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麦熟收割时
作者以朴实的语言,细致生动地描写,以一种既亲切又辛酸的回忆,抒发着对家乡和父亲的一份真挚的爱,构成一篇最动人的篇章。如果篇幅再润色充实,结尾再点精一下会更加精彩!问好作者,加油,期待着更多的佳作!
五月,太阳热辣辣地照着大地,金黄的麦浪起伏摇摆。又到麦熟收割时,不由勾起我儿时记忆。
那时,每到这个季节,麦田里便热火朝天。父亲操起磨得铮亮的镰刀,赶着老牛拉着“地派车”去地里收割麦子了。他躬着腰,左手拢起一大束麦穗头攥在大手中,右手举起镰刀,猛一用力,麦秆便顺着锋利的刀刃割了下来,然后整齐地放在一旁。就这样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不一会割下了一大片,身后是放的整整齐齐的割下的麦铺子。汗水浸透了父亲的衣背,他也顾不得休息。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到地里送饭了,才坐在田间地头吃饭,休息一会儿,又继续工作了起来。一直到傍晚,太阳像个火红的大圆盘斜斜挂在西边的天空,不久要落山了,天气也凉了下来。父亲把麦子一铺一铺地要捆起来,这时,母亲、哥哥和我都来帮忙,把麦铺子递到父亲手里。父亲把它捆成一个大大圆圆的“麦个子”,足有四五十斤重,都捆好了,再一个个扛到牛拉的“地派车”上,装满高高大大的一车,用绳子系结实。老牛慢悠悠地拉回麦场里,卸下来剁成堆。
等到麦子全部收割完了,就把剁好的麦子全部摊开,均匀地平铺到场里,晒一个上午。刚过中午,父亲便套上两头老牛拉着上百斤重的石磙子一圈一圈地轧过来轧过去。傍晚时分,麦粒已经被碾得从麦穗上脱落下来,麦秸也轧成扁扁的,乱蓬蓬的。父亲卸下疲惫的老牛,把石磙子推到一边。父亲坐在树林旁边休息,蹲在地上吸几口旱烟,喝些凉开水,便召集我们全家人,拿起木叉把场里轧好的的麦秸挑了起来,剁成一个大大圆圆的麦秸剁,像个小山似的;然后把轧好的麦粒、麦糠以及土的混合物,拉得拉,推得推,堆了起来。
夏天的傍晚,凉风习习,父亲拿起木锨或木叉一下一下扬了起来。这是需要技术的,有经验的农民扬起来总是那么随心应手,麦粒落在一个地方,麦糠飘到另一个地方,尘土顺风飘远。母亲用扫帚不停地扫着落下来的麦粒,麦糠被扫到一边;我也拿起木筢子搂没有压碎的麦头,搂到另一旁。
天色渐渐暗了,不久天空罩上黑色的帷幕,远处传来蛙声一片。父亲也把麦子扬完了,用袋子把它们装了起来,扎好布袋口,一车一车运到家里。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就是在那个年代特殊的含义吧!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那种麦收的情景了。现代化的大型联合收割机代替了镰刀、老牛、石磙和地派车,人们真正体会到生活日新月异的变化。
写于2009年6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