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自己
人的一生中,有寂寞,有欢乐,有迷茫,有清醒,有徘徊,有顺利,有得志,有失志,在曲折中前进,在困难中磨砺,在历练中成熟,这就是人生的规律。只要我们心若如水,淡泊名利,不要去挥霍别人金钱,浪费别人情感,贪图别人身体来满足自己欲望的人,清清白白做人,对得起天地良心,就无愧于人生。人要有自知之明,寻找自己的特点,如果做不成参天的大树,可以做一棵小草;做不成砌楼的大理石,可以做马路边的石子;做不成娇艳的玫瑰,可以做傲立风中的野百合……坚定信心,活出自我,你就会发现原来天是这么的蓝,水是这么的清,生活是这么的美好,这样幸福快乐就会永伴着你!欣赏。问好作者!
一
一个人,尤其是对一些心灵不甘寂寞的人来说,谁若是喜欢探索人类生命,喜欢思索生活问题,喜欢在社会上寻找自己,这并不完全单纯地就是这个人的现实生活需要,而是这个人的生命力旺盛,是一种原始动力的驱使,也是这个人热爱社会生活的豪迈激情,又是这个人天生好奇禀性的表现,以及内心世界种种社会责任感的催动。可以这么说,有着杜鹃啼血般的凄美,有着凤凰涅槃般的无奈。
我在这个社会上应该是干什么的,究竟担当了一种什么样的角色,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还常常异想天开地搞什么社会学问,求索什么玄妙的人生,这也未免有些荒唐、可笑。有些朋友和同事看到我日常生活里的言谈举止,就好捂着嘴巴子,挤眉弄眼地话笑我。嘲笑,就让他们嘲笑好了,谁让我这个无为、无聊的人交往这么一群庸俗势利,既不懂得又理解不了人生真谛的点头朋友,我就是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气得自己的肚子呱呱的也没有什么用处。
但凡是和一些没有什么人生思想,不会享受生活雅趣的人去打交道,随波逐流一点,别说些对牛弹琴的废话,就会少生许多闲气。本来就是大家闲的无聊了,随意地聚合在一起,胡侃乱扯一些王八犊子娶了个小马驹做老婆的事情,自己何必摇着脑袋不入流,弄得大家不愉快。人本身就是一个群体生活动物,如果一根筋地跟自己的现实生活过不去,这岂不是一个不通世事的傻帽。现实社会生活当中,哪儿有这么多幽雅的环境,哪里有这么多文明的语言,何况自己又不是一个有思想内涵的人物。我这个引车卖浆的凡夫俗子,整天自命清高地喊什么曲高和寡,这岂不是自讨没趣。如果我继续在社会上这么不合群,说话古板的像个孔乙己,办事生硬的像个阿Q,这个日子可就真的是不怎么好过了。
这些年来,我的社会生活只不过是孤独、寂寞了一点,但我还并不觉得自己的家庭生活有多么空虚,有多么无聊。现在让我觉得非常可恶又可悲的是,马路两边那些梧桐树上的小麻雀,一个个吱吱喳喳的都懒得来瞅我一眼,弄得我这个杞人忧天的夜郎挺闹心、挺悲哀、挺困惑。尽管亲朋好友谁也没有把我当作是一棵医治人类百病的灵芝草,可我却始终把自己当作一块奇石瑰宝,没事的时候,我琢磨琢磨自己这个人,还真是挺幼稚、挺愚蠢、挺可笑的。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人需要不断地来调整自己的心态,不断地来求索社会,求索人生。否则的话,人活着还有什么情趣和意义。有时候我寻思着,一个人只要活地有点进取精神,有点信念追求,有点生活情怀,有点社会担当,就值得骄傲。最近,我听一个作家朋友对我说:“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无需精心去处世。快乐主义者,几乎都会让自己的心灵顺应自然,都会不断地超越自己,都会不断地完善自己的本性,都是一些勇敢、浪漫,有思想的人。”
