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张扬的青春,我的花季

薇薇含笑 散文 青春校园 2009-11-27 19:44 责任编辑: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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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青春是一个肆意而张扬的过程。笔者用青春的语言怀念的方式去描写那段青春,在青春中烙下一段可以用文字感知的记忆。

“放心吧,我才19岁,年轻着呢。”我得意的大声宣告。电话那头,老妈咯咯地笑了起来:“再过3个月你就22岁了,你还觉得自己很小吧?”我22岁了吗?怎么可能!我严重怀疑老妈除了我之外还生了另一个女儿,一个比我大的女儿,我怎么可能22岁了呢?

曾经很青涩

我还记得不久前,中学二年级地时候第一次收到男孩递的纸条,我记得那时候他三班,我四班,教室门对开着,有一天他把我叫到教室外面,塞给我一个揉成了团的纸条,我记得我当时紧张得不敢呼吸,满脸通红。接过纸团低头快步走进教室,我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纸条上没有问候,甚至称呼也没有,他仿佛自言自语说着他的理想跟迷茫,可我还是很阿婆的回了信,有了人生中第一个笔友。第一次接到纸条虽不是情书,记忆却非常深刻,以至后来收到不少男孩的信都淡到没感觉,有的甚至是赤裸裸的告白,但他们有的把信放进我的文具盒里,有的夹在我的课本里,于是我只对那个掌心向下,塞给我纸团的男生以及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记忆犹新。

曾经很疯狂

我还记得刚离家住校的时候,住不惯集体大宿舍,夜夜失眠,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大家陆续睡着了,却有一个女孩儿打呼噜,在到了我们都自认为不能忍受的地步的时候,爬起来借着月光在地上摸索到一双鞋垫,放到她鼻子上,但还是捂不住她发出的声音,于是有同学撕开方便面的调料包,倒到鞋垫上,她打呼噜鞋垫一颤动调料就簌簌掉进鼻子里、嘴里,结果她又哭又闹,以至全宿舍集体失眠。

曾经很可爱

我记得二年级的英语老师是个很恐怖的人物,他讲课从来不抬头看我们,若下面有同学讲话他就全班进行体罚,所有人把凳子翻过来跪着,我每次都不翻,还把凳子上垫上几件衣服,等他走出去了,以最快的速度坐下,他再进来的时候就假装捡笔,然后成W型坐在凳子上。

我记得一年级的体育老师是个黑黑的年轻帅哥,我很喜欢他,不过他很会折腾人,总是让我们围着200米的跑道蛙跳,我是从来不跳的,抱着腿蹲在地上,等他一转身,就勾着腰以最快的速度跑步前进。

我记得经曾地理老师让我背中国行政区划图,我不会背,并洋洋洒洒丢一句:我没去过那些地方,不知道。因此被罚抄课文。

我记得历史老师问我戊戌变法为什么会失败,我回答说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不太清楚。于是几年历史学完我只记得一句:封五世达赖为达赖喇嘛。至于到底谁封谁,为什么而封我至今也没弄清楚。

曾经,以为那就是爱情

三年级的数学老师是个白白净净的大男孩,讲课很生动,声音很好听,我喜欢,我以为对他的感觉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并在那个粉色的日记本上写下:我爱上我老师了,如此暗恋!于是我从不及格的数学成绩一个月之内挤身全班前三甲,朦胧的那时,迷糊的青春,只到现在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爱情,所谓的暗恋也只不过是喜欢加钦佩而已。

曾经很骄傲

我记得那时候的语文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他总爱用一些新鲜的词汇来形容我们,有同学调皮了他就在黑板上写:穷山恶水出刁民。他在我们就寝时间讲话违纪的同学名单后面写:叽叽喳喳蠢猪也。我不服,不喜欢他,所以考了个单科全年级第一的成绩狠狠得意了一把。

曾以很清纯

我记得中学校园里有很多银杏树,到秋天,树叶黄了,金灿灿的,我总是会冒着被全校通报的危险偷偷摘下几片扇形、色泽都很完美的叶子,夹在日记本里。到来到了襄阳上学,没有了银杏,但学校还有一种类似泡桐的树木,秋天会落很多叶子。襄阳的秋天,是风最放肆的季节,总是把地上的叶子吹得抱团旋转,我在体育课上落跑,跟风追着叶子,像猫咪追蝴蝶般。

数不清的理由,襄阳,是让我记忆最深的城市。

最难接受的就是物理老师的改变,中学的物理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之一,我也是他的得意门生,包揽了几乎所有物理科考试的第一名,毕业后还有书信往来,而到襄阳之后,物理老师变成了一个皮肤非常白皙的老太,她总是用一副很宽大的黑框眼镜遮住巴掌大的脸,永远不变的“包菜”发型,动作如僵尸般缓慢诡异,她是我最好的漫画对象,有一次她收走了我那个画有她漫画的笔记本,我生气,我哭叫,她最终也没还给我,于是我学哥哥,上课的时候用镜子反光照她的屁股。再后来她把我上物理课拆五笔的事情上报了老班,我就扬言有一天变成计算机高手了,专写病毒攻击她家的网络。

曾经很叛逆

班主任换成一个中年女老师,她笑起来很和善。但有一次因为有同学不上早操,她要求我们中午到球场晒太阳(吓唬人),我当然不会去,同学们都在球场集合的时候我已经在叔频家吃饱饭,听着音乐呼呼大睡了,于是在我申请加入学生会的时候,她以我没有集体荣誉感而不肯写推荐书,我一气之下自己参加了学校的广播员选赛,稿子是我自己写的,播完之后完美的转个圈儿,随手把稿子丢在了风里,可没想到居然被选上了,于是做起了校园《青春纪事》的主持人,堂而皇之宣读着我的乖张与叛逆。

曾经很嚣张

我最喜欢的是晚上的时候,溜达到南湖广州钻人缝,要从两个并肩而行的人中间快速通过而不撞人,是一项高难度的技术活儿,我们就曾如此嚣张的叫着、跳着、钻着……

曾经很顽皮

经过无数次变动,我的同桌成了那个白净的河南帅小子,毕业的时候我们交换彼此的照片留做纪念,他离校的那一天把一张登记照放到我手中,说:“只有这个了,照片被他们拿光了。”我拿着看了看,无奈地说:“算了吧,下午我拿着这照片到公安局把证给办了。”他楞了,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一会儿又折回来,站在门口对着我高呼:“你王八蛋……”

曾经抱着金庸武侠奔跑在秋风里,曾经躲在张公祠前面的大树上,曾以采得月季、折得一地桂花香,曾经在暑假很固执地做起了苦工,美其名曰体验生活,曾经凌晨三点在街头晃荡,碰到一个乞丐,吓得高叫着以火箭般的速度跑完一公里,冲回宿舍。曾经我们在那个蚊子肆掠的夏夜,沿着汉江边狂奔,互相追赶,曾经我们以夸张的舞姿,在酒吧里挥霍着青春,曾经的夜晚,我们五个人乘骑一辆摩托车,在炫丽的夜空下高声呼喊……

记忆的片段瞬间在脑海里回放了好多遍,清晰如昨,老妈的笑声依然没断:“你觉得自己还很小吧……”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修剪得整齐的眉毛,淡淡的微笑,如溪水般安静轻柔的步伐,眼睛平静得仿佛一弯湖水,22岁,青春虽在,可早已过了那个放肆的季节,青春张扬的花季,嚣张的笑声,已不知被我遗失在哪段旅程的清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