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五泉山记
五泉山公园位于兰州市区南部的皋兰山西北山麓,东连塔子坪,西接二郎岗,南至千佛阁,占地26.64万平方
登上五泉山,感受蓝天白云带给我们的美景,领略古人留给我们的文字精髓。在愉悦中,享受巍巍高山带给我们的一切。身处高山之巅,品味生活的酸甜苦辣。问好作者!
晚秋将尽,倏而发现时间这一抽象的概念,被反映在这阶段性的季节更替中,竟是如此的具体、鲜明而生动。原来这春秋代序的自然规律就是时间,这一天天的日子就是时间,甚至那一阵风吹来,一团云飘过,一片叶子落下,都可以是时间。难怪,时间总能涵盖一切、说明一切,大概就是因为她能带给人以憧憬、向往和期盼,更能带动人对过去的那份感伤,而让人一触即发,因为她的那份纯粹和细腻而感动吧!我们都存活在现实的时间里,而回首只能算是一种诗意的复制吧,复制出种种走过的痕迹,复制出种种最本源的情愫,来作为我们对现实的补充和修正罢了。除此之外,现实则始终是现实。
来兰州求学已近三月,登五泉山恐怕已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晚秋登峰造极,自己也早已计划了好久、允诺了好久,纵然再怎么力不从心,也丝毫不敢怠慢了。
邀好友三五,结伴而游,再惬意不过,而这难得的好天气也自有她通晓人性似的可爱。转眼,我们已到五泉山脚下,而两三个小时后,五泉山也会轮换到我们的脚下同样是必然。
售票进山,已是第二道门,正门匾额上硕大的“五泉山”三字,似乎有一种震慑力,威严的让我无法正视。倒是这匾额上的“乐到名山”让我倍感轻松。我想这也是五泉山简易而独到的迎客之道吧。严肃迎宾,热心接待,正是大雅。再者“乐到名山”也极妙的将我们游山的感觉一语道破,我们游山的感情基调不正是如此吗?然而没走几步,当我又看到那素雅的佛堂、林立的佛像以及大批大批虔诚的膜拜者充满敬仰地焚香跪拜时,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些天我们“蓄谋已久”又恰逢赶在阴历十五的今天登山肯定要弄巧成拙,有愧于五泉山了。
五泉山,因汉武帝时大奖霍去病屯兵于此,“着鞭出泉”得“惠”“蒙”“甘露”“掬月”“摸子”五眼圈而得名,从山之中峰进,石阶栈桥依山就势相连,亭台阁廊错落相间分布。又有丘壑起伏、林木苍郁作为蝴蝶亭、大雄宝殿、万源阁、文昌宫、地藏寺、千佛阁等古宇宙的掩体。中峰两翼为东西龙口。难怪古人诗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一直以来我都强烈地感觉到自己需要一种彻彻底底的安静,需要重新审视身边的一切,修正我所面临的一切。然而每次设法使自己安静下来以后,努力地凝视着头顶这片不蓝的蓝天时,依然只是抱怨。讨厌这座城市的陌生和冰冷,亦如讨厌自己自闭的好好儿的还要去装、去演、去争、去吵杂。
我自认为被城市化、商业化了的名山大川,附加了太多功利色彩的渲染后,不会再有什么内在的“潜景”存在。但直到登上五泉山一览,偌大的城市居然那么渺小,那么遥远地尽收于我的眼底时,我才转变了自己狭隘的观念。我饥渴地包览着眼底的一切,又下意识地抬头仰望着这片不知何时还能变蓝的天空。是的,我确定天空是要我们站在高处看的。一时间,那种一直想要索求的安静跃然心底,我开始激动、亢奋甚至是颤抖了。
是啊,存活在空间性的现实生活中找寻抽象时间的隐喻不是一件很蠢的事吗?时间不会轮回,更不是实验,空间不会定格,更不是幻境,我们又何必如此执着呢?时间可以毫无保留地将一切推进演绎,又能含蓄委婉地使之消隐,她藏自己与平淡之中,形成一种诗意的延续,又总在不经意间承载着种种梦想抑或福祉。没有人能够阻挡它的流程,没有谁能够阻绝它无形的换接,而我们有岂能心役步止?
界定一个过去与现在的标准其实很难,而回首又总是那么轻易,总会在过去与现在这一对立而统一的基点上发现自己的缩影,却始终无法明了自己为何要一直留守在自我压制的废墟中挣扎。派生出一个不断成长的自我,总会有我们一步一步走过的印迹在导引着我们一路走来。而这一路的变迁自有她唯美的共性;一路的历练自有她坚毅的游移;一路的坚持自有她恒久的凝聚。
其实蓝天始终很蓝,安静也一直很安静,只是我们没有站高去想,站远去做,没有潜心去领路,去体悟,去修炼罢了。
正如“五泉山人”题联:
倘飞来南海慈云,当为听泉响空山,不回南海;
这便是西天福地,何必问雷音古刹,又访西天。
09.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