一个人活着就不要委曲自己,也不要和别人去斤斤计较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更不要闲着没事就埋怨生活不讲道理,怨恨生活对自己不公平。人要善于运用欣赏的眼光,平和的心态,从各种角度去看待、对待社会生活,还要弄明白不讲道理的恰恰就是自己这个不明智、不豁达的人。明智、豁达,有思想的人,什么时候也不会小心翼翼地看社会上那些所谓大人物的脸色生活,什么时候也不会硬着头皮去做一些自己难以完成的事情。明智、豁达,有思想的人,心灵宁静,能随时随地舍得下财富、名利、快乐和怨恨,能够不断地寻找日常生活当中新鲜有趣的事情做,哪怕他们的生命只剩下了半天的时间,也能活的轻轻松松,潇潇洒洒,自自然然。
我们这个现实社会生活不可能太完美,但人们可以用自己的心灵去完美自己的生活。一个人活着就需要不断地来认识自己,认识自己就是认识自己的本来与灵魂,这也是哲学研究领域里的顶峰。认识自己也就是人们探测人类生命深度最直接,最实际的一条路。一个人的社会生活,一旦有了什么新的希望和追求,生活劲头就会充足,生命力就会旺盛。生命的意义就是通过觉悟来寻找自己。一个没有生活情趣,没有人生欢乐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有真正的觉悟,永远也不会寻找到自己。
我这一辈子,如果能将心灵和思想上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和思维活动,自然而然地按照蹉跎岁月的演变过程,用语言文字一篇一篇地都给书写出来的话,那就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人。有时候我还琢磨着,这些年来自己所写的这一些文字,或许是还有一点人生意义,或许还能够对人们有一点用处。每当我这样琢磨着的时候,心里也就稍微地有了一点空隙。
我们寻常老百姓,虽然并不是个个都在有意识,有目的的学习、研究人生哲学。但我们天天都生活在人生哲学的氧气氛围当中,这可是真实的也不能够在真实的事情了。每当我们对别人侃起自己的社会经验,争论起一些社会矛盾问题的时候,尤其是喝了一点酒的男人,能够谦虚的不多,几乎都是各种人生观念的社会哲学家。
这些年来,谁也没有强迫我非得去学习社会哲学这门深奥的学问,我也从来没有认真地去学习过什么社会哲学,但我的下意识里总是在寻找自己这个人,这也许就是我的一种天生的本能。人类的一些动物式的本能,不经过学习和实践,什么时候也不会成为社会生活本事,就这一点来说,我还是多少明白一些的。前几天,我喝醉了酒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一个朋友在酒桌子上跟我讲了这么二句话:“人的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就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每一个人,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来讲,都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谜语。”我这种多年来强烈要求了解自己,寻找自己的渴望,这种心理活动和思维过程,难道不就是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学习了社会人生这一门哲学了吗?难道不就是已经在解读着像我这种类型人的思想和灵魂吗?
