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掠过的青春

灵雨仙 散文 青春校园 2009-12-04 15:38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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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题记

我一直抱着诚挚的祝愿满怀的欢喜

以为能与你相遇相知

把这份温暖与欢欣传递下去

一直,一直

避开凄风苦雨千愁万绪哀怨或悲戚

奢侈地珍惜并吞吐每一分一秒的甜蜜

不要那些看似轰轰烈烈实则被物语和虚伪湮灭了的东西

爱能战胜一切但却无法挽留一个生命的远逝

当入侵着的铁蹄踏碎了每一寸安宁的扬州土地

相依为命的姐妹如何再相依

筚路蓝缕的酒楼茶肆如何能不丢失

桨声灯影烟柳画桥残花夜雨渡头落日

却处处都被饥饿与凄惶无地充斥

灿烂的容颜成了硝烟里的挽歌一曲曲

陨落成坟头的黑白花一支支

只不过卖点枣汤做点生计

那种在苦难里笑着活下去的日子都要被那群混账所蹂躏所掐死

一个平民女子的反抗或求情却那么微弱无力

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即使在一起也面临着时时刻刻的分离

还要面对杀戮戕害残暴算计恶意枪林弹雨血染沙堤

他的出现不是巧遇而是被生活所逼被复仇吞噬

他的飞刀在现实里幻化处奇迹

是因为有爱的人与之同命运共呼吸

因为有国恨家仇和扬州城的百姓舍不得让鬼子占据

战火从来就没有在人间真正消失

但那些爱却被鲜血和生命灌注开得感天动地生生不息

在这粉饰过的太平里找到你

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阳光透过树梢的早晨很美丽很清晰

红蔷薇紫胭脂

青草的香气柔软而平易

迤逦的是绿柳梳妆的镜池

迷幻路雨花石

忙着去教堂的人还来不及眷顾这些夏意

这里没有那些古惑仔的火拼结党营私利诱威逼犯罪暴力

没有一桩愿望遭到抢劫或毁灭性打击

没有一种善良的故事会被屏蔽

也许生活就应该像儿戏

那该是一种怎样天真的惬意

至少可能会更接近民主远离专制

也减少了出口扩大了内需

缓解了情感危机

改革是动力发展是目的稳定是前提

改革和稳定之间的二元如何对立统一

这是爱的问题

记得这是21世纪

你是否已不再把我记起,他不在意

毕竟爱有时只是一个人的事

可能的话他会把那些悸动过疯狂过的点点滴滴送给你

留给我一把细细的相思

在那些冰冷潮湿低落的时期

会有一些记忆和勇气让人痴迷

无法预知的结局

“好去者,望前程万里”

很少会在屏幕前正经过,但在看《飞刀》时,真的被触动了,再看《古惑仔之激斗篇》,忽然明白,现实的残酷与人生的苦难在一个人面前是那么无力回天。我们能抓住什么,即便片时欢娱,即便偶尔幸福也稍纵即逝。也许,拥有的真的应该好好珍惜。日子会不知不觉的消逝,牵挂却越走越远。

祝:早安,快乐一点。

在写完这封信的时候,秋童雨也看完了《飞刀》和《古惑子之激斗篇》两部电影,关灯,睡觉,只想分享自己的感动。

第二天早上静如醒来的时候,这封信就到了手里。秋童雨的爱情从这里蔓延。第三天晚上的信是这么写给她的:

离了花开的季节

时光忽然开始变得青涩

像一杯茶慢慢变凉

山好高水好长

雨一直下着无法看透的流浪

从屋檐滴落一串串过往

那些绿色的树叶都好像一片片快乐的哀愁在枝头在风雨里成长

有动听或感伤的歌声若隐若现

路长路也短缠缠绵绵

宁静的黄昏里飞着谁折的纸鸢

花架上垂挂着青青的藤蔓

清清浅浅的池塘里小红鱼自由自在

柳影里还残留着香水百合的味道

男孩和女孩并肩而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晚风有点温良

湖水荡漾起层层涟漪

湖畔的故事断断续续

很多的结局并不是结局

只不过是一个委婉的插曲

我相信:心与心能相遇

没有一种相知会很容易

人世总是太匆匆

甚至还来不及明白痛和苦有多大的不同

乐与甜如何相拥

白云和蓝天为何如此从容

月儿弯弯挂梢头

谁家的女儿在吹奏《逍遥游》

像棉花糖的温柔贴在心口

像蝴蝶停在左手

每个欢喜或忧伤的时候,都寄给卿卿一份问候。这年头,指望明天是在浪费理由,回首昨天更是无厘头,只希望把今天无怨无悔地走。

祝:天天有果实可收,能喝八宝粥,不忧也不愁。

收到这封信,静如没有感到太多的欢喜,她甚至对这种情书有些厌倦了,因为凭她的美貌与淑女风范,很自然会有无数狂蜂浪蝶围着她旋转,向她献殷勤的多得能再建一座万里长城了。她准备等待,等待打开她心扉的那个人。

