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而烟熏的生活

陈国招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2-12 21:34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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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黄昏总是带给人们一种朦胧的感觉,有记忆中的点滴,有生活的影子。生活要继续,但也要懂得体会。

熄灯了,寝室里没有了喧吵,似乎我们都是有光动物。他们都忙开了,忙着做自己可做或许不可做的事情,暗沉的夜里很少能够捕捉到我们的影子的,我们或多或少在一些有光的地方活动。

孤独的熄灯时间留下我一个人独躺在床边整理着凌乱的思绪,似乎我们都有一个弱点,而且是致命的。假如我们释然了自己的弱点,或许我们就可以无忧,就如变色龙那样安全地保护着自己。我的弱点就是享受孤寂。

报社的事情早在火红的三月忙开了。我每天都整理着稿件,文章的编辑和排版,确实说是很忙,不过忙得开心。我喜欢看别人的让我思想灵动的文字,或许可以找到自己过去的一些影子,或者能从中学到一些精辟的思想。这不,今天还有人来投稿了呢。

我喜欢黄昏,因为没有雾,干燥的空气里偶尔夹杂着那么一点儿风吹,也不会乏味,因为根本就没有倦意。我常常坐在屋外的竹林前,让挣扎透过叶片的余晖折射到我身后的影子上,然后我摇摆着和它捉迷藏,有时与它荡秋千,耳畔隐约听到儿时的笑声!其实,黄昏中是有烟的。

记忆的童年,我喜欢陪爷爷一起赏黄昏的风景,爷爷吸着旱烟,我就吸着他吸过的烟,随后黄昏又吸着我吸过的烟,整个过程中确证了黄昏中是有烟的,前几年我也莫名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吸着卷烟坐在黄昏里,让空气中略露的一点颜色,或者烟的味道轻轻缭过我的鼻梁,看似死一般挣扎却华丽地飞舞,看似美一般妖娆却无端地呻吟,谁有真正了解它的忧伤呢?

望着床上的帐幔,让思想苦等天黑,却又同样期待着天亮,好想不理一切死死睡上一觉,让一切的忙碌和烦恼都释然梦中,长眠不醒也可以。我喜欢我的工作,更爱因空闲而喜欢写作的朋友,忙碌的生活挤满了我的每一天,偶尔有空也让烟占据了。

因为喜欢孤寂,所以我也喜欢烟熏,不过大多时间我都是和朋友一起的,我觉得无聊时和朋友一起烟熏是最惬意不过的了,朋友会在你失落与开心的时候陪你一起的,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笑,全世界陪你一起笑;你哭,全世界只有你一人哭。”我觉得不是这样的,至少还有和你一起烟熏的朋友吧!

假如我不忙生活,那我又能做什么?难道一切都真如我所料与烟一样吗?烟,穿着华美的外表,却忍受着被燃尽丢弃的命运,那么人呢?同样相似,只不过这里把抽烟的人比作了生活。那么什么又是朋友呢?

茫茫人群中,与人相识,与人相知,最后与你成为朋友,可以因小事吵吵,可以因误会打架,可以因喜欢同一个女孩子而相互争风吃醋,可以在你出去时和你来点恶作剧,可以和你聊通宵而忘记睡觉……朋友真是这样子的吗?

假如,从如果说起。我们究竟信谁?上帝,还是耶稣!上帝会给你吃穿,却不会给你快乐;耶稣会不让你受苦,却也不能给你快乐。什么才是真实的?难道只有生活吗?

忙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烟,然而烟也是受害者呀!我们可以为了自己享受而不顾别人的快乐吗?真的可以吗?如果有谁问起我,让我留恋的是什么?我会说是我的工作,而且我还会补充,让我最留恋的莫过于和朋友一起烟熏,因为他们让我在无聊的时候不再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