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大孩子

冀成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2-05 12:06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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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家的温馨,在于夫妻间的相扶相持。婚姻的完美,在于彼此心里一直住着对方。生活的真谛,就是两个人惺惺相惜的相濡以沫。问好作者!

昨天上午十点多钟,朋友就打电话来约我中午去喝闲酒,我随口客气了几句话就应许了约请。这几天了我就想约几个朋友到酒楼里去喝几杯闲酒,排泄排泄心里这些杞人忧天的郁闷。我放下朋友的电话,笑眯眯地掏出手机给老婆打个电话请个假。谁知道,老婆不但不同意我到外边去喝酒不说,在电话里的语气十分强硬,还蛮横地给我下了一道圣旨:“不行,说什么也不行!你哪儿也不能去。下了班就马上给我回家来吃饭。”老婆还没等到我再强调一些什么理由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的手机给扣上了。我闷闷不乐地看了一会儿手机就将手机装进了口袋里,然后就傻傻呆地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闷茶,一边自己安慰着自己:“算了吧!朋友在要好也没有老婆重要,等一会儿回到家里我炒上二个小菜,喝上二杯小酒,舒舒服服地睡个午觉,也挺好的。现在全国各地“非典”非得人们的心里头都惶惶的不得了,到酒店里去喝酒,确实是不如在家里喝酒安全一些。”

邹城市到今天为止,别说没有一个“非典”病人,就是连一个疑似病人也没有出现过。不过,我听说最近在外地打工的一些返乡人员,已经有一万八千多人了,光是从北京偷着跑回来的打工人员,就足足有三千多人。现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几乎是每个时辰都有在全国各地打工的人员偷偷摸摸返乡的,谁也不敢保证那一些在外地打工人员的身上有没有病毒,是不是“非典”病人。我就是再不把这个“非典”当成是一回事,为了老婆和孩子的安全性,也得应该注意一点才行。我心里这么一琢磨,也就没有了什么不愉快。

去年11月份,中国的第一个“非典”病人在广东佛山发现了之后,当时却没有引起社会上的注意和重视。直到今年的2月1日,人们才发现“非典”原来还是一种传染性特别厉害的致命病毒,可是已经有些晚了。这几个月以来,“非典”已经都在全球蔓延开了,几乎是人人到了谈虎色变的程度,这真是一场人类社会历史上罕见的瘟疫灾难。

前几天,我看电视上的报道说,世界上已经有六千多人感染上了“非典”,光是我们中国就已经占了四千多人,现在已经死了二千多人了,随后传染上这种病毒的人,还得要死去多少,谁也无法估计。这个突如其来的“非典”非得已经引起了世界上各个国家的高度重视,现在全世界的医学家和科学家们都还没有研究清楚这个病源是来自哪里,弄不明白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传染给人类的。到目前为止,这种“非典”病还不能为人类所把握和控制,还处于后知后觉,束手无策的阶段,还没有一种医治“非典”病的有效药物。

中国防治“非典”,防得已经是全民皆兵了,我当然也不例外。不过,我还是到不了那种谈虎色变的地步,仍然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我可不能让“非典”非的连大门都不敢出,二门都不敢迈的。即使就是我真的被传染上了什么“非典”的话,我也是不怨天来不怨地,该咋地就咋地,万事皆由天注定吗。人活着就得应该洒脱一点,不要人为地给自己增加一些不必要的思想负担。

老婆让我回家吃中午饭,那就回家呗,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回家是回家,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地有一点不太愉快。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和几个老朋友聚在一起,无忧无虑地坐在酒楼里喝酒聊天侃大山在痛快的事情了。可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谁让我事先闲着没事给老婆打电话请什么假了,谁让我平时就是一个妻管严病人了,我看我还是赶紧编个理由给朋友打个电话辞了酒场,到点下班回家去,老老实实当我的厨师。

中午一下了班我就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匆匆忙忙地往家赶。走进家里我连忙脱下喝茶的西装,解下领带,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洗洗手就着手准备炒上二个小菜,好让老婆孩子回来吃上个热乎饭,我也好喝上一杯小酒,然后在美美地睡上一个中午觉。

我在厨房里正这么琢磨的时候,就听见妻子已经迈进了家大门。谁知道,她推开厨房门冲着我就冷帮帮地弄了这么几句话:“哎!你别瞎忙活了,回屋里歇着去吧。孩子不回来吃饭就不用炒菜了,咱俩吃点昨天晚上的剩菜就行。”我一听老婆这话,回头一看她这种不耐烦的脸色,顿时就是火冒三丈。我三下五除二地解下了身上的围裙,一步冲出厨房,使劲地把手中的围裙往她身前扔了过去,冲着她就大声地叫喊道:“去你的吧!你愿意吃自己吃去好!我不吃了!”吼完了她,我就气哼哼地跑进卧室脱了鞋上了床,躺在床上拉开了被子就睡觉了。这是一个什么女人呀!搅散了我的酒场不说,回到家里还让我吃昨天的剩饭剩菜,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呀!她今天抠门竟然抠到我的身上来了,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躺在床上越琢磨着妻子刚才那付德行就越恼火,心里这个狠劲就上来了,就想跳下床跑到厨房狠狠地朝她屁股踢上几脚,才好消除心里这股怒气。就在我胡思乱想做梦似地在揍着老婆的时候,卧室的门轻轻地开开了。我不由自主地扭过头一看,老婆笑眯眯地走到床前,温柔地说:“老公,闭上眼睛,用鼻子好好闻闻,叫花鸡香不香?你要是想吃的话就赶快给我起床,饿着肚子可睡不好觉的啊!”老婆说完,连看我一眼也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过身子就袅袅婷婷地飘进了餐厅里,连卧室的门也没有给我关上。

我当时没有反过神来,心里想,她这到底是在给我搞的什么鬼名堂?我还是先到餐厅里去看看在说。我本来是不想在吃什么饭了,气都让老婆给气饱了,可这个时候我的鼻子里就已经钻进了一股让人闻着就能淌口流水的烤鸡香味。我慌三忙四地穿上拖鞋,跑到餐厅里一看,哎呀!呵!闹了半天她已经都给我弄好了热乎乎,香喷喷的叫花鸡,一盘油炸花生米,还有一大碗刚刚出锅的鸡蛋西红柿汤,酒,也已经给我倒进了酒杯子里。原来老婆刚才不让我炒菜是在忽悠着我玩的啊,刹那之间,我就让老婆给惹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情不自禁地就朝着她大声地喊叫了起来:“不错!不错!不错!你真是挺不错的!家里有你这么一个老婆,还真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