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阿良的二十岁》序言
笔者的心态值得俗世的人们去欣赏与学习!满目的纸醉金迷的已经沦陷了那份淡薄已志远的宁静,相信你是最棒的朋友,为你加油哦!问好!
古老的青蛙,睁着双眼在宁静的思考歌德的爱在身旁,坚定的白杨,抬头眺望卡勒德胡赛尼追风筝的人,娴雅的月亮,拿着画笔在复制毕加索的蓝色时期。它们都能按照自己的本能去寻找生活中的色彩。而我却只能,耗尽所有的力量让自己本身的灰暗变成光明,再让光明焕发光彩。因此,我既没有青蛙的宁静,也没有白杨的坚定,更失去了月亮的娴雅。我时时刻刻都在被迫表演,按派别应该属于“反‘体验派’”的表演方式,我的舞台上永远有一面墙,叫做第四堵墙。对观众来说,它是不透明的,对我自己来说,它永远是透明的。任何一个观众看不到我的表演,因而我却被他们忽视,所以我感到孤独。但是,我不会选择沉沦,在我的舞台上,我可以主宰一切,我既不需要任何剧场艺术的装饰,也不需要动人心弦的情节,既不需要音乐,也不需要美术。我只要牵着一条狗,从舞台上走过。可能会有某个高雅的姑娘,称赞我在上演一出独幕剧。于是,我就这样与她相识、相知、相恋,在我的心里难以容下任何一个想要代替她的人。
而沉迷于那爱情温润中的我却是灰暗的,没有任何成就的光彩,更不用说事业的辉煌。对于她的热情,我只能无奈的选择离开。如果说这是逃避,还不如说这是自卑至极点的惩罚。当一个男人,满脑子只剩下名利,那么自我毁灭的时刻也已经到来。所幸的是,我的那颗名欲心,已被爱情的刺刀削的所剩无几。现在我既拥有了青蛙的宁静,也有了白杨的坚定。也许这就叫做“生到极时是即临死,死到绝处恰逢生”。从绝处走来的我,现在又要何去何从呢?
大地沉默着……
我并没有向大地提问,它的沉默与我毫不相干!它更没有权利回答我的问题,它只能永远的让人踩在脚底下,一个永远甘愿生活在他人脚底下的东西,是没有任何权利发言的,就像我在生活中选取沉默一样。说到这里,我不禁佩服卡夫卡,因为它的《城堡》充斥在我们生活中的各个角落,每一个人都会遭到禁锢与压迫,每一个人的观念中都参杂着歧视,只是指向不同罢了!但是人的欲望,不允许我们甘受冷落与嘲讽。在遭受轻蔑的微笑与辛辣的嘲讽时,我不会选择沉默。惟一的办法不是反抗,而是让别人站在自己的脚底下,然后再把自己龌龊的报复化为恩惠施舍他人,获取尊敬,这样才能站的像白杨一样坚定,任他风吹雨打也动摇不了自己的地位。这个时候,你原来的灰暗早已化为光彩,人们会因为你所带来的光彩而欢呼,直到世界忘记你为止。
但是,我清醒的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让别人站在自己的脚底下,因为我不是政客,也不是军阀,我也不想成为那种人,我独立的人格不允许自己一辈子都伪装在面具下,去获取别人的掌声与鲜花。我只需真实的生活在一个小小的角落,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所思所想。这不是逃避而是拯救!首先,拯救自己的灵魂,避免它被异化。其次,是拯救毁灭之路上的自己,在上帝的脚上忏悔自己的过错。假如上帝不接受我虔诚的悔过,那我也不会灰心。其实我早就知道,上帝是一个混蛋!它创造了人类并没有任何功劳,因为它同时创造了让人类自我毁灭的东西--欲望!
此时,你应该发现,我现在的拯救思想近似于法国戏剧家安托南·阿尔托的残酷戏剧理念,只不过我的精神世界缺少了上帝。这并不妨碍我写这个本子,再说我的目的并不是歌功颂德,也不是炫耀自己。更多的时候,我更愿意把自己当成一条狗来看待。狗是我最尊敬的生灵,在狗的世界一切行为都是高尚的。例如,狗的性交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并不是为了某种奢侈的欲望,因此它们可以随地去性交。而人呢?只能躲在房子里,拉下窗帘关紧门,然后再拘束的脱下遮羞的衣裳,才能实现取长补短的快乐。
写这个本子,我的目的就是记录,像写日记一样去记录,因此它记录了我青春时刻最精彩的画面,也记录了我最尴尬的窘境。我并不熟悉什么“三一律”,也不谙熟什么“剧作法”,我只是在宁静的时刻握笔记录。也会努力按照正确的格式去玩。结果怎样?天知道……
最后,还是要感谢朋友们的鼎立支持,我希望不会像上次一样令你们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