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藜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2-02 13:1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24029
编者按

字里行间纠结着的,是惆怅的情感。过去了,留给我们的,更多的则是回忆,或者心酸,或者幸福。只是曾经已经拥有过了,我们也就该欣慰了。

你停机了。是不是,从此,我们就形同陌路了?

当耳边久久的回荡着手机无法接通的盲音时,我呆了。手无力地垂下,手机沉重地掉落,在地上,静静地仰躺。它是不是也疼痛着,落泪着,孤寂的,无声的?

温暖的画面一幕幕重演,我紧缩在墙角,耸动着双肩。为什么,说了再见,决定了再也不见,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在夜深人静,在心里一片荒凉与孤寂之时,忍不住,忍不住的想你。

回忆,是夕阳下轻摇折扇头发花白的老人的专利。他静静地躺在大大的榕树下软软的躺椅上,目光飘忽地投向远方,投向太阳升起的地方,然后转到无力地散着点点余热的夕阳。

回忆是不是就是我们投下的影?越靠近夕阳,影子越长。夸父逐日,他是不是也想在人生落幕的时候,自己短暂的人生多点回想?

那么我呢?我没有去执着的追逐阳,我没有向往面对夕阳的时候,该如何是好,我只是,无端的将你回想。一遍又一遍。

你的温存,你温暖的胸膛。你递过来的,热气腾腾的泡面。即使我不饥寒,你依然怜惜的,怜惜的摸摸我的头,嘘寒问暖,不厌其烦。

我忘不掉,忘不掉你在餐馆,抢过厨师的厨具,亲手为我做的饭;我忘不掉,在寒冷的夜,你轻轻地将身上唯一的袄,给哦披上;我忘不掉,你亲昵地摸着我头发的温暖模样;我最忘不掉,忘不掉你在我耳边的呢喃:等我,亲爱的。

我忘不掉,我们依靠在彼此身上,看着初升的阳;我们在黄昏,选择去爬的那座山;还有彼此相遇的那座城……

不远千里,当你来到我的面前,生命在那一刻是何多的温情?当温暖灌满全身,我热泪盈眶……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它拖着长长地影,人们亲切地称呼它为:过去。

我提前的老去了。我如此早的做这老了的时候该做的事。那么,等我真的老了,我是不是又该年轻一回?

我年轻了,那么,你呢?

回忆是否可以重拾?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活一次?你是否还愿意,牵着我的手,疯狂的奔跑在寒冷的冬季?

我总是止不住的假设。假设历史若重写,当今该是如何呈现。

似水年华,我是几乎不用这个词的。因为觉得太过轻浮。我总觉得,我没有那么轻易的荒废时间,我总是设法,让我有生之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活的有意义,都值得纪念。

那么,我们的过往,是不是已经做到了?

枫叶无声的飘落,恰似我们青春年少之时短暂的爱情的凋零。枫叶火红火红地,我们就是这般地轰轰烈烈走过来的。

当秋叶落尽,柿子熟了。粉粉的果实泛着异彩。起初,它本是青涩的。很青很涩的那种。可是当落叶凋零,它也就成熟了,饱满了,粉红粉红的。

是树叶的凋零换来了柿子的成熟吗?为什么要等树叶落尽之时柿子才知道成熟?

柿子孤零零地高悬枝头,独自面对着它的风霜雨雪,它是否也深深地体会到了心里的荒凉无比?万籁俱静,唯有一颗心,无力的跳动着,映衬着这一世荒凉凄清与孤寂。

每一年,柿子树上,都会结出累累地青色的果。有的在树叶飘落之前就掉落了,有的还没有成熟就被淘气的孩子打落了,有的则静静地守候,直到有一天叶子走了,它还独自高悬枝头,拖着疲惫又硕大的果实,眺望远山近林:哎,不知有多少柿子,结出了沉重而又香甜诱人的果实?

我们,总是在日复一日的黑白交替中习惯了日夜的存在,习惯了生活的吃饭穿衣整理文件搭车的节奏。日子重复着重复着我们也就麻木了,忘了胸腔里那颗跳动着的心。

或许我们该多点思考,那样爱情的柿子也就不至于那么青涩或过早掉落了。至少,在我们年迈之时,那年少时的青涩,已经凝成清香甘甜了。那么,对着夕阳的充满褶皱的脸,想必也充斥着一丝笑意。

即使孤寂,回忆总是在沉重的遗憾中夹杂着温馨与甜蜜的。

重拾手机,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似有若无的笑意。

或许,我们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