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传-缘起缘灭
文章透露着神秘但是又鲜明的压抑,那种压抑让人透不过气来,爱情的来和走总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缘起缘灭一切都在宿命的掌握中,那些关于爱情的字眼在眼泪中渐渐模糊,看着眼前为爱情咆哮、歇斯底里的男孩内心一阵酸痛,不是不爱,而是在无限纠结中选择了放弃,当做出某种决定的时候那个处在极端悲伤的人会选择留下,只因那里的回忆任何地方都无法想比。
漆黑的夜里,转角的走道尽头,某间宿舍里断断续续的传来一阵阵哭泣声,像是一个孩子在发泄着什么……
当我临近的时候,没有被他发觉,他继续哭着,说着一些我听不懂得话,哭声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我想上前去安慰,但在尝试几次后,发现他听不到我说话,无赖之下只能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半小时过后,哭泣声依然继续着,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是什么让他这么的伤心呢?出于好奇我想知道,缓缓的伸出右手,放在他的肩上,突然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些零碎的画面,拼凑在一起我大至可以想到事情的原由……
他是在为自己作出的决定而哭泣,缘起缘灭,花开花谢,在芸芸众生中,成天玩世不恭混天过日的男孩在校园微黄的路灯下,遇见了正在伤心哭泣的她,她红润的脸蛋上带有一分幼稚,疑惑的望着眼前的男孩和他手上的纸巾,男孩坐了下来,就坐在她的身边,而她却没有拒绝,好像现在什么对于她来说都是那么的无所谓,她继续哭着,连身体也跟着眼泪颤抖着,突然她开口了,用她那期待的眼神望着男孩说到:“我可以靠在你的肩上吗?”男孩沉默的点了点头,安慰和关心,两个从不相识的陌生人走到了一起,彼此帮助着。三个星期后的周末,学校分配通知下来了,女孩被分配到武汉,而男孩继续留在那破旧的穷村,分别冷酷的到来,他们面临抉择,。于是爱变成了谎言、欺骗和不择手段的伤害。在女孩离开之前曾多次问道:“你真的想我走吗?你真的想我走吗?”
男孩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其实他知道,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去改变女孩的一生前程和幸福。
依旧来到那间宿舍,坐在离床不远的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阳台的方向传来易拉罐落地的声音,接着又是拉开易拉罐的声音,在阳台的角落里,男孩背靠着墙坐着,左腿的膝盖托着胳膊,右腿紧贴着地板,右手紧抓着地上的易拉罐,双眼透过玻璃栏杆注视着远方的一片漆黑,男孩眼神中充满无赖和绝望,那种无赖和绝望感染着他周围的空气,也感染着我,但又像在期待着什么。屋里传来电话的声音,男孩匆忙跑进屋里拿起手机,难后失望的把手机仍在一边,朝椅子的方向走去,手轻轻的抚摸着椅垫,很安然的坐着,是乎在享受着什么,转头又看向地上的女士鞋子,看看桌上那堆的厚厚的书,难后他又向厨房走去,肩膀靠着厨房的门框,看着厨房发呆……
看着这伤感的一切,我打算离开,“怎么不再坐会”,声音异常的冰冷和无所谓。短短的几个字却让我像是被某种力量约束一样,傻傻的愣在那里,难道他看的到我?只有看的到我,说的话我才能听懂。我回头,看见厨房墙上镜子中的男孩眼神冷漠的看着我。
“既然你可以看到我,那你知道到我是什么吗?”
“也许吧,是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第一次来,就有种感觉,只是不确定”还是那么冷漠的声音。
“那你不怕?”
男孩沉默,什么也没有说。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你也可以打电话给她”。
“之前我不想改变她的选择,现在我也不想去改变她的生活”
“为命运奇妙的安排,干杯!”男孩胳膊压着阳台的栏杆,身子向前倾斜着,将右手中的易拉罐指向夜空的月亮说道。他脸色不太好,眼神中有的也只是无奈,没有其它的神韵,难后将易拉罐中所剩无几的液体倒向嘴里。
“放心,她会回来的!”我在一旁谈谈的说道。
用刚才压着阳台栏杆的胳膊抹了抹嘴说道:“也许吧,回不回来都不重要啦,回来又怎么样呢?”
“难道你留在这里不是为了等她回来?”
他笑了,第一次看到他笑,但笑容中视乎又影藏着什么。
“你以为这是爱情小说?你以为这是电影剧情?你是什么东西,你能明白什么,这是人生,人生是现实的,我会离开这里,我会找个人从新开始我该有的生活,我会忘了这里的一切”说完他很激动,双眼也出现血丝,他在对我咆哮。
我笑着走到男孩的面前,轻轻的拍了他的肩膀,算是心灵的安慰吧,当我打算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一次听道易拉罐落地的声音。
“等等!”声音低沉,好像说完这句话,就再没力气一样。
“在最后的时候,她的选择总是那麽的完美,到最后目送她离开的机会都没有,到最后告别的机会也没有,只有期待与无奈。”男孩说完,眼神徘徊在屋子里的每一处。
他强迫、驱使他那疲惫的身体转身面向我,低着头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些沙哑,“留在这里,我只想多保留一些关于她的记忆,这里曾经有她忙碌的身影,留在这里,我可以感觉她就在我身边,以后我离开这里,至少我可以在脑海中勾画出她美丽的轮郭,微黄的路灯下,在那之前我就一直喜欢着她,只是在那之前没有人知道,就算时间真的回到过去,就算她真的回来,我还是一样选择不去改变她的选择,选择不去改变她的生活。”晚风吹着他不算长的头发,他抬头,看他的样子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倒在了那堆易拉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