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的日子

临窗听雨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2-03 18:21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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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总是在起起伏伏中国这,为了梦想和未来,我们也要在起起伏伏中,倔强的走下去。抬头仰望那淡泊的蓝天。属于我们未来的天,是否,将一如既往的温暖?问好作者!

生活总是在起起伏伏中过着,从回来开始,好象已经找不到原来生活的状态,往事如风,离开了遥远的城市,连呼吸的空气中都好象漂浮的是寂寞的影子,无处倾诉,也不想倾诉。都说,男人是山,没有越不过的坎,我怎么就觉得生活中的坎怎么总是那么的多呢!

父亲的手总是治不好,两年多了,许多的地方都去了,就是不见好。他的脾气也不好,家中的气氛总是有些紧张,为他的手,也为花的很多的钱和浪费的许多的精力。

儿子已经长的很高了,虽然八岁不到,可思想已经比较成熟,昨天和我俩人在家的时候跟我说“爸爸,你为什么不走?”他说的是我可能调动的地方。

我说“儿子,我走了,妈妈也不在你一起,我不放心。再说,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就这样陪着你,看你慢慢长大。”

他又问“那儿好些吗?”

“那儿是强点,工资将来可能高点,级别可能高点。”

他沉默片刻,声音有点变调。还在武汉的时候,一次他和他妈妈到武汉,他妈妈出去的时候,独自看了我写的《儿子》,等他妈妈回来,他正泪眼婆裟,对妈妈说:爸爸是写的我呢!我从他出生写起,记录了这个家庭所有的曲折和艰辛。我有点动情。

我说“儿子,别怕,将来可能还有机会的。”

“但也许就没有机会了啊,”

“那样也没有什么啊,我就是觉得你是我全部的世界”

“就是有机会也肯定很难。”他低着头。

我抱着他,呼吸着他呼吸的还有些奶味的空气,就坐在沙发上,摸挲着他的头发,真的想不出,七岁多的孩子,怎么这样早的能够体会到世事的复杂。

是的,在有机会也许很难,或者根本就没有机会了,我是真的放弃了。为的是那个未来是不确定的,也不是我能够把握的,人最大的难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还有现在在眼前的困难,我没有办法去置之不理,或者放到第二位,为人子,为人父,我都要扛起生活中的责任,我只有通盘考虑,就像十几年前的上大学,我不能有太多选择的权力。我考虑了所有的资源的边际效用,我只能留下。

原本就很少参加原来那种无聊的生活方式,现在也就越发的不想参加了,早晨的签到是必不可少的,然后,就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呆呆的闲坐一会,极少的寒暄或者就没有的交谈过后,回到只有我一个人的家里。

把《南方周末》从前看到后,看时政、文学、评论、经济,没有不感兴趣的地方,老婆也总是笑我,怎么什么都看得进?看电视也是生活中重要的组成了,原来不喜欢看的连续剧,如今也很引人入胜,实在没有什么了,就去上网。人啊,如果决定了一件事,有时就是一个很好的解脱,既然决定了,我真的很释然。

在现实的世界,我就这样碌碌的活着,偶尔遇到的人总是在问:你不是调走了吗?疑惑明显的写在各色的脸上。在他们的世界,那可能是一个很好的去处和一个理想的前程。可在我的世界,我没有很好的取舍,那天,我告诉老婆说,我对现在的生活真的很满足,满足有一个比较安闲、收入比较稳定的工作,有个聪明健康的儿子。《赤壁》中林志玲说:好茶,你要用文火慢慢的去煮,喝的时候,就要有享受的心态慢慢的品。丞相的遗憾就是心里总是装着整个的乾坤,水溢了,就是缺憾!

我就觉得要努力在目前的平淡的日子里总能品出一点点的新意,调节心情,释放感情。

前一段时间,下了一场雪,那天,我就站在临街的窗口,看着2009年的第一场雪突然来临,洁白的雪花漫天飞舞,落在树上是白的,洒在屋顶是白的,飘在空中是白的,抓在手心里是空的!街上行人稀落,路人匆匆,往日鼎沸的杂音,那一刻消失的了无踪迹。我突然记起,去年的这个时候,马路上,总是来往着一个卖彩色豆腐的姑娘,扎着小辫、清纯如学生的她总是穿着白色的羽绒,推着一个盛着豆腐的四轮小车,一口正宗江浙口音的“彩色(萨)豆腐”就是这样的飘荡在满是喧泄杂音的这个江南的小镇,宛然一道美丽的风景。今年已经没有她的踪迹,也不知道辗转到什么地方去了,日子过的怎么样。到现在,可能没有人知道她多大了,来自什么地方,家里有些什么人,爱好什么,对生活的追求是什么,或者在做彩色豆腐时候,清晨那薄薄雾气是否曾经蒙住过她那美丽的眼睛,在不卖豆腐的时光里,是否想起遥远的故乡、遥远的小桥流水人家。她悄悄的来,又无声无息的走,不曾留下一点她的影子。关注她如我者也许没有,而她就根本不曾知道,她人生的小站里,曾经有个站在窗前看她卖豆腐的人。

生命就是这样的偶然,你想去得到,你未必能够得到;你不想得到,可能也许就根置在你的生命里,在你的灵魂深处。

坐久了,我就起身走走。今天,送儿子去上学,江南的初冬,寒气逼人,浓雾弥漫了整个的清晨的天空,回来的路上,我拢着衣领,就留着一双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虚无飘渺。

那一刻,我仿佛过的是--云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