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出阳关
自古以来,阳关在人们心中,总是烽火连天,黄沙穿甲,满是凄凉悲惋。然而,今天阳关附近。则已出现柳绿花红、林茂粮丰的景象。游人漫步这里。既可凭吊古阳关遗址,还可以远眺绿洲、沙漠、雪峰的自然风光。问好作者!
幻想着某一天,能到草原去看看,像所有的武侠英雄那样策马扬鞭,驰骋塞外彊域,在繁花点缀的大草原上,充分体验“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壮美奇观。
每当想到这里,那动人的蒙古民谣,和着悠扬的旋律,便在胸臆间缠缠绵绵地萦绕开来,那旋律飘过原野,飘过河流山川,飘过红如火、美如霞的广袤大地,以一种马头琴和蒙古长调独特的韵律,完美演绎大草原美仑美好的绮丽风景。从那凄怨的马头琴声里,仿佛捕捉到一种夺人心魄的颤动,由远而近,时而如万马奔腾,其声震天;时而如珠圆玉润,嘈嘈切切,令人如痴似醉,欲罢不能。
仔细想来,草原与大漠,其实是诗人和作家笔下独特的风景。王维在《渭城曲》里淡雅地写道“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光无故人。”便把一个黄尘古道、生僻角落变成了一个人人皆知的处所。曾几何时,从那物草丰沛的草原深处,走出来一个游牧民族,他们骠悍果敢,雪裹弓刀,竟在泱泱中华腹地,成就了一个正朝的辉煌与没落。我无法知道,那沃野千里、繁花簇拥下的该是个怎样海纳百川、胸怀天下的游牧格局?我甚至想不出,连“春风”都不愿“度过”的玉门观,焉何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古往今来的文人骚客如此心醉神迷,魂牵梦萦?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承载了一个丰功伟业、霸气十足的游牧民族,其精神的依托,竟然是一个开满了各种花卉的草原?
草原给过我太多的畅想,我甚至在梦里都能听到花开的声音,无论是雄鹰展翅翱翔,还是人马喧腾、载歌载舞的草原风情,都以一种逼人的气息,令无数后来者趋之若鹜,但是无论思维的殿堂是何等的执着,总有一道化不开的坚冰,横亘在沃野之间,令人举箸难当,杯酒难眠。
雾里看花,本就属于睡去的年代,而晶莹剔透的丽日风华,是不是真的没有到来?乾坤朗朗,全是因为草原上那如诗似画的韵致,而在多少年轻的心里,又有多少化不开的坚冰和诉不完的悲情,一代又一代,一生又一世地繁衍?有谁知道,在那七彩斑澜的光环下,是不是也藏着一个滴血的错误?中国历史太长、战乱太多、苦难太深,以致于读书时我一直不喜欢看中国近代史,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让我看后心惊肉跳,令我读后五内俱焚,我甚至不敢提笔写下任何只字片言,怕一语,飞鸿惊梦;怕一语,人远天涯近呵!于是,在很长一段时期里,我选择了郭靖,选择了快意恩仇的金庸金大侠,寄希望于他们的利剑,劈荆斩棘,铁蹄奏凯歌,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
千年的风霜,最终让阳关古道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历史尘埃,而王维的那一杯壮行酒,却让无数的中华儿女一饮再饮。时至今日,一代天娇成吉思汗,以其骁勇善战,百折不挠的英雄气慨,向后来的无数人证明,他就是大漠雄鹰。一位毕生横刀跃马,纵横四海,将胜利的大旗,从毫不起眼的大漠深处,插向欧亚非三大洲的大漠雄鹰;一位从小饱经忧患、命运多劫的大丈夫,能将一生的信念化为行动的指南,长刀所指,所向披靡,无论后人对其功过是非,评论如何,大丈夫横行天下,又有多少人能望其项背,与之比拟?那曾经验证过人生壮美,艺术情怀的边陲小镇,终因一代文人的大手笔声名远播、永载史册,也因一个王朝的没落而划上了一个凄怨的句号。幻想着某一天,能到草原上去看看,那白色流动的蒙古包,镶嵌在蓝天白云下的万花丛中,肥硕的羊群,健美的骏马,在袅袅的炊烟里,坐看草色青绿,花开万点绝世风情,让人置身于纯美的天堂里,忘却所有的遗憾,值到垂垂老去,值到一生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