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年说猴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何况猴子呢?它聪明灵巧、活泼可爱,是别的动物无与伦比的,它模仿能力也相当强,倍受人们喜爱。文章通篇良好,结尾略显添足!
又是一年一度新春到,城乡人们都沉浸在欢乐气氛之中,农村虽比不上城市文化生活的多彩多姿,缺乏现代气息的文化游行、游园活动和音乐喷泉之类的休闲与陶冶。可是家家户户大红大紫的春联,男女老少的新衣裳,左亲右邻的串门拜年,村村厂厂的放鞭炮、舞金狮沸沸扬扬,着实又比城市热闹多了。今年又逢甲申年,好像更为热闹。甲乃天干第一位,顺序第一居首位,有超过所有其他的意思。申是地支第九位,生肖属猴,是人们喜爱的动物。于是,从大报、小报到电台、电视台,从全国春节联欢晚会到基层单位的迎春座谈会、团拜会,从家庭、单位的祝酒词到各种商业广告词,不管街头巷尾,无论场合大小,到处都是猴呀猴呀猴,什么猴年大吉呀,猴年顺畅呀,金猴献瑞呀、封侯拜相呀,一大堆猴文化的金言玉语应有尽有,那些以猴造型的工艺品、纪念品、广告品、印刷品更是铺天盖地、产销两旺。
我想,人们猴年说猴,爱猴那么热烈,也许因为人类祖先本来就属猿猴。虽然猿还有猩猩、狒狒之分,猴也有猕猴、猢狲之别,但猿、猴和人类在远古年代应是一家亲的,是不是同一祖先,笔者就没有考证了。而我,特别喜欢猴子,那是因为老伴属猴,侄儿属猴,孙子也属猴。因此,我每次到动物园喜欢观察猴子的活动,大街上要是有耍猴子杂玩时就要驻足流连,电视上要是有猴子表演时也会细心观看,对《西游记》里孙悟空的精彩招式和神奇的七十二变,更是聚精会神品味欣赏。那搔脑袋、抓蚤子的动作是多么憨实,那攀大树、爬绝壁的镜头是多么惊险,那嗑瓜子、掰花生的技术是多么高超,那呲呲牙、哈哈腰的姿态是多么好笑,更不用说艺术加工出来的孙大圣,那腾云驾雾翻筋斗,那火眼金睛识魔妖,那舍身忘我护玄奘,玉字澄清万里埃的高大形象,当然是家喻户晓,众口皆碑了。
纵观现实中的猴子,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三:其一、很机灵。不管人们抛过什么东西,他总是眼明手快,帽子、瓜子、桔子、香蕉、烟头,什么都能准接不误,可戴的、可吃的、可吸的都量物而用;二、很勇敢。悬崖峭壁,深涧幽谷,枯藤老树,无所不攀,越是艰险越向前。只听鹰见愁,未闻猴见愁;其三、重感情。有吃有玩他们叽叽喳喳,呼朋唤友,有福同享。母猴抱子哺乳,公猴背儿采果,相互照应,相敬如宾。闲来小猴温顺依偎在大猴怀里,虽躯体不时翻动,而双眼却亲昵仰瞻长辈,感念养育恩情。大猴则全神贯注、双手不停翻掀小猴全身,从茸茸蓬松的柔毛中,抓出一个个蚤子,或捏死,或活吞。偶尔因天灾人祸丢失小猴,那大猴便会一面焦急地火速辗转寻觅,一面以其特有的高亢尖厉之声悲啼呼号,造成“屑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之惨烈场景。据南北朝刘义庆《世说新语》记载的一段故事描写道:“桓公人蜀至三峡中,部伍中有得猿子者,其母缘岸哀号,行百余里不去,遂跳上船,至便即绝。破视其腹中,肠皆寸断”。足见母猿失子悲啼哀鸣之凄惨,亲情之浓烈。
然而,猴还是猴啊!再聪明,再勇敢,再有情义也只能是人类的玩物、摇钱的工具,不时还有被捕杀、烹饪之虞。纵然是他们之中的优秀领袖——齐天大圣,也只能是自吹自擂、自鸣得意。因没有文凭、没有资格,难以升迁晋级,还不如猪八戒这个三十六变的天蓬大元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