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族风情
笔者游历祖国大江南北,处处皆纵笔生情,这份执着怕是无几人能及!美丽的羌寨风情,56个民族团结一致,这应该是作为国民的我们最欣慰的事情哦!问好作者!
我们从成都出发进入阿坝州,经德阳往九寨沟,再经川主寺赴黄龙,过松潘、茂县到汶川,穿梭在川北高原的祟山峻岭时,经常可以看到岷扛河畔山坡上或悬崖硝壁上,有一处处错落成群的石屋,那就是羌寨。这里居住着我国民族大家庭历史最悠久的民族之一,那就是羌族。
羌族的族源,可以追溯到三千多年前的古羌人,他们曾为华夏古国的发展做出十分重大的贡献,据说治山治水的明君大禹就是一位羌人。秦汉以来,古羌人中的冉、駹部落居住在今天的川西北。唐时,吐蕃鼎盛,羌人被迫或同化于藏,或同化于汉,另一支羌人则络绎迁至岷江上游,定居蕃衍,就成了现在的羌族。
羌人热爱大自然,相信万物皆有灵,因此他们崇拜天神、地神、山神、水神、树神、羊神等三十多种自然神,其中对天神(即白石神)最为崇敬。传说远古时,羌人与戈基人在岷江上游大战,眼看羌人就要全军覆灭了,在同一个凄怆的夜里,所有的羌人都梦见同一位白须银发的老人,指点羌人要用染上鸡狗血的白石头对付戈基人的追杀。翌晨,戈基兵大兵压境时,羌族女神木姐珠从天上抛下三块白石头,化为三座大雪山,挡住戈基兵,羌人用染上鸡狗血的白石头砸打戈基兵,就这样挽救了羌族。因此,沿袭至今,羌人都特别崇敬白石神,称为天神,每家每户、每座住宅乃至现代高大建筑物,都要用白石安放在神龛中、或门顶、或窗口最显目的地方。
羌族以其独特和精湛的建筑艺术著称于世,包括碉楼、庄房、索桥及掘井、筑堰等。他们的碉楼与庄房都以石块、石片和稠米浆制的胶泥黏合砌墙,异常坚固耐久,这就是《后汉书》所说的“邛笼”。羌人的碉楼巍峨高耸,雄伟古朴,常分哨碉和战碉两种。哨碉常建在空旷高地,属四方形四棱碉,高达20—40米,临空直立、居高望远,象威严英武的卫士守护着羌寨的安全。放哨的人一旦发现敌情,便点燃“狼烟”,让寨里的人们做好准备。战碉则建在村口,体形高大,常有五、六、七、八、十二角形,属多棱碉,可多方位御敌,下大上小,分十几层,遇有战事,精兵壮汉在碉内射敌据守,老弱妇孺则带足食物,甚至家畜都转入碉内,可坚守十天半月。
羌族的庄房一般都是五层楼房,首层圈养家畜,第二层是“咪达屋”(厅堂)和居室,第三层贮存“猪膘”腊肉,第四层堆放粮食杂品,第五层是“若基格”,供奉“阿爸木比塔”(白石神),用以朝拜神灵,屋顶用来晾晒粮食。羌寨的庄房都是家家相连,户户相通的,从村巷口进入,各户分开,从屋顶晒台行走,则彼此通达,构成互助联防体系。村巷狭窄昏暗又多拐角,犹如迷魂阵,既可埋伏奇兵,又使入侵者难辨方向,不敢乱闯。在这神奇的“东方古堡”下面,还隐藏着各家相通的秘密水道。既方便平时汲水饮用,打起仗来又不怕敌人围困,既是消防设施又是安全的地下通道。
所有这些,充分体现了羌人的勤劳勇敢和聪明才智。尽管如此,过去的羌人还是饱受欺凌,常遭追杀,躲进这重重大山封锁的贫瘠地方艰难生存,还是不得安宁。现在他们已是欣欣向荣的共和国大家庭快乐幸福的成员,昔日防御型的羌寨已逐渐成为一种历史文物和传统文化的旅游景观。当你漫步其间,庄房的主人会热情地向您介绍着那庄房的结构和神秘的通道。为实现西部大开发的伟大战略目标,现代化的水泥公路已通到羌寨,电视机在“咪达屋”里播放着新闻节目,组合音箱传出古老悦耳的《花儿纳吉》曲调。姑娘们穿上自己精工刺绣的,或粉红色、或湛蓝色为底色的花边盛装,配上意味深长的云云鞋,裹上纯色的头巾,跳起激情的“萨朗”,秀灵灵的丹凤眼频频溢射出脉脉传情的秋波,浅浅的酒窝也在帮着樱桃嘴诉说着甜甜的悄悄话,老“释比”为你虔诚讲诵着古老的羌族圣经。年轻小伙子有的为你吹奏着清脆的唢呐,有的不停为你夹上一片片香喷喷的香猪膘、老腊肉。此刻的你我都会情不自禁,决然投身这柴火熊熊燃烧的篝火晚会,品味着“咂酒”的风情,体验着民族大团结的温馨。你没醉吧,看你的举手和投足还能准确和着“锅庄”的节拍。其实你已经醉了,你已经满脸红霞飞,话又说得那么多!
啊!这里正弹奏着古羌人的新曲,这里正燃烧着新世纪的篝火,这里正飘荡着新羌寨的风情,这里正欢唱着春天里的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