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姨,你好!
读天马孤燕的散文《祝姨》
祝愿好人一生平安,朴实无华的文字讲述一个故事,一种人生。人生本平凡,平平淡淡才是真。
天马孤燕的散文《祝姨》写一位老阿姨八十八年的人生岁月。通过平日琐碎的小事,叙述了祝姨平淡的人生追求。
祝姨15岁从无锡乡下来到上海,替主人家帮佣。善良,勤劳,本分的她获得了主人家的信任,主人家体谅祝姨一直没有嫁人,专门拨了一间下房让她独自居住,并且应承会给她安度晚年的退休金。时代发生了“剧变”,东家被抄家了,祝姨的品行帮助她脱离了这场灾难,街道上安排她到一家工厂的食堂上班。在厂里,祝姨做菜的手艺得到了工友们的认可。下班后,祝姨仍然一如既往地照顾东家老夫人。60年代初期困难的时候,祝姨把单位中午分的菜拿回家留给东家太太吃,自己吃点菜汤对付一口就过来了。老夫人终于离开了人世,过世时的殓衣也是她帮着张罗的,让她体面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祝姨终于退休了,闲不住的她又开始照顾东家的孙子——小不点,还帮助街坊照顾孩子,被孩子们尊称为“娘娘”。在奉献社会的过程中,祝姨老了,并且患上了帕金森氏症。街坊和社会开始回报祝姨,看大的那些孩子休息时常到家里来陪伴她,街道也派人每天将老年食堂的饭菜送到祝姨家。那个“小不点”考上了医科大学,想学好医疗技术,为祝姨或祝姨一样的老人服务,88岁的祝姨享受着美好的晚年生活。
这是一个平淡的故事,平淡的难以深入描写;这是一个简单的故事,简单的小学生也可以写“娘娘”;这是一个普通人的故事,普通的让人不屑一顾。这是时代和生活在这个时代地人们的不幸,从“五•四”到今天,呼吁人性解放都快一个世纪了,有的人对自己的生活状况还是这样淡漠;有的人还不知道怎样在生活中体现自我;有些人追逐伟大和英雄的热情依然没减。没有英雄,就树立英雄;没有明星,就炒作明星;许多人的生活中有多种多样的人生,唯独没有做普通人的人生;有些人成不了明星,做明星的“粉丝”,也绝不过普通人的人生;时代发展地泡沫淹没了个人的光彩;有的人为了名利不惜代价甚至付出生命。比较而言,祝姨普通平凡的人生追求太有意义了,历经沧桑,不改其志,坦然面对普通的人生,尤其值得赞叹和学习。祝姨的故事值得写,更值得人们像她那样拥有自己普通而不平凡的人生追求。
祝姨平凡的人生经历,被天马孤燕用平淡的文字描述出来,没有煽情和华丽词藻的描写;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人事迹;更没有激动人心的口号和思想。初看这篇文字时,觉得平淡,写得也没有突出的地方。后来才醒悟,祝姨的人生追求可能不是刻意的,平淡无奇,淡然无求是祝姨那代人骨子里本来就有的品质,这样朴实无华的文字来叙述祝姨最为恰当。平静的度过自己一生是每个人最大的人生追求,政治上、职场上的地位是一个人在社会上暂时的角色,过于追求反而会失去美好的人生。这方面,祝姨做得很好,平平淡淡才是真。
愿引用这篇文字最后的话,假如有一天你路过安平里时,见一位清瘦的老人坐在一角中,静静地享受阳光,你不妨上前问候一句:“祝姨,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