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冬天的文字
没有了春天百花争艳的妩媚,缺了夏天雨露落到瓦嵴时凑起的交响曲,少了秋天落叶以最后的风韵和舞姿在风中蝶旋的景象。却不知曾几何时多了一股未曾向人间购买入场券的寒意,此时此刻它正肆意妄为地驱赶着人间暖流,似乎没有一样东西可与之比拟。寒意这般轰隆隆的到来意味着冬天已初露端倪了。
记得昔时路人曰过:冬天的路灯看起来似乎比其它季节要朦胧。“朦胧”?这一词好比喀纳斯湖里的水怪一样富有神秘感。难道路灯亦要冬眠?还是落日映红,某位巧妇正为有米之炊而沾沾自喜时,炊烟正从烟囱里萌生并尽显其能在寒风中游阅,也许是炊烟经过路灯时恋上了它的神秘,于是甘愿化作一层薄雾在这个寒冷的冬季给予路灯一件爱的棉被,就这样路灯在炊烟的怀里,在炊烟用爱编织的摇篮里酣睡着。
冷冬了,仿佛倦缩成了人们过冬的标志,偶尔的伸张亦只是为了更好地倦缩、只是倦缩的过渡期,而倦缩又应征了人类的懒惰,难不成冬天带来的只有懒习。似乎是这个冬天缺少了一种精灵,少了一位伯乐的指引。
南风萧萧,北风飘零。“雪”——对于自小在南方长大的孩子来讲,这是个神圣而又蕴含着纯洁的字。记得有位老友说过:“有些人一生都没有见过雪。”这句话无意间道出了内心深处无数的震憾和感伤。是啊!在往日某些旧照中根本找不出任何关于雪的痕迹。听说雪花如同鹅毛般白皑皑的没有半点瑕疵;听说雪花挂在树梢上看起来很惬意;听说雪花盖满遍野时好像白色王国。原来“雪”在我的世界里总是以“听说”的方式存活着,原来“雪”在我的世界里从一开始就是个空洞的字眼。又是一席冬风拂过,吹落了满地的渴望与企盼,盼着有一天能在雪地上留下个自己的脚印。
冬了,冷了,念意却依然绵绵。清楚地知道一场华丽的邂逅、一场高兴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下一个译站的相遇。所以,对于离别赐予它的是更多的美丽和译怀的情义,而过份的感伤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但请允许我保留一丝丝念意,因为就算这个冬天再寒冷,念意都不会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