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牛的感慨
作者生肖属牛,赞扬牛的精神,感叹牛的悲哀,为牛鸣不平,强烈地向人们建议:要善侍牛类。欣赏作者的文字,问好作者!
本人在十二生肖里属牛。每当我看到牛时,总是对牛生出一种特殊而又复杂的情感。
说的特殊是对牛的一种爱戴和尊敬。说的复杂是对牛一生和归宿的悲惨而产生的怜惜、同情之心,心情总会替牛难过。
牛,古往今来,在人类社会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它不仅能耕田,运输,拉磨,甚至在战争中都有它的身影。在现代社会,它还为人类提供了营养丰富的牛奶、牛肉和珍稀药用的牛黄、牛骨以及精美耐用的牛皮制品。
牛,有其健美的外表、独特的性情、美好的心灵、高尚的品格,给人一种极好的形象,从而铸就了“牛的精神”。这种“牛的精神”对人的精神世界有了十分重要的喻偶意义。它体魄高大,强健有力,它是力量的象征;它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它是勤劳的象征;它坚忍不拔、勇敢坚强,它是坚毅的象征;它居食简朴,无私奉献它是纯朴的象征;它温和驯良,与世无争,它是友谊的象征。…….
正因为牛的作用和“牛的精神”,人们对牛充满好感,充满喜爱,充满敬意。从古至今,许多文人墨客写下了许多咏赞牛的诗句。如:梅尧臣诗:“破领耕不休,何暇顾羸犊。夜归喘明月,朝出穿深谷。力虽穷田畴,肠未饱刍菽。秋收风雪时,又向寒坡牧。”;李峤的《牛》:“齐歌初入相,燕将早横功。欲将桃林下,先过梓树中。在吴频喘月,奔梦屡惊风。不用五丁力,如何九折通。”;刘叉《代牛言》:“渴饮颖川水,饥喘吴门月。黄进如可种,我力终不歇。”等等。
有的人还用“牛的精神”来自喻或勉志。如李纲的《病牛》诗:“耕犁千亩实千箱,历尽疲惫谁复伤。但得众生皆饱暖,不辞羸病卧残阳。”;于谦的“粉身碎骨会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等诗句。一代文豪鲁迅先生曾自喻为牛,手书“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诗句,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毛泽东,周恩来,董必武等都曾自喻为牛;当代大画家齐白石自称“耕砚牛”,李可挚一生酷爱画牛,在自己的画室里挂着“师牛堂”的横幅;如今流行的“老黄牛”喻为不懈怠,不叫苦,不用扬鞭自奋疾蹄;“孺子牛”喻为少些追名遂利的虚荣心,多些求真务实的“傻劲”;“初生牛”喻为抛弃畏首畏尾、左顾右盼的暮气,长点开拓创新的“牛脾气”。就连口头禅“真牛”、“很牛逼”、“牛皮哄哄”等,字里行间也透着对牛的褒奖。
所有这些都表明了人们对牛的莫大喜爱和尊敬。一直以来,人们喜爱牛,把牛视为人类生活的助手,人类的朋友;人们崇尚牛的精神,把牛的精神作为人类思想道德的楷模,认真地向牛加以学习。
然而,牛的一生却是悲惨的。无论是哪种类型的牛,通常是以天当房,以地当床,餐风露宿,条件好的有个牛棚却也是木栏围成、四面透风的。牛睡觉盖的是背嵴骨,垫的是肚腩皮,春夏季节要忍受蚊蝇叮咬,秋冬季节要抵御冰雪寒风,一生都没有睡上一个舒适安稳的觉。牛吃的是草,春夏季节还能吃上鲜嫩可口的,秋冬季节只能是吃些干草枯叶。肉牛、奶牛的待遇好一些,干草枯叶中拌些富含添加剂(也许有三聚青胺)的饲料吃,却也是人们为牛长瞟或暴产牛奶所为。牛的最后归宿就更惨了,无论是耕牛、奶牛,没有了最后的利用价值都会变成肉牛,被凌迟处死,肢解尸分,以锅釜为棺,姜葱为伴,葬身人腹。牛骨头火化成灰,作为肥料,洒入田野。我见过不少宰牛的场景,当人们拿着绳索、刀斧走向牛时,牛的眼里会流下伤心的泪水。似乎在向人们诉说:“我这么辛劳地为你们做事,你们却是这般待我”。
如果是奶牛,与耕牛相比之下更显不幸,耕牛偶尔还有“性”福时光,奶牛的“性”福却被剥夺了终身权利。人们为了保证牛奶的品质,在奶牛发情时,不让其自然交配,采用人工配种,活生生地把奶牛的“性”福剥夺了。据说,专为奶牛提供种子的公牛,见到发情的母牛时也不感兴趣,四下里找木架子(平时采精时用的),彻底丧失了对“性”福的美好记忆。而人因为喝牛奶的原故,却是身体健壮,性趣盎然,高潮壮阔。真可谓是牺牲了牛的“性”福,换来了人的幸福。
因此,我强烈地向人们建议:要善侍牛类!最起码也要区别对待。耕牛、奶牛为人类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应让其寿终正寝,不得食用,妥为安藏。肉牛因其功用是供人们食用,可大力发展,保障供给。另外,人类可否对牛奶品质降低一点要求,对牛奶不要有苛刻的标准规范,还奶牛于“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