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寻梅
有种白,刺的眼迷离,有种红,灼的心黯然,有种情绪,撩来落寞。一望无际的白,苍茫宁静,只想在这样的景里将灵魂的追求搁浅;纯白的期许,渴望热烈的燃烧,为之寻找,跋涉于雪域。纵然孤寂,却不甘轻易停留。寻找,只是为了灵魂的安生。文笔细腻流畅,叙述着写者自己的内心,对生活的感悟及追求的坚持。
漫天飞舞的雪天里,将身融入苍茫的天地间,听雪地上‘喳、喳’的脚步声。暮然回首,深深浅浅的脚步凌乱。寻梅?找寻寒冷的冬色中傲然独立的一抹殷红?或许生命中殷切渴望有能令自己深深感动的东西,那种动彻心扉,动彻灵魂的尤物
抽出手感触雪的那份清纯与冰冷,聆听自己‘咚、咚’地心跳,满眼都是雪花飘舞,不觉从心底升起一种感动:雪有博大的胸怀,包容人世,包容宇宙,如症炫诗中“海,蓝给她自己看!”一般的睿智与豁达。放眼望去,满眼的清纯,满目的银白,风飘过,雪花飞过头顶,朵朵如不尽的繁星眨着狡睫的眸子,一闪而逝融入大地,为大地披上一身素装,掩住了地球的满目疮痍。
踏着自己的步子,倾听天地间最和谐的乐章,张开双臂舞一个属于自己的舞步,踩踏出自己生命的光环。听雪落、看雪飞,用心与雪契合,任心灵被她如丝般俘获。
许是真的长大了吧,不再用纯真堆一个雪人为她镶上明亮的双眸,夜晚唤她入梦,也不再团起雪球痛痛快快地打一场雪仗,不变的是依旧恋雪的情怀,只是淡然中多了份沉思,多了份静谧,少了几分无邪,少了几许天真。
天地间静悄悄的,有夜也不及的沉婉与宁静,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声,有些嘶哑,有些急躁。合上伞,雪凉凉的但清爽。白,是我钟爱的颜色,如我固执的追求唯美般执著,“白不适合你,她太冷!”挚友如此劝我。
我无语轻笑,灵魂深处我渴求宁静与幽冷,希翼生命的静谧与安宁,却也如痴般热爱火红——热烈的生命色彩,像今天,渴盼在这白的一塌糊涂的天