我喜欢文学,尤其是喜欢诗歌、随笔、散文和小说。我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时候,也经常坐在办公室里写一写。在这些年的写作实践过程当中,我一点一滴地知道了,为什么社会上有那么多的人都喜欢讲:“一个真正的文学家,实质上就是一个社会上的预言家、哲学家,教育家,思想家。”钱钟书先生在1986年1月《致胡乔木》的一封信当中,说得更明了:“哲学思想往往先露头于文艺作品,形象思维导逻辑思维之先路。”
现在我才算是恍恍惚惚地醒悟过来了,原来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门挺深奥的哲学,只不过是这种哲学,一时半会儿是和别人,甚至就是和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学问。我们人人都是社会生活当中的大哲人,这种说法,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大的过错。不过,让人们有所遗憾的是,这个社会上有很多聪明人,他们都没有费心思、动大脑、花力气运用自己的独特生活语言,来整理出自己实践人生哲学的理论体系。
这些年来的社会生活经验告诉我:“社会上各行各业都有一些欺世盗名的活跃人物,你别管他是谁,也别管他曾经有过什么这个家或那个家的红本本,以及那一些五花八门种种好听的名称,你不要轻易地迷信这些人、这些事,他们这些破玩意儿,既没有社会生命力,也没有实际生活意义,都是忽悠一些傻子来玩的东西,一分钱也不值。这个社会上值钱的、有意义的、有生命力的是人们用心血和思想所创造出来的东西,是货真价实的给人们的社会生活带来好处的东西。”
二
粗浅的知识结构和天生的本性,决定了我是一个思想混乱的傻冒。我弄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就钻入了中年人精神危机的怪异圈子,陷落到这种抽象人生的沼泽地里。已经有好多年了,我的生活就好像是一片广袤无际,横七竖八,高矮不齐的芦苇荡,我整天稀里糊涂地在这里瞎转悠,弄得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我的生活又好像是无边无际,荒芜人烟的戈壁滩,自己骑着一匹又瘦又小的老骆驼,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低着头盲目地瞎走,即使在路途上偶尔地看见一个小蜥蜴也欢喜地不得了。
近一段日子,我想静下心来图个心理上的安逸,可人生旅途上的这一些烦忧和困惑总是不断地骚扰我、折磨我,让我怎么也摆脱不了心里的苦闷和烦躁,弄得我一天到晚都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才好了。我的神经系统几乎快要崩溃,我的脑袋好像随时随地都有爆炸的危险,童年那种不知愁滋味的快乐日子怎么用力气去拉也拉不回来了,真是头疼死了,这种迷茫的日子,我得熬到什么时候才能算是个头呢?
好文章我不会写,武功我不会练,经商我也不懂,我简直是干啥啥不行,整天漂浮在社会的河面上丢人现眼,真是活地没劲。有时候我又琢磨着,自己现在还不算老,不就是曾经摔了几个跟头,掉了几颗牙齿,这又能算得了什么。人生就一次生命,我再怎么烦恼、再怎么苦闷、再怎么困惑、再怎么伤感,我也不能轻易地就去自杀了事。人死万事休,这一点也不假,我死了也不要紧,可我的娇妻幼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从古到今,轻生的人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懦夫,都是一些神经病,这种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社会责任感和家庭责任心,都是一些坑害亲人的窝囊废,从小我就看不起这一类自私自利的混蛋。想我冀成已经堂堂正正地活了这么多年了,好说歹说也还能算得上是一个大男人。既然上帝让我来到人间走了这么一趟,不管怎么说,我也应该要活出一个人的样子来,可我所想要追求的人生,究竟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弗洛伊德晚年,有一天黄昏的时候,他的心情突然间郁闷起来,便不假思索地提起笔给红颜知己玛丽亚夫人写了一长长的封信,尽情地倾诉了自己的烦恼和困惑。在信的结尾处又写出了这么一段颇令人深思的话:“当一个人追问生命的意义和价值的时候,他就已经得了病了。因为无论意义还是价值,客观上都是不存在的。一个人之所以这样做,只能说明他未得满足的原欲过剩了。”
