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影
时间的脚步寂寞而忧伤,历史的扉页一页翻过一页,岁月的风声好似幽怨的琴弦,呜咽而缠绵。一片文字斐然的文章,一篇情愫凝结的篇章。是谁说无可奈何花落去?又是谁说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我说繁华已去矣,记忆永长留,莫要怨东风,东风催得百花开,花开始知花更艳。作者文笔优美,推荐共赏!
漫溯岁月的长河,我看见多少奇美的画卷打我眼前经过.弯曲迂回的楼阁和亭台水榭,万马奔腾,气势汹涌的军队;阳关古道,策马而过,飞扬尘土的英雄,古刹才子佳人的美丽传说......
你看历史留给了我们多少美丽的奇迹,你看先人们留给了我们多少璀灿的文明,你看岁月里的莺歌燕舞,长河落日,沧海变桑田。
我是一只蝴蝶,展翅而飞,飞过千山和万水,采摘我梦中的花朵,月影风荷,古曲幽然,一弦一柱思忖着繁华的流年,流年似水,水若年华,记忆是手中轻拔慢捻的琴弦,诉说着高山流水般的深情,子期伯牙,流水知音,古琴台上至今回荡的千古之音忧伤而动听,忧伤是因为知音已逝,故人不再,从此何处是归程,心之归程,懂我伯牙之心的人已亡去,我伯牙此琴弹与谁听,有谁听得?莫如弃之,以此祭奠我之故人,我伯牙之永远的知音,于是为君再奏一曲流水之音,从此伯牙不再,琴随已矣。
我是绵延的长河,碧波粼粼,水声淙淙,诉说着千古兴亡,大江东去浪滔尽,千古江山,英雄美人都付与这滚滚东逝的长江水,是非成败转头空,几度夕阳红。草长莺飞的楚国可曾去过?那个江河湖三水滋养真起来的云梦泽可曾去过?那个早已淡去了战火硝烟唯独只剩安静的湖水和偶尔浪花在苍凉的风的吹击下拍打礁岸的呜咽声的三国赤壁之战的遗址—黄冈赤壁可曾见过?我本生于斯的,故我明白这平静的水流之后隐藏多少岁月中的故事,隐藏多少人世间的悲欢离合,水因事名,事因此水而更加跌宕坎坷。是此赤壁之水敷衍了流传千古的三国故事,还是三国以少胜多的故事传扬了此赤壁之水?我莫可辨之。或许,或许此二者互为风景,彼此增色……
我是雁,南飞的雁,叶落之时是我魂归之日,曾记否?那出塞的娥,侯门一入深似海,十年哪得君王颜,莫若从此化与蛾,翩跹从此去,惊艳众汉国。那苍凉的北风可曾听过?那是谁在呜咽?那荒原中的一抹绿色可曾见过?那是谁的归宿?谁的寂寞与孤独?
生长明妃的小山村想必还在吧,只是或许,或许物是人非了吧,青山绿水永长流,奈何岁月难回走,三闾大夫走了,沉鱼落雁的王嫱远去了,唯独我们踏上这片土地时,我们的脑中还会清晰的记住他们的故事,他们的身影,他们的寂寞,奈何奈何!
一个才若圣贤,心性高洁;一人容颜倾城,心似水中莲;一个挥泪随水去,一个策马归草原;一个空留水中恨,一个青冢向故园……
时间的脚步寂寞而忧伤,历史的扉页一页翻过一页,岁月的风声好似幽怨的琴弦,呜咽而缠绵。一切的一切早已成流水,莫可返回,繁华也好,风光也好,无奈和悲伤也罢,终究是尘埃了,尘埃落定。我看见满园的落叶了,轻舞飞扬,飘落成泥。或许,或许那在岁月中得以留下的断壁残垣就是落叶,虽不完美但却胜似完美,因为在这其中付与了历史的痕迹,或美丽或遗憾,哪一样不牵动我们的心弦?
是谁说无可奈何花落去?又是谁说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我说繁华已去矣,记忆永长留,莫要怨东风,东风催得百花开,花开始知花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