秋童雨已经做好了打仗的准备,他知道,喜欢这样的所谓的“红颜祸水”注定是要当一粒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铜豌豆,而且要随时做好打仗的准备,从地道战到游击战到歼灭战到拉锯战运动战到持久战。他不知道这么做是否值得,但觉得很快乐,能为一个人或更多人而付出是快乐的。可是当付出了所有(包括感情,青春,爱),最后还是一个人站在原地时,他有种痛不欲生的挫败与颓丧感,从此害怕面对,有种恨深深地埋在了心里,开始发芽……当然这是后话。

这时的他还那么单纯那么执着那么激情澎湃,他把对她的思念打磨成一句句色彩斑斓的文字,组成一个魔方,他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个魔方拼成最初最纯粹的模样。

为你收集几亿光年那些宁静而幽香的明亮

用他们编织出你纯纯的衣裳

把季节里那些悠扬的思绪剪裁成你的百褶裙

在水的中央,在芦花之上

风微凉,灯火微茫

你像一场飘着柳絮的雨

在湖上落尽温良

我是守湖的人

堤上烟柳深深,断桥残雪痕

天上的云像古道上龟裂了千年兴亡的青石板

一直铺到布隆铃绝响的地方

水中的游鱼在古道之上,去往某个穴居部落

一把橹,一曲歌,雾里黄昏荡

山如铁扇,月如霜,千秋湖底藏

你笑成春风入水乡

你静成深深古井·巷

你的小城似魔方,在旋转中晕眩地绽放

在我的海上挥之不去的摇摇晃晃

祝:节日快乐!祝你的幸福在守望!

静如总会在她想看到点什么的时候收到秋童雨的信,已经很少有人用钢笔写字了,都用中性笔。但是他的钢笔字就像他本人一样魁梧豪放,潇洒落拓,文不加点。信笺就是空白的那种只有机器压过的折痕,这样不至于让一张纸无规矩可循,那种老板牌墨水的沉香就在字里行间弥漫,那些或温婉或坚硬的词句她很欣赏,心里就像,就像开满花的树,就像在绿光森林里游荡。

秋童雨并没有发现有何异常,静如依然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和她的姐妹们在一起,把他当黑白电视机——不彩(睬),也不回他的信,他越来越觉得有些尴尬,从陌生人成为朋友,又从朋友变成兄弟,到这里本来就应该停下了,秋童雨也不知道是什么令他得寸进尺,还想更上一层楼,而且是认真的样子。有些事,一旦认真就意味着失去。如今把两人弄得很狼狈,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不清不楚起来,也就意味着交往面临崩盘的局面,他想挽救这种结果,于是开始发短信:

好久不见,十分想念

发个短信,报报(抱抱)平安

君若有言,不必费钱

君若无言,听我犯贱

今年变去年,黄昏正当晚

许多人情债未了,许多心愿未偿还

人在曹营心在汉,为君牵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斜阳舞千山

春风不度我心坎

吹去把君暖

炊烟淡淡,犬撒欢,人未还

谢谢您曾给的关照与顾盼

祝:花好月圆,星光灿烂,随缘任用,喜笑开颜

可是过了一天,那边还是没反应,于是继续发:

一个人就是另一个人的生存环境

钟声没有了,祈祷也没有了

夜里潜伏着兽性的眼睛

有人从身体里扯出自己的灵魂

像扯出被套里的棉絮

墙壁显得冰冷

在岁月里爬行的是青春

每个晚上都很确定

只是偶尔雨下个不停

熄了又开开了又熄的是天花板下那盏灯

没有语言的温馨

时间像是橡皮

总爱把清晰而浓烈的轨迹擦成模糊的淡痕

夜的深,你的真

风不停,天变冷

卿须小心

这是在图书阅览室里的时候,秋童雨发过去的。别看他一个大男生,也有不好过的时候。因为她的冷漠,她的不反应,这令他不停反思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不要因为寂寞而错爱,也不要因为错爱而寂寞一生,他很明白。虽然他实在不愿意像一个侦探样搜集关于她的一切,可是还是有人传出关于她已有男朋友的消息到了他的耳朵里。如果你对一个人了解得越多,你对她就恨得越多,这一点秋童雨宁愿相信。