我当初读这一段话的时候,也觉得有些人确实是有疾病的社会动物,甚至还怀疑自己的心理和脑子是不是也已经患上了什么严重的毛病。等到我静下心来,反复地默读几遍弗洛伊德所说的这一段话,就又觉得他的这番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我的心里还朦朦胧胧地觉得:“作为一个社会当中的人,活着就应该像一个正儿八经的心理医生,天天给别人医治疾病,解除别人的痛苦,给别人的生活带来一些快乐,自己的生活才能有滋有味有乐趣,生命也才能有光彩,有价值。”
三
生活当中的困惑和烦恼,莫名其妙的人生苦闷,确实是让我感觉到过生命的空虚和无聊。我也曾经像一个鹩哥学舌似的,经常无意识地模仿着亚里士多德的自言自语:“当一个人还活着的时候,你就别说他是幸福的。”我一天到晚反复地嘟囔着这句话,嘟囔得一些亲朋好友都心烦意乱的不愿意来理睬我这个迂腐的孔乙己了。夜里头,我又时常地让一些蹊跷古怪的噩梦给惊吓得大叫:“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可老子的这个“道”,“道”得我整天空虚无形,“道”得我弄不清楚这个一二三究竟都是个什么东西了。那一些恼人心神的梦,稀奇古怪的梦,把我鼓捣醒了之后,我就好地躺在床上,默默地睁着眼睛望着自己脸上面那片黑洞洞的天花板,幻想着有个《西游记》当中的什么鬼怪神灵来附体就好了,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者是干脆就请孙悟空把社会上这些‘贼忙’抓来整治我这个紊乱的大脑,逮住生活里这些‘瞎累’来消耗我的体能,让这些无聊的‘贼忙’和‘瞎累’排空我的心机,消除我的斗志,把我的剩余精力释放得一干二净,让我来无影去无踪,浑浑噩噩度一生。
可恶的孙猴子把一个妖魔附到了我身上,让这个妖魔整天折腾着我玩。这个妖魔就是由我的‘客观工作环境和一个别有用心的人物,主观条件以及我自己的怪异性情’,所组合成的这么一个真实的鬼怪东西。这个鬼怪东西三天两头地制造一些让我终身都难以忘记的烦恼和耻辱。在那段欲哭无泪,天天都得生闷气的日子里,我叫天天不理,喊地地不应,我想要发怒,可老虎吃天又不知道从何处下口。再说了,我又不真的就是一个能令人害怕的老虎,我只不过是一个社会底层的贩夫走卒,引车卖浆,无人理睬的小人物。在那段时间里,那个自以为是有权有势的怪物,对我无所不用其极,把我摆弄地好心苦。但幸运的是那段人生逆境,让我渐渐地领悟了生命的意义,让我知道了许多人情世故,让我明白了一个人活着只有懂得创造,懂得享受人间雅趣,才能算得上是人生旅途当中的赢家。
我好像是想通了一些什么事情,也好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也就从心里觉得社会生活其实也挺简单。一身正气,无欲则刚。心若冰清,天塌不惊。许多麻烦事,一些人生苦恼情,其实都是当事人自己人为地给制造出来的,也都是自己闲得无聊了去找来的鬼怪东西。老子讲得好:“善于了解别人的是智慧,能够认识自我的才是高明。善于战胜别人的是威力,善于战胜自己的才是坚强。知道满足的就是富有,坚持勤奋的才是有志。不丧失所在根基的就是长久,到死不忘守道的才是长寿。”一个人生旅途上的赢家,不会是权利、名誉和金钱的奴隶,而是常怀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这么一种思想境界高尚的人。
人生的意义不能光是从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去寻找,还要睁开自己的双眼,激活自己的大脑,用自己的这一颗菩萨心灵到社会生活当中去观察,去思想,去体验,去挖掘,去创造。现在我从自己的心里就已经感觉到了,博爱和创作才是一个人了解自己,认识社会生活的最佳的一种人生方程式。
博爱是人性和社会性的一个有机组合体,这个组合体的基本元素就是由一个人对社会,对别人的关心,理解,负责等等真情实感和良言善行所构成的宝贵东西。一个人在博爱的海洋里漫游,身心不但不会感觉到有什么疲劳,相反的是,反而会得到一种心理上的满足,获得一种人生的幸福感。谁要是想得到博爱的真传,首先就要懂得博爱的真谛是无私地给予,而不是在奉献博爱之前就已经有什么计划,有什么目的的从社会上,从别人身上去索取一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一个人也只有彻底地明白了博爱的真谛,才能生活在一种永恒中。当然了,盲目的博爱者不是社会上的疯子,就是人群当中的二半吊子。
