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般的生活
丹麦着名的童话大师安徒生在今年刚好诞辰200周年。世界各国都用丰富多彩的形式与内容来纪念这位伟大的童话导师。特别是在丹麦本国,在安徒生的家乡,纪念活动更是隆重而多样,他们敬仰这位文学大师,因为安徒生就是他们心中的英雄,一个集浪漫的童话色彩和深刻的现实意义于一身的文学英雄。的确,安徒生的文学影响的不止是一代,他深隧的思想与睿智的头脑具有超越世纪的力量,他那通俗易懂的语言,深入浅出的故事,幽默诙谐的喻理,早已家喻户晓,安徒生不仅是丹麦的安徒生,西方的安徒生,更是全人类的安徒生。
安徒生的童话并不是只适合儿童这一特定群体,老少皆宜,因而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在孩童的目光里看到的是童话的光环,而成人的眼里更多的是一种生活哲理的透示。安徒生用他独特的文学形式,给人类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那就是童话般的生活。童话般的生活?也许不少人对此嗤之以鼻,甚至不屑一顾?人不是慢慢成长,成熟吗?那怎么可能永远止步不前呢?其实这是对安徒生童话的最大的误解与背离,身体的童年我们做不到,但精神的童年难道不可以吗?什么是人性的回归,精神的回归?安徒生的童话就已给了我们最大的启迪。
有人说“人生的过程就是一个不断被庸俗化的过程”。这话有一定的现实依据,放眼时下,经济效益不断膨胀,物质财富级级暴涨,但人的精神世界却在不断滑坡,道德,价值,追求,心灵等颓废不堪。表现在文学领域就是宣扬人间真情,弘扬社会真善美主旋律的精典作品越来越少了,相反那些挑衅人的肉欲的靡靡之音充斥眼球,瓜分市场。连好些忠于职守的专业作家,人类精神家园的最后守护者们也开始媚俗于市场,他们担心自己的作品里不加进几处性的描写,不多几点露骨的麻木般的呻吟,就没有市场,没有卖座率,也就不会名噪一时。在这种既要当婊子又想立忠节牌坊的大势泛滥里,文学护旗手们不是旗帜鲜明地与之作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而是像得了软骨病一样纷纷举起降旗,因而对不少有识之士和文学苦旅上的追求者们大声疾呼救救我们的文学,守住我们的精神家园也就不足为奇了。我们的文学不是走在春天的路上,而是正处在秋冬的阵痛中。
人可以被庸俗化,但更可以不被庸俗化。关键在于人在这个庸俗的世俗中如何坚毅地守住自己的精神信仰。按理说,我国不乏数一数二的文学大家,在童话领域开垦耕耘的写手更大有人在,为何就没有出现像安徒生这样轰轰烈烈的人物呢?是我们的想象力不够丰富还是压根儿就没把它当回事。“不求出名,但求有赏”。让本精神骨气的文学屈服于经济欲望的铁蹄之下,文学的面目何其不堪,更有甚者,不少靠童话作品走上文坛的作家们,开始把目光转向其它,用他们冠冕的理由来说,现在没有几个人会去看什么童话作品,更谈不上认真了,没有市场的东西,又何必勉强屈尊自己呢?果真是降格屈尊还是你们根本写不出有市场的东西?古语讲得好“欲先与之,必先有之”,自己没有的东西你能凭空掏出来吗?自己没有那种童话般生活的理念,又怎么能教导别人包括读者去冲锋在前,叫阵吆喝?即或偶尔有之,那也是水分多多,文学最忌用情不真。违背了此原则,那等于是玩火自焚,灼伤自己不要紧,别害苦了有为的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