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1-30 10:01 责任编辑:說‘晚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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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作者的文像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对话的内容是心理最想诉说的心事,在一首歌里渐渐蔓延,在一段路上慢慢淡出,那些耳边上重复的话语教会成长教会懂得,成长的道路上总会遇到那些知己,在生命里成为最婉转的歌唱,低吟倾诉,每每重复。

道路旁边的路灯真是很奇怪的怪物,可以把我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很长,非常长,让我看的很清楚,它不晃动。我把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用血肉做成的脚一遍一遍的锤炼着长长的马路,一步、二步、三步……很多步,然后我发现没有结果。

轻羽说: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结果的,很多的事情我去做就可以了。做了,可以不要求有结果,但是不可以不做。

突然就很想听阿桑那首《一直很安静》,就给自己带上了耳机,一遍又一遍的放。不知道什么时候灯就熄了,四周一片昏暗,我抬起头,很努力,却始终看不到除了黑暗以外的东西。好霸道的一种黑,完全不给我任何理由。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笑了,但是也看不到自己笑的样子。

轻羽说:很多东西都是很霸道的,霸道的让人感觉很无赖,很蛮不讲理。要么你理解它,或许它本身也不想这样子,跟你一样无奈;要么你远离它,那它无论是怎么样的,都不再关你的事。

脑袋昏昏沉沉的却不想就此睡去,突然就想到一个人,很想很想的那种想,于是拨通的电话,没有人应答。应该是睡着了吧,我如是想。从前我感觉自己对人对事太苛刻,甚至到挑剔,所以学会逼着自己去理解身边的人和事情,虽然因此我要扔掉很多原则,虽然我知道这样压抑性格总有天会出事,虽然很多的时候我明明知道事实不应该是那个样子,我仍逼着自己这样做,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标准用来要求自己就好,不可以拿来用在别人身上。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进肺中然后吐出来,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清醒,却不知道这是我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

很乖很乖的转身离开了,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却执着的不再回头,不想再看到有关刚才那个场景的任何东西。因为我会难受,不为别人,更不是因为那个没有被接听的电话——即使接通了又如何,只能一如既往的沉默,最后收线,彼此难过,仅此而已。只是说好不再联系的,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到答应过自己的事情。我说过,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去后悔,即使我是真的后悔了,我也会把这份东西深深的压下,压到很底很底的底部,贴上封条,让它永世不得出现。天空异常的平静,没有一丝丝的喧嚣,很好。

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流放,可以有三千里,甚至更远。能够越过当时的边陲,到达沙漠。突然就很渴望这样一种流亡,迷失的时候渐渐的断绝了食物和水源人会消瘦,精神恍惚,甚至麻木却不放弃希望,会执着的向前一步一步的向前挪着,虽然没有方向,最终倒下的时候也许能够看到海市蜃楼。或许不远的地方就会有一处不大不小的村庄,炊烟映着黄昏的落日冉冉飘起,永远是那样的飘逸,不对任何事情有牵挂,景象那样的祥和,让人无限的羡慕和向往。

轻羽说:是自己的弦在不知不觉中松掉了,与他人无关,没有任何理由。

轻羽说:对自己太好真的是在犯罪。应该让他们拿鞭子抽我,狠狠的打,把我关在黑屋子里面,日夜祷告,祈求被宽恕,然后清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我仍然能够象初生的婴儿一样的纯净。

轻羽说:犯了错误不要紧,可前提是后果不可以波及到别人,这么多年了,自己一个人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可是没有资格去连累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生命有不可承受之重,很多的时候真的是承担不起。如果上帝说人的感情中可以选择去掉一种,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愧疚。

轻羽说:不可以欠别人的东西,尤其是不那么熟悉的人。

行尸走肉般的逼着自己把能够想到的所有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有公事也有私事。然后缓缓坐下,在这个八月的一个夜里,我终究是感觉到有些孤单了,孤单的把整个夜色都染得显得那么的凄清。心中碎碎念着过去种种,甜蜜与苦涩杳来纷至,我小心翼翼的一点一滴的过滤着,像个弱智者一样的时笑时恼。然后打扫心情,重整心态,准备等待下一个哭与笑的轮回。

如果有一天,我想带一个人去我的老家,那里有一座座的高高的山,我想带她一起爬到山顶,互相搀扶着,她累了的时候我就背着她。然后我们依靠着坐下,遥望远处或是彼此凝视,静静的不说话,却都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不需要爱情,但是都很想很想对对方好,二个人都感觉不能没有对方。然后我们拉着手离开,微笑着点头跟路上的每一个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打招呼,甚至跟田野里的牛羊问好,让身边所有的一切都见证我们的幸福。

如果有一天,我想带一个人去我的天空之上,那里是属于我的地方,所有的法则由我来规定,我想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东西,我可以为她折断自己的翅膀。

如果有一天,我想带一个人走遍世界每一个地方,在旅途中渐渐老去,直至消亡。

轻羽说: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的孤单仅仅只是感情依惯例又到了途中的一个驿站而已,发呆一下就马上又要立刻启程。一直认定的东西永远都不可以去改变,真的需要这样的一份执着去相信和等待缘分,如果是自己命中注定会有的东西,那么迟早会是属于我。假如真的是欠给光阴的债太多太多的话,也心甘情愿一辈子一个人地老天荒。

只剩下最后一根烟了,于是开始暗暗责备自己为什么没有从一开始就把所有事情打算好。很傻很天真的幻想能够把电脑装进自己的脑袋里,然后设置一个备忘录,这样就可以所有的东西都调理清晰了。

轻羽说:电脑终究不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当你习惯靠工具去解决问题时,那么就表示你的大脑开始退化了。

轻羽说:好困,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