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杨梅
美景,怡情,眼前的杨梅,记忆的杨梅,粒粒饱满,颗颗诱人。笔者徐徐展开一幅画卷,让人垂涎欲滴,让人奢望已久。感情在关于故乡关于杨梅的回忆中,得以抒发得以升华。推荐于更多读者欣赏!
盛夏,同几个朋友开车到著名的桂林三江侗族自治县程阳景区游玩,在观赏了古朴美丽的风雨桥、吊脚楼、水车和梯田等侗寨风光,欣赏了侗族民族歌舞表演,品尝了别具风味的侗族餐饮,领略了独特的侗族民族习俗后,我们再次来到了风雨桥。
大多数的侗寨修在河溪两旁,跨水而居,因此,凡有侗族人聚居地区,有河必有桥,桥上有廊和亭,两旁还设有长凳供人憩息,既可行人,又可避风雨,故称风雨桥。
坐在桥上长廊的凳上向远处眺望,只见溪河蜿蜒而来;桥的两边,果林满坡,翠木簇拥;田园果地,一片繁忙。
我们正当为此情此景致所迷醉时,却见几个侗族妇女肩挑竹箩吆喝着向桥上走来,因听不懂侗语,也不知道说些啥。走到跟前,才知是来兜售杨梅的。
啊,久违了的杨梅。竹箩里红彤彤的杨梅是多么的新鲜,似乎还散发出山野雨后的气息,清新怡人;那形状,一颗颗圆鼓鼓,亮晶晶,像玛瑙,如珍珠,小的如龙眼,大的如荔枝,个个色泽艳丽、水泽光亮,惹人喜爱。望着这颗颗鲜嫩欲滴的红果,口腔里禁不住涌出了许多口水,真是“望梅生津”。我压根就不问价钱就买了五六斤便与朋友在长廊上吃了起来。
啊,久违了的杨梅味。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吃上杨梅了,随手抓了几粒便往嘴里送。有个朋友提醒说:“去洗干净再吃”。我顾及不了那么多,送到嘴边吹了吹便一口咬了下去,啊,久违了,甜丝丝,略带有点酸,酸甜可口,这味感觉真好,由不得我慢慢咀嚼品味,便一咕噜连肉带核吃掉几十粒。渐渐地,总感到味道有点不太对,比起我家乡的杨梅来,多了一些甜、少了一些山野里的酸和特殊清香。我问:杨梅是哪里产的。他们说:就是本地产的啊,抬头看,山坡里都是。此时我才注意到,远方山坡绿树上隐隐约约地泛着一片红红的色彩。原来,山坡上一层层整齐有序的果树是侗族人种的杨梅树。
没多久的工夫,五六斤杨梅被我们一扫而光,吃着这硕大而又甜甜的杨梅,我想起了家乡的杨梅,家乡的杨梅虽然没有这里的那么大个,也没有这么甜,却有着山野的原汁原味,还是觉得家乡的杨梅好。
家乡的杨梅树是野生的。每座山都有,不成片不成林;多则几十株,少则几株;大的有两人合抱之径,小的有碗口粗细;品种繁杂,有红色的,紫红色的,黑红色的,有白色的(白色的在当地叫做白杨梅);杨梅果大小不等,比起人工智能种植的要小一些;每种杨梅的味道都略有区别,有的比较甜,有的比较酸,是品种原因还是土壤原因造成口感不一样,没有人去考究,也就无从知晓。
小的时候听大人们说,杨梅在春天开花,并且是在晚上开花的,花期短,第二天就不见了。所以,一般的人没有见过杨梅开花。我也没见过杨梅开花,只是最近从网上看到了杨梅开花的图片,不知作者是怎么偷拍到的。
杨梅的成熟是从青到白到黄到淡红再到黑红的过程,盛夏的时候,杨梅熟了。在杨梅成熟的过程中,我往往经不住诱惑,在杨梅长到泛白时候就开始采摘了,此时的杨梅还很酸,第一粒杨梅吃到嘴里,酸得眼睛都眯成一线天,嘴巴咂吧个不停,即使如此,我们也乐此不彼,因为杨梅特殊的滋味儿太诱人了。熟透了杨梅,我会一口气吃个痛快才会罢休,那甜甜并夹杂着少许酸酸的滋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去采摘杨梅,因为采摘杨梅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杨梅熟了,我会相邀伙伴,背上竹篓,到熟悉的山野中寻找品种好的杨梅树去采摘。远远望去,熟了的杨梅像挂在树上的灯笼,通红通红的。每到此时,我们会三步并两步,快速地来到杨梅树前,开始我们的采摘工作。
采摘杨梅是很讲究方法的。采摘的过程尽量不要碰伤了杨梅,这样才更利于保鲜。一般来说,对低矮的杨梅树,直接用手小心去采摘就可以了;对高大的树,叫一个善爬树人上树,使劲摇晃,杨梅会飘落下来,在地上捡拾。如果地面比较硬,可以在树下面拉起一块布,杨梅直接落到布上,这样采摘的杨梅品质会更好。
我们边摘边吃,不用多久的工夫,带来的竹篓子和肚子都会装得满满的,兴高采烈地回到家里。家乡的人个个喜欢吃杨梅,我们会将杨梅分给左邻右舍的人分享我们的劳动成果。
想起家乡的杨梅,还是觉得家乡的杨梅好;想起家乡的童年往事,还是觉得那陈旧得发黄的记忆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