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花,不谢

勤剑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12-14 09:40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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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久了时间的游戏,便想拥有更刺激、更新颖的生活;告别了岁月的陈旧,便想让梦想也老去,索性让记忆也一同老去;习惯了顺当与理所当然,便想远方母亲的曾经的唠叨能否同紫荆花一起凋零。无数个空虚的季节里,我都会无数次的不经意的回首,我都会无数次的故意或者无意的遐想——紫荆花,不谢。

又一个不经意间,曾经那个只会哭闹的小顽童已冲过了二十岁的起跑线。突然有一天,一种莫名的空虚感闯进了平凡的梦想平凡的生活,仿佛生命里的紫荆花从指尖就要悄然滑落,仿佛青春将要不再,难道梦想真的要老去?矛盾中凸显着无奈,只好弯下腰去小心翼翼的数着踏过的每一个脚印,小心翼翼的拣起每一片滴落的花瓣。回首的旅途上,岁月的风尘淹没了一道又一道印痕,但是总有连时间、空间都永远覆盖不了的东西,比如每一个初冬时节妈妈的那声亘古不变的斥令,哪怕岁月老去、白发千丈,那几句简单的斥令始终不谢,始终萦绕心头。

“儿子,天冷了,一定要多穿衣服!”每当黄叶飘零的时侯,总有人在后面这样大声喝斥或者唠叨,终于我烦了,真想远走他乡,抛却一切脑后的唠叨与斥责声。冬深了,自己还是没有拗过母亲,穿上一件又一件肥大的棉衣,整个人成了个皮球、肉体的畸形的堆垛。北方的深秋与初冬总是你缠我绕,似乎从未界限分明过,秋天落叶、刮风,冬天也落叶、刮风,如此便有了“三换衣”这个词,你不换不由你,你想换也由不得你,难道交叉的季节比人更畸形?

为了梦想,为了躲避妈妈的唠叨,我便搭乘时间的航船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次总可以“自作这张”了吧。谁曾想,作怪的依旧是时间,秋还未彻底离开,我就不自觉得加上了厚外套,母亲还未斥责、还未唠叨,我怎么就“自作主张”了呢?说也奇怪,自从加了衣服后那种空虚感就烟消云散了,此时的轻松就像生命巅峰的紫色灵动,身体被外在的畸形囚禁了,但心灵却得到了重释,直到此刻也才明白,原来母亲的唠叨与喝责才是我彷徨时的解脱的灵丹,原来母亲的每一句话都会是儿子心中永远放不下的真理,原来在空虚中寻找空虚也是一种幸福。

解脱了,拣起还未风干的花瓣,在指尖重新将他们粘住,用泪水浇灌——也只有泪水才能浇灌,学着用唠叨去呵护,这样,紫荆花依旧会扬起灵动的生命,并随我一起将母亲的唠叨、斥责刻上心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