另一边静如也不好过,一方面她要忙着考英语四六级,计算机国家二级,还有秘书资格证,物流管理等等,另一方面自己又在做着一份家教,还要上课,实在没心思管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多么希望能有人陪着,能有个温暖的依靠,特别是在这个园林式的依山傍水的唯美校园里看着那些幸福的伴侣,她就有些觉得对不住自己的花样年华,但是她是她要的那个男孩吗?偶尔在对的时间对的心情看到他对的短信时她也回一条,比如当他在她看枯燥的英语时发来的消息:

常常有一些叫做牵挂的云从心头飘来又飘走

常常有一把叫做忧伤的伞在头顶撑开来任雨雪浸透

常常有一个叫做寂寞的黄昏在某个路口或某个秋天把某个人守候

风中多少话飘落,雨中多少故事成蹉跎,风婆娑,雨滂沱

风雨中却见你微笑着沉默,守望者生活

如果相遇是一种错,那么灿烂的晚霞终将消散是安排好的结果

如果家是一个破碎的窝,那么回家就是为了补好那些你该补的角落

如果……

灾难之后,谁都会珍惜梦想,珍惜拥有

茫茫宇宙,太多孤舟

祝:人在走,心在流,红酥手,黄藤酒,花开时候

也许有那么一刻,静如会怀疑这些话语里矫揉造作,哗众取宠的成分,但她心血来潮地喜欢他这种貌似天马行空,沆瀣一气的抒情,也许这些消息简直乱糟糟的,但就有那么一种触动你的情怀在里面,说不出来却正中下怀。于是她也回之一句:如果走得太倦,只要一回头,我的祝福就在你身边,无论走多远,无论多少年,化这祝福为繁星点点,闪在晨曦,闪在日暮,闪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天。我不知道流行能飞多久,值不值得追求,我不知道樱花能开多久,值不值得去等候。但我知道你我的情谊能像樱花般美丽,像流星般永久,值得我用一生去守候。

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秋童雨开始不明白了,这丫头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呢?他怀疑这段话语里真实性及可能性。不过还是顶兴奋,一整天都轻飘飘的。他很想抓住她,如托马斯所说,生活的悲剧不在于人们受多少苦,而在于人们错过了什么。他害怕错过她。为了表示自己在乎她。秋童雨每周都去另一个不算遥远的城市,要么稍那里最新鲜出炉的冰糖葫芦火速赶回来转人带给他。要么就去那些少有人想到的地方淘宝,淘回来送给她,有时也把家乡货选最好的带给她,其中的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呀。

不经意间静如的第二条短信又冒了出来:有时会被一句话感动,因为真诚,有时会为一首歌流泪,因为动情,有时会把回忆当做习惯,因为思念,有时会发个短信,因为牵挂——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或许人世间最残酷的事情莫过于扼杀希望,秋童雨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静如貌似是给了他希望,但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沉默。即使他以为可以乘热打铁地巩固关系,又拍出去一封书信:

幸福的花絮飘过天空

微妙的风

有一种语重心长的痛从心底隐去

一种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情绪升起

有了你

我寒冷的寂寞破涕为笑

形成一片温柔绿光森林

想起你,我看见了黯然失色的晚霞转身离去的迟暮之悲

你让我已经远去的苦难的童年甘美起来

我闻到了如宗教般神圣而和光同尘的气息

像在清澈的水底悠然地望着夏夜繁华的清晨

你的笑靥是一片飞花触水时浮动的涟漪

像化作一枚绯红的枫叶里最尖上的色系

在空中滑出完美的优弧

那是爱的表述

我接近原点

你接近虚无

没什么可判断

你就是我的坐标我的参照

我的最远最远端

有你我就拥有无限

灯火迷离,夜烧成了炭

雪花最中央有个阳光峡谷

那里永远是最灿烂的春天

我知道你会在那里翩跹

我欲成仙,快乐齐天

一望无际的绿色里是深深浅浅的蓝

秘密的花园,扑朔迷离的爱恋

我感觉历史和现实都被你垄断

无论从哪里顾盼,从哪里逃窜都会被发现

而我却还在玩躲猫猫事件

你像无线电,

让我看不见却无法中断

岁月一圈又一圈

快乐一年又一年

风把我的相思翻看

然后告诉了珠玉和杜鹃

于是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于是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最是儿女情长难遮掩