创作是人世间里最美妙的一种辛勤的脑力劳动,创作最奇妙,最实惠的地方就是能够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地倾泄出自己的真情实感,能够自然坦然地把自己的心灵和思想披露给人们看,也能潜移默化地激发起一些人去做一些有趣味,有意义的事情。可我这个人写文章从来就没有太多的社会使命感和人生责任感。我是一个心里有话就想要说的人,否则,就会憋闷得我非常难受,我始终是处于在一种不自觉的写作状态之中。写作,是我心灵的需要,我的思想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世俗的虚伪和功利性。写作,对我来说就是单纯的玩,心血来潮了就即兴弄出一篇小东西让自己高兴高兴,纯粹就是一种精神生活上的消遣。
四
这篇文章刚刚写到这儿,一位故友突然登门拜访,我只好不情愿地放下手中这支圆珠笔,恋恋不舍地来到客厅里招待这个贵宾。
前段时间听朋友说,这位故友一年前依靠他老婆干爹的面子,没费什么心劲就挤进了县城的上流社会。从那以后,他一天到晚都很牛气。这个传闻果然一点也不假,我在客厅里看他第三眼的时候,第六感觉就颤抖了,就从他身上嗅到了一股从衙门里做生意的腥臊味道,这种怪气味熏得我的脑袋有些不舒服,可我还是耐住了性子,依然如故,满面笑容地请这个老朋友喝我家的粗茶。这个老朋友见我已经是满头银发了,似乎是吃了一惊,屁股还没坐稳当,就瞪着一双疯牛似的红眼睛问我:“喂!咋变成这个熊样子!躲在家里穷鼓捣什么?是不是还在写你那些没点用处的破玩意儿?”
我的双眼看着他的时候,心里就来了气,琢磨着,这个人已经庸俗透顶了,我和这个所谓的官儿拉不出什么锯末了,现实生活已经把我们俩变得谁都不能认识谁了。我想到这儿,便似笑非笑,摇头晃脑地冲着他这个县城里的知名人物就调侃了起来:“喂,老伙计,昨天,我图享受,咱们俩喝酒,聊天,洗桑拿,一辈子都不会后悔。今天,我为了求快乐,读书,看报,学写作,天天都不会疲倦。明天,我想要清心,无事就吟唱: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事事顺应自然。”我像诵读佛经似的说完了这么一大串废话之后,就冲着他的这张大胖脸笑了起来。
故友听完了我这些没有头脑,又好像是没有来由的一席话之后,就迷惑不解地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脸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就冲着我嘿嘿地干笑了几声。他笑完了之后,二话没说,起身、昂头、迈步、出门,连头也没有回地就坐着他的小车,一溜烟地顺着油漆大马路消失在闹市里。凡是挥霍别人金钱,浪费别人情感,贪图别人身体来满足自己欲望的人,几乎都是狂妄无知,自私自利的俗物。我站在屋门口,望着故友那已经远去的车影,心里有一点酸酸的味道。尔后,便开怀地仰起头,冲着蓝蓝的天空,精神爽快地笑了起来。
一个人,一旦知道了自己是为什么而活着的时候,就能从心里感悟到,从思想上懂得,一个君子生存于天地之间,有些事情是有所为,有些事情是有所不为的道理。当自己领会了什么是社会责任感的时候,在人生的路途上就能够忍受一般人所忍受不了的艰难困苦和孤独寂寞。
一个人,一旦明确了自己终身所要奋斗,所要追求的事业,从心里又发现了人类的善良、博爱的各种美妙之后,就会更加忘我地去热爱、去珍惜自己这每一天的日常生活。一个人越是有种傻呼呼的傻劲头,就越会有无私忘我的敬业精神,就会越有慈善、浓厚的人情滋味,事业也就往往会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红火一阵子,也往往就会自然而然地能实现一个自我。
天生我才必有用不假,可这是针对一些勤劳、善良、智商高的人而言的,这可不是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机遇。在这个现实社会生活里,多数人还是一个天生我才没有什么用处的俗物。
不论是谁,天才也好,傻子也罢,只要脑袋上长着个铁甲,天天有计划,有预谋地在社会上刻意钻营,拼命乞求自我实现,这种渺小的自我实现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远。到最后,这个自我实现就会远得连自己这个虚无飘渺的影子都看不到。这种可怜、自私、卑鄙的自我实现,并不值得人们废寝忘食地去企求。但愿所有追求实现自我的朋友,都能够理解,懂得这个真实而又朴素的人生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