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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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明白心灵的简单是一种活着的态势,是中年人生之秋的风景,浓浓的秋意深几许。至秋年月,贫富、贵贱已定,过好每一天,自是霜叶红于二月花。
一直以来都十分推崇才子俞伯平对中年的诠释:“当遥指青山是我们的归路,不免感到轻微的战栗。(或者不很轻微更是人情。)可是走得近了,空翠渐减,终于到了某一点,不见遥青,只见平淡无奇的道路树石,憧憬既已消释了,我们遂坦然长往。所谓某一点原是很难确定的,假如有,那就是中年”(《中年》)。很难想像,当年三十一岁的才子,却已“渐渐觉得人生也不过如此”。他看得见人生虚无,却以热烈执著与恬淡自如要求自己。而有如此的顿悟或者释然或者了然!
人到中年,自然顿觉年华似水,生命如流,就这样,在不经意之中,自己却已经走过了人生的一半旅程。经历了人生的起落沉浮,似乎觉得路在自己的脚下日趋平稳,于是很想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绿洲。
诚如西谚所云:“人的生活在四十才开始”。那么,真正的生活就是自中年始,因为中年,那是一种淡定和从容的人生,一种豁达和积淀辉煌的人生。
中年,人生之秋,一如枫树,经霜而显绯红;临风而示飒爽.叶子固然萧疏,却无意点缀的洒脱,无意俗世繁华的孤傲,也一如秋风的纯净,无意修饰,不必眷恋,无需参与,不必流连。
而秋是丰硕的,也是澹泊的,正如梁实秋先生所说:“中年的妙趣,在于相当的认识人生,认识自己,从而作自己所能作的事,享受自己所能享受的生活”(《中年》)。秋意恬淡冲和,它饱经了春之蓬勃与夏之繁盛,不再以赞美,以被宠爱为荣,也不再以凋零,以被遗忘为辱,它把一切的赞美与宠爱都隔在清洁的秋光之外,它把一切的凋零与遗忘都放在秋风之中;而只愿做一个闲适的,可望而不可及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