一句话一杯酒一把伞

乱世情缘

时光荏苒

故事成船

月色江南岸

无数恩怨雁门关

无数城市的呐喊

古道悠远缠绵,海水的波澜

你有我到不了的顶点

不停旋转的摩天轮,尘封的宫殿

咖啡色的生活,直立的想念

你无可逃避的瞬间

数落了一万片冰凉的花瓣

我记忆链接到童话那一边

你坐在羽毛上飘近又飘远

我拾起那些被落下的秋天

跨过马路的青春肆无忌惮

城墙上的刀光剑影鼓角争鸣被封印成你指指点点的画面

银手镯的光泽透露出一圈高贵的帝国残颜

你如此遥远却近得让我来不及端详你的忧伤或喜欢

我无法走出你的左边

你让我快乐

快乐得迷失

快乐得哭泣

哭泣得清醒

爱不停,因为有你---

秋童雨觉得这已经写得很露骨了,他用了很大的决定发出这封信,要知道,说实话需要勇气,但说谎话更需要勇气。毕竟想象的爱情在现实里实在显得苍白无力。不过为了表决心,秋童雨紧接着就又拍去了一封:

来吧,跟着我一起舞蹈,一起跳跳跳

来吧,跟着我一起燃烧,一起烧烧烧

在飞扬的旋律中劲爆

在狂野的节奏中疯掉

属于你的时间,属于你的步调

玩的就是心跳

要的就是尖叫

呼啸,呼啸

你青春靓丽的笑

咆哮,咆哮

你BODY引爆的漩涡和光照

我们HIGH到最高最高

我们帅到无可救药

给你绝版的创造

给你限量版的年少

给你震撼的骄傲

让色彩无处可逃

征服你的火苗你的城堡

无数把刀占领了孤岛

无数群鸟与海在翻飞在混淆

给你每一分每一秒的闪耀

给你龙卷风的拥抱

属于我们的荣耀

魔族与神族一起妖娆

战争与和平成交

叶子,烟花,彩虹和朝霞把你缠绕

我就是巫师,我就是王者,我就是最强信号

开炮,开炮,让这个时代地动山摇

卧倒,卧倒,看那些站着的怎么画地为牢

世界瞬间缩小,宇宙天荒地老

你从冰河世纪带来的味道融化了整个蜂巢

没有问号,没有句号,只有纷纷扰扰,只有闹闹闹

我的宗教,我的宝,我的快乐,我的妖

漩涡里沸腾的火像爱在燎燎燎……

没什么不可做到

我要我要……

他希望这种热忱会带给她一点痕迹。向往漩涡是年轻人的梦想。当然这样热力不可能持久,但是想想流星吧,这么做就是了,管他对或错呢。一朵花能开你就尽量地开,别溺死在自己的香气里,这话虽然说得有些非主流,但也够80后的了。

静如开始习惯了秋童雨的存在,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在读这些信的时候她真的很想陷入,可是每当上课或途中偶遇到他时又觉得没有了意思,还是隔着一些维度比较好些,因此还是对他不理不睬,就像什么也没发生。

就这么温柔的坚持了有三年吧,换做是在文学作品里,十年还太短了呢。秋童雨经常每周一条长长的消息和一封如约而至的信,从未怠慢过。

就在静如决定接受秋童雨的追求时,他却消失了,像一阵吹过的风,再也看不到。

秋童雨有种枯萎的感觉,没有一朵花可以开得这么持久,总有凋谢的时候,他憔悴了,无法面对她的冷漠,以及给了她希望又扼杀了他希望的那种绝望。他的家庭,他背负着大山的命运,他无法把所有的青春都花在这里,是该结束这场冷战了,他痛苦地离场,用一句歌词安慰自己: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是选择不责怪,感情就像候车月台,有人走有人来。

他请了长假,决定出走,也为了像闭关一样完成学业,并进入魔鬼训练营训练一些技能。在花甸坝那个还停留在中国五六十年代的古老公社区,在沙溪最后一个茶马古道的集市上,在魏山一座遗留的王城,在古格王朝的废墟面前,在泸沽湖边的神女洞里,在彝山深处的古村落中,秋童雨开始找回自己。经历过在西藏暴风雪与罗布泊盐碱地夜晚的生死考验之后,他变了,之后一直在旅行,并且不断地学习。两年后回到学校,考完试,结业。

那一段感情秋童雨现在想来有些幼稚,而且单纯得可笑,他无可奈何,错过就错过吧。

静如也毕业了,如今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毕竟他曾那么认真而执着地为自己付出过,而她却总是漠然地回应,本来他们之间可以有一段故事,但是没有发生。

至于几多年后他们在大理的感通寺旁的寂照庵意外重逢,而后他们的传奇就交给儿孙们去说了。

青春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