊色一点,故称“瘦”西湖。不过,我至今未从去过!”,“为何?”,“因为我怕被迷住了,到时不想回家,那就惨喽……”

“天时”“地利”只是外因,充其量也只是一张白纸,贯穿其内的“人和”才是其真正的精神所在。记得我们的水产老师大体说过:“扬州其实蛮不错,虽没有北京的政治风云,也没有江浙一带的富足喧嚣,却独守一份淡定祥和,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是啊,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公园的那一景:草长莺飞的三月,父母们带着孩子放飞梦想。孩子们有的拍手欢呼,为那翱翔的鸟类加油;有的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凝视着那飘飞的翅膀;有的则骑在父亲的肩上,欲与风筝试比高…..老人们则祥和泰然地坐在石凳上,眯着双眼晒太阳,偶尔抬起头望望高高在上的风筝,回忆着儿时的童趣,时不时与身边的老者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轻轻地、静静地,生怕打扰了那飘飞的风筝;因为他们都清楚,那风筝牵动了多少人,载动了多少梦想,一代、两代、三代;一个家庭、一个民族、一个国家……

诗情画意的三月,妙趣横生的扬城。我困惑了,是因为三月,扬城才变得如此美丽;还是因为扬城,三月才变得如此娇艳?我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