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朦胧看那湖

风之细语 散文 河山雅韵 2009-11-21 10:5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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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醉意朦胧”略显弱,“看”也未能进行,文章后几部分稍入题,整体铺成可凝练,突出重点。

那湖,是洪泽湖。

洪泽湖位于江苏省洪泽县西部,现在湖面分属淮安(安徽)、宿迁(江苏)两市六个区县。洪泽湖水生资源丰富,湖内有鱼类近百种,洪泽湖的螃蟹也是远近驰名的。湖人之所以叫湖人,想来便是与洪泽湖有着密切的关联。泗洪取泗州的“泗”,洪泽湖的“洪”而得名。泗洪是湖人所在的小城市,泗洪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湖人的诗歌作品和散文作品能在当地小有名气,我想,真的是借助了泗洪的灵气了。

在南京的时候,办完了公事,我有了去泗洪的念头。一来见见湖人,二来可以吃湖人常说起的那里的大闸蟹。

那次是湖人恰好给我发过来一条好玩的短信,我告诉他我公干来南京了。他听后于是便问有无去泗洪的想法。他说南京离泗洪很近,只需三两个小时,让我去那里吃大闸蟹。于是与他约好办事完去那里走走。

此行原本是毛毛让丈夫的司机驾车带着我们俩去的。可是毛的丈夫不放心,于是陪着我们一起。一早毛和丈夫便来宾馆接我,那一天的南京城,天空阴蒙蒙的,气温很低,寒风阵阵,刮的脸上刺刺的。赶紧钻进车子里,将冷风关在了车门外。

从南京到泗洪,原本应跑宁-宿(泗洪属宿迁地区)高速的,可是东北籍的小司机车开的快,我们几个在车里也没注意往外看指示牌。车子居然跑错路,嗖的一下子上了宁-洛(洛阳)高速,车子开到安徽去了。

进了安徽境内,车子便没有了回头路。于是,凤阳,宿州,一条窄窄长长的路,路两旁的黄杨树,高高的,细细的,密密的,直朝着冬日的天空。天空灰蒙蒙的,一条路通到底。原来那便是凤阳。历史上的凤阳灾荒不断,许多人家离开家园,以打花鼓唱曲为生,凤阳花鼓又成了贫穷讨饭的象征。“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好地方。自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大户人家卖牛马,小户人家卖儿郎,奴家没有儿郎卖,身背花鼓走四方”。这一段凤阳花鼓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

沿路看到一些人,农民模样,他们或蹲在路边,或倚在树旁,有的在抽烟,有的晒太阳,有的两手插进袖子里,卷缩着身子,我们的车子驶过,他们便投过来注意的目光。他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衣的面上似乎沾着些尘土,他们的脸上刻印着岁月与生活给予他们的印记。

那条窄窄的路,真是漫长,车子在那条路上,义无反顾地行驶了两个小时。车子颠簸着,我在路上呕吐了两次。这些天受到兄弟单位和朋友们的热情接待,吃了不少东西,但是似乎肚子里没进去过饭粒,于是吐出来的最后全是黄胆水。好不容易,车子进了江苏境内的收费站,之后便是大路在前。于是宽阔的公路,路两旁的杨树,伴随着那条大路,一直向前。据说,江苏的高速公路贯通全省,对江苏省的经济社会的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湖人说,从南京到泗洪是直线,两个小时就可以到了,你却绕道安徽才过来,足足多跑了一倍的路程和时间。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

终于到泗洪了。湖人的朋友开着车子在高速路口等候我们,将我们带进湖人所在的地方。

湖人,湖人的朋友,湖人为我准备的大闸蟹一直安静地等待着,和那些热情的主人一样。洪泽湖的米饭总是要吃一点的。在海南,我也喜欢买江苏大米,可是在江苏吃江苏米,当是别有滋味吧。大闸蟹在一个大盘子里堆起了小山,湖人和他的朋友们不停地让我们多吃点。据说,洪泽湖水质极好,舀起来就能喝;洪泽湖水活,水的流动性最强,所以洪泽湖产的大闸蟹味道更鲜美。洪泽湖的大闸蟹还因此有了天下闻名第一蟹的美誉。只怪肚子装不下了,不然,我真想将这满满一大盆的大闸蟹都吃完。

来一点我们泗洪的酒吧,不来一点,就不算是来过泗洪了。湖人的女同学燕子,秀气,嘴巴能说,听了她说的,不喝一点总是不行的。抿一小口,辣辣的,却也是香香的,再喝几口,身子里便感觉暖和了许多。湖人心生怜悯,不忍向我劝酒,因为听说我一路吐来。但是在燕子的鼓动下,毛毛的夫婿早已被红酒弄的醉醺醺的了。毛毛在一旁制止也无济于事。

去洪泽湖边的湿地时,天色已晚,洪泽湖静静的。泗洪洪泽湖湿地于2006年经国务院批准列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芦苇在寒风中飘荡,那湖,一望无际。湖里的荷花,早已凋谢,寒风中低着头,它们将要度过又一个寒冬了。那是一些浅灰色的芦花,像是在雾里,等到明年春风又吹,这湖上,又能见到它们飘逸的身影了吧。一定的,我想。

我看那湖,带着点朦胧醉意。记得湖上有座木板桥,站在桥上时,感觉风更冷了。如果不在安徽绕着走了大半天,如果能早一点到来,就能看得见那别致的风景了。

泗洪,是一块古老的土地,泗洪也承载着内涵丰富的文化遗存,所以,出现湖人那样灵气十足的诗人和散文家,不足为奇了。

洪泽湖,虽然在暗的天色中,无法领略到它的美,但可以想象到它曾经的温柔。我听到有水鸟的鸣唱,有风与芦苇欢畅的交响。

更多的,我记不得了,洪泽湖边热情的湖人们,让我直到今天还回忆不起来,在我的醉意朦胧中,那个湖,最美的风景在哪里。以至于到现在,每每想起,我都有一种遗憾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去那里,完完整整地,清清楚楚地,看一看湖人的那个洪泽湖了。又或许,洪泽湖在我带着醉意的眼里,是缺憾美了。

2007年12月写于金陵

2009年修改于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