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画只应天上有
——观赵跃鹏(药朋子)画
是空谷幽兰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是白衣素缟的仙子,超脱凡尘之上;
是面壁高僧的禅定;无所住而生心;
……
看赵跃鹏的画是接受一次心灵的洗礼。仙鹤飞过,溪水流过,云朵飘过,雾起,花开。那样的画面淡的无法再淡,简的不能再简,疏的不可再疏。
一只飞禽,几根芦苇,便将天地的深邃演绎成迷;
一汪碧水,几许晨雾,梦中的家园让人流连忘归;
一段枯枝,几片疏叶,清澈澄明之境散发袅袅余韵;
一根细细的线条里承载了奔腾驰骋的飘逸;一个小小的墨点中纵横着圆融自在的清雅;那画面中留出的大量空白是不可想不可猜不可知的神秘,是极致中的极致,境界里的境界。
艺术是生命状态的记录。真正的艺术家用心灵和天地万物对话。让我们的眼睛去寻觅赵跃鹏所处的现实世界,你会有不可思议的感慨,你会看到真正的艺术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我们的眼中,摩天大厦鳞次栉比,香车美女目不暇接。互联网的魔法将世界缩小成掌中天地,却让心与心的距离变的无限遥远。宇宙之躯的每一个毛空都充斥着火爆的躁动,艺术臣服于金钱的脚下, 原本宁静的画面弥漫着奴颜媚骨的讨好和恶俗的铜臭。面对它“惨不忍睹”的现状,有人大呼:中国画的底线在哪里?有人发出了“笔墨等于零”的呐喊!……。
在中国画走到“穷途末路”的时刻,一只大鹏自天边飞来。赵跃鹏横空出世。他的画犹如彩虹连接了现实与历史文化的断层,他的画犹如闪电划过天边,犹如朗月照亮夜空。它让曾经一度对中国画失望的人们顿时生出无限的信心。
是禅心、是诗意,是婉约的抒情,赵跃鹏的画过滤掉一切烦琐和沉重,寥寥数笔,尽显风流。一管毛笔,几滴墨汁,斗尺宣纸,在赵跃鹏的腕下极尽婉转微妙的消魂魅力,让中华古文明如不灭的精灵再现。
让我们的眼光穿过画面,去看看那个躲在背面的人。我们不仅仅被他的画面所震惊,更会惊讶于他的年轻。这样的画面和笔墨应该出自于一位道骨仙风的长者。但是,你听了下面这个故事,便会恍然大悟、心结顿解。曾经有一位美院的学生,他临摹的古画到了几可乱真的地步,哪些教他的资深教授竟被蒙蔽住,拿了他的摹本让全班同学临摹。他就是赵跃鹏。他具有超人的绘画天分,他的画上追五代,下窥北宋,擅工笔长写意,集天地造化、笔墨神奇于一身。除此以外,他的悟性和勤奋也决非一般人可比。红尘的艳丽,俗世的繁华,谁能挡住她媚惑的姿态;耀眼的名利,璀璨的诱惑,谁能保持一颗心的宁静。追名逐利的人群熙熙攘攘,年轻的赵跃鹏没有在喧哗的人群中现身。前所未有的惶恐让朝圣者步履维艰,真正的智者和勇士却如入无人之境,他隐没了,逃遁了。他是大智若愚的隐没和逃遁。他在竹影疏窗下饱览诗书,他在黄卷青灯前叩拜先贤,他在庙宇丛林中参禅面壁。他气定神闲,心无挂碍。他的创作达到了水流花开、平和简静的状态,一切有为法于他如梦幻泡影,跃鹏做画,落墨为格,不拘常规,工笔工而不涩,细而不腻;写意空灵野逸,墨压群艳,清淡简约,神韵俱全。赵跃鹏用墨之高妙常常令书画界高士泰斗折腰,它是天上润含春雨的云偶落笔端自然而成,它是氤氲水气漂浮纸间时妙手独得。
“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赵跃鹏先生的画是地地道道的中国画,是黑眼睛黑头发的妙曼东方佳人。跃鹏先生性情温雅沉静,谈起书画时却滔滔不绝。他说:赵孟頫天天临一遍《兰亭序》,齐白石一生作画4万幅,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古圣先贤相比实在是不足挂齿。这样的话语无意中为他的画面做了最好的阐释。
“齐罢垂垂深入定,庵前潭影落疏钟”,曼殊和尚的诗句也许能体现药朋子的画境禅心。铅华洗尽,点亮心灯,让我们静静体会和品味那源自生命本真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