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疯了

开怀一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04-11 19:16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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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了一生之力,学了点之乎。原以为在世面上可以卖弄,以便体面的谋个差事做做。延续了好多年,一直苦装着斯文。终有一天气恼不过,露出了本相:“他妈的疤子,老子豁出去了!”此言一出,斯文扫地,一下子吸引了许多目光。顿时浑身热辣辣的,似无数根银针剌着自己。当我的目光触及众人的目光,忽然一亮:原来他们以惊喜、赞许的眼神投向了我。就像一次考试,我被通过了。或许是从这儿找到了点感觉,以致后来发生的几桩事都像一场梦,没来得及细想过程就已经结束,且期待的结果,都神奇的出现了。

难怪自己读了十多年的书,只晓得背名句佳篇、单词、公式,在考试的分数上斤斤计较。弄得自己像得了疟疾,忽冷忽热,左对不住父母,右对不住老师,从没有考虑是否对得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糊弄上大学的。别人羡慕我这人运气好,分数考的不高,志愿填的好。比我考的好、高出几十分的同学都冒泡了,在家又要复读一年。后来听说别人在背后议论我:一定是他家里在教委找人帮忙了,所以才有这运气。我暗地里感到好笑。

大学几年我也花了不少功夫。想着自己要成为高素质人才,应该有点真才实学才行。封闭自己,沉在图书馆里。假模人样的也在校刊上发表了几篇论文,弄得班里不大理睬男生又被男生背地里称为“班花”的女孩多看了我几眼。几次在没人的时候她红着脸对我说:你那两篇论文的文采真不错,并说你可以在文学方面发展。那时自己是稀里糊涂的,稍许懂事就可能把“班花”纳为女朋友了。后到大学毕业,才发现许多事并非按所想的那样,不是有多少努力就会有多少回报。只要拿到毕业文凭,就可以在社会上谋一份职业。学的不怎样的,并不一定比学的好的所找的职业差。这与我当年高考同出一辙,难怪说历史会有惊人的相似。

这些转眼都过去了好几年,说起来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时下在公司混了个部门负责的差事,似乎能凑合的活着。先前总有点不顺。自以为管理是自己的拿手好戏,胜任有余。谁知过了段时间,却感觉有许多莫明的别扭。有一天路过属下办公室,听见人说道:经理这人喜欢做事,不善于交往。这年头傻做的人没人赏识。我听罢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其实我还是比较自信的,在这位上别人不一定干的比我好,而且我给公司创造的效益董事长心里会有数的。不久,公司就为我这个部门增加了经费,并给每人加了点薪水。这以后凡事也就顺当多了。只是繁杂的事太多,感觉很压抑的。于是我干脆把事情丢给下面去做,划分职责。省了许多操心事的时间。

人不能清闲,闲了也会生出事来。有事没事我都泡在网上,到了点就约上几个业务上的朋友小聚一餐。一段时间过来,董事长叫人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我心里着实慌了:好多日子部门的事我都没用心过问,想来是要挨批了。谁知我一进门,只见董事长满脸堆笑,一手拿着话筒讲个不停,一手示意我坐下。这时我想到大家曾说,董事长喜欢笑着炒人鱿鱼。于是心里便发紧了。转眼一想:何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让他要炒就炒。这样想心里就坦然多了。董事长接完电话就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还是一脸笑容:

“陈经理,从这个月起给你再增加两万元费用,专门用于业务招待。”

听见这话我一下就傻眼了。哼,是在取笑我吧?可我从他的脸上怎么也看不出那意思,只好说:“谢谢董事长。”

回到办公室我找来几个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两个月的货单猛增,是以往的两倍还多,都是平常和我喝酒的朋友来的订单。董事长也来问过。

于是就在这天晚上,我选订了一家大酒店。又把那些酒肉朋友约在一起。这回轮他们傻眼了:“你发什么财了,还是犯神经病了?平日里把我们弄到巷子里的酒店,喝点酒,热热闹闹的。今天是哪门子喜事呀,非得上大酒店排场呀?” 我笑着,所答非所问的说:“别问太多。喝酒!只谈喝酒的事。”这一晚我喝了不少,足足喝了八两。惊奇的是我这平时只能喝上三、四两的人竟然喝了八两酒。

在这以后,我三天两头就得去喝酒,而且许多时候都是董事长亲点的,到后来我想不去都无法推辞,只好将就而行。时常回到家带着些许醉意。时间一长,毛病就出了。酒醒以后往往就是半夜,久久不能入睡。我只好静静的思考一会,或是拿些杂志来看。这时,我想当年在大学读书的时候,“班花”曾说的话“你可以向文学方面发展”。于是就回忆起她的那张脸,的确很漂亮。而且她曾用异样的眼光看过我。傻乎乎的我却没有一点反应。真笨!

上班,上网;下班,喝酒;回家,看书、写文章。这些成了我生活的主题。我时常提笔写作,以此自娱。闲时翻看,乐在其中,仿佛被那“班花”言中。我时常登录网站,看见网上发表的文章,就想自己也试一试。时间长了,我就有了几十篇文章在网上。那些细心的网站管理员把每个人在网上发表的文章编成了个人文集,既方便了读者浏览,也为作者提供了查找的便利。可是我的文章很少被编辑推荐或是让读者热门点击。为此我颇为苦恼,大有怀才不遇之感。

那一日我和几个人酒后散步于街中。只听见沿街的门点都在播放着不同的乐曲,有的低缓,有的震耳欲聋。时至一块空处,见许多人驻足围观,一个年龄不大的青年背提着吉它,似乎具有一定专业水准的在人群中弹奏:“你没有想过我会说分手/也许太习惯我在你的左右/虽然离开你有很多理由/可见你这样惊讶也足够……”听着他的演唱,场外围观的一班青春男女爆出了阵阵掌声。有人说他就是某某歌星,于是又一次轰动。我定睛细看,这人是像目前流行的某个歌星。只见唱者情绪一激动,便把他自己的上衣全都脱去扔向观众。这时一位老者过来了:“大家行行好吧。他是我的儿子,已经疯了。你们散开吧”老人不住的说着。

这个夜晚我并没有喝太多的酒,但我彻底的失眠了。我不知是这个世界需要改变,还是我们自身需要改变。我想那青年不是精神病患者就应该是位歌星。因为这个社会在培育着他。因而我明白,我该如何去写,才会践行“班花”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