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代,大城市
小时代
城市永远都是青春一个不可避免的话题。我们生存在这里,无论是喜欢或者讨厌,都生存在这个城市里。我们去怀念,去希望,去感伤,去快乐。把一段文字写下来,留给过去,留给未来,多么美好。
失去九个兄弟的太阳早早被那一半彩霞一般污烟给赶下山去。
无数的市民麻木地重复着规律性的活动:下班、坐车、做饭、睡觉。
城市又陷入死寂般,没有风没有雨,死寂得让人毛骨悚然,闷热得让人狂躁不安。
这是一个以光速往前发展的城市,夜晚却是一个沉默的老人。
旋转的物欲与蓬勃的生机,把城市变成地下迷宫般错综复杂,在这个地下迷宫里,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着迷宫里的宝藏。
这是一个匕首般锋利的冷漠时代。
在人的心脏上掘出一个又一个洞,然后埋下滴答滴答的炸弹。社会的两级迅速分裂,活生生把人的灵魂撕成两半。
我躺在自己小小的被窝里,我微茫得几乎什么都不是。虽然经常是很晚才入睡,但自以为自己是蝙蝠侠的蚊子也可以穿过蚊帐嗜吸我的卑微血液。
我打不到它,也没精力去打,忍无可忍时才会挥走它,继续睡,继续着我的梦。
有时会梦到像姜太公一样地钓鱼,而且上钩的鱼也特别多,有鲤鱼,有鳝鱼,但就是没有草鱼。
有时我又会梦到和小堂弟堂妹们一起玩游戏,玩“打拼”,虽然游戏不如其名一样,但却是抗日时的游击战、巷战,更多的我想应该人如其名。究竟为啥老梦见这个,我也不知道,是我想念家里的人与事,还是其他的啥原因?
每一次都是起得很早,去坚持那所谓的跑操。对于我来讲不如说是去看那新一天的太阳,每一次都有一点不是收获的收获,或许这样会感觉很好。
从餐厅吃完早餐出来,能看到很多当代大学生们手里捧着书走着不是大学生的步子,因为有一个明星对他们说了要走不寻常的路。
新的一天便是这样开始,或许街上早已车如流水马如龙,只不过那些人年纪稍大服装稍正规点。
校园的爱情故事永远是个人们都热衷的话题,更确切地来讲是一个与自己息息相关、切身利益、渴望又烦恼的事情。
一到傍晚,校园内的长凳长椅便早早地被占领,偶尔还有一俩双寻欢者干脆站着。
想知道他们再谈些什么吗?鬼知道。在谈恋爱!
专家们把这座城市划为温带季风性气候区,但常年受海风影响的这里似乎还没有哪一种气候类型能符合它。在我的记忆中这里没有春天,树木是突然披上绿色的,然后便是夏天到了,中间只下过一场像雨的雨。夏天便没有过雨一样,海风也不像冬天一样刮个不停,它消失了,消失得比吐鲁番盆地的风还少,本该不热的华中海边城市却能让一个南方来的男孩感到窒息。
电子高科技的发展让这座城市充满活力充满悸动,建筑与设施的急速更新把它推向了中国的时尚前端,to be or not to be ,人们选择了前者,在to be 面前,狂风暴雨严寒酷暑比什么都脆弱,自认为腐朽的论语道德经八荣八耻真善美早已像糟粕一样被剔除了。
如今再也不需要能够治疗被蛇咬虫叮所伤的老大夫了,需要的是躺卧在滴药不见的温馨办公室里的心理医生。如果说他们能够治疗受创者的心里,使人扬帆起航并且找到to be 的路,那倒也不失为好事,也许在这个时代是如此吧。
一到午饭晚饭时分,马路旁的小摊位便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蜂拥而至,摊主们找到自己的位置,从百宝箱一样的货架上拿出各种东西,有秩序地整齐摆放好。追求时尚却钱袋皱焉的年轻学生便像回到古代一样,拿起一个东西略有所思地瞧瞧,又放下。摆摊着和他们所谓的上帝们把整条宽敞的马路弄成了哑铃,那块破旧的写着“禁止鸣笛”的牌子再也不是司机们的警示牌,一心不能多用两眼却必须得多看,公路排障队的为此在这狭窄的的过道两端安放了连续好几个减速带,但偏偏还是有人要寻找刺激。
马路两边却也有一些建筑,在这块不偏僻却相对偏僻的土地上架起好多简易的屋棚板房,这些房屋只有在非暑假寒假的时候屋顶才会冒着热气,那些为了吸引顾客的奶茶屋老是放着周杰伦的歌,有些很轻快舒畅,稍微配得上品茶这两个字。最有“内涵”的是一家写着“东北菜馆”的小吃店,不是讲名人效应嘛,每一次离该店稍近的时候都能听到小沈阳的被美化了的变态腔,满堂喧哗声,这也倒是吸引了一些识趣者食客,理所当然也没有哪位大爷会太抠了。
每次出去都得经过一个卖冰激凌的小店,它实在很小,仿佛那块巨大的牌子上面两颗螺丝一松便能彻底挡住拿出售窗口。不经意间看到牌子上有几个很大的洞,用小沈阳的话说:这是为什么呢?知情人士告诉我那是拒收保护费的后果。或许我能看到的只是后果的果皮。
学校离海水浴场比较近,第一次去那也便是我第一次到海边,那时候是中秋节放假。自认为水性很好的我以青蛙捕虫式的跳跃钻到比较深的地方。八月十五的巨大浪潮把我一拍,感觉喉咙从未有过的苦涩顿时蔓延开来,钻出水面时觉得脑后又有一巨大黑影靠近,直觉告诉我快速吸气再闭气,一阵天昏地旋后,眼睛半睁半闭地朝充满金色光辉的地段游去。
海滩上卖贝壳首饰的店真的很黑,一个小孩拳头大的贝壳便要几十块,一想到小孩便想到小堂弟,就算我买给小堂弟吧。
其实到海边只是为了看海,海很旷远,很喜欢海面成一条线忽上忽下的感觉,那样很有动感和画面感。每一次去都得看那独矗一角的石老人,每次都会想到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浮现出老人与马林鱼、鲨鱼抗争的画面。“嘟——”快艇像雨燕一样优美地掠过,溅起的水花打在石老人的身上••••••
海滩的旁边便是马路,各路好车穿梭疾驶着,它们的身姿也和雨燕一样柔美,车里的现代人却疲倦不堪。难道老人是因为乘着破船才有了那抗争的劲道,而那年轻的现代人是因为开着奢侈名车才失去了年轻人固有的蓬勃朝气?
清明节时到过一次中山公园,树只是稍微地发了点芽儿,听说樱花刚刚落不久。公园倒还是挺大,但绿色似乎只属于地面,没有半点立体感,一点都不像水立方用面承托整体,使整个馆内成了一个鲜活的水晶球体。满园没有半点春色,倒是在一些低洼一点的地方有一些拾蘑菇的人,她们才让我有点相信现在是春天,是属于这座城市的春天。看到还有用铁网网住的一块地方,偶尔能看见几只鸟无奈地叫着,身边的人才提醒我,这里面是动物类,勿靠近。我发誓我很认真的观察过寻找过,但我没看见其他的所谓的动物类。逛了半圈走到了一些娱乐设施旁,
网网住的一块地方,偶尔能看见几只鸟无奈地叫着,身边的人才提醒我,这里面是动物类,勿靠近。我发誓我很认真的观察过寻找过,但我没看见其他的所谓的动物类。逛了半圈走到了一些娱乐设施旁,被现代高科技摧残的现代人就连周末节假日的休闲时间都要献给高科技产品,这大概是一个循环轮回的结果吧。
后来就糊里糊涂地逛完了公园。
学校旁边有好多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工厂与施工场地,凌晨未睡的我依然能听见施工的声音,早上八点就醒来,忽然发现是一辆铲车的咆哮声把我吵醒。走到阳台,阳光很暖和,没有曝晒。突然很想喝奶茶,要热的。打开电脑,忽然记得我的QQ刚升起了太阳,是一张笑脸,太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