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与游客

C7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1-23 09:26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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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城里人乘车到深山区某景点游玩,途经一段曲折迂回的盘山公路。大巴车在云雾缭绕的山峰间绕来绕去,起初,大家对窗外的景致还感到新鲜。但一山绕过一山拦,左拐右拐,晃来晃去,绕了半天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一些游客纷纷抱怨起来:“瞧瞧,这路怎么修的?明明到对面去只隔着一二百米的山涧,架座桥通过就是了,却要顺着山的走向绕行数里,这是何苦呢?”“是啊,少些弯曲,直达景点,该多好啊!”另一些游客纷纷附和。

“这里敢架桥吗?想必是架桥修直路难度更大,花钱更多,安全性更低,要不早架桥了!”后来,又一名游客想了想,提出了异议。

山神们悠闲地坐在云遮雾罩的山峰里,袖手旁观。旅游大巴对他们来说如同小孩手中任由推拉拨弄的玩具。狼狈不堪、满腹怨气的人们也象小丑让他们觉得好玩,所以他们打算将这场游戏继续玩下去。当听到游客关于路为什么弯曲的猜测后,山神们相互挤眉弄眼,哄然大笑起来:

“愚蠢的人们!自以为聪明的人!你以为这山里的路是专为你们修的吗?错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可有可无的摆设吗?我们就是要让这路曲折一些,这样才能把大大小小的各个山头联系起来,我们山神间相互串门走动才更方便;我们就是要让这路盘来盘去,让你们人类到最高的山头去顶礼膜拜,从而让你们感受到神的尊严;我们就是要让你们架不成桥、打不成洞,让你们知道这里到底谁是主人!告诉你:这才是山路弯曲的真正原因!”

自然,山神们的哄笑人们是听不到的。但即便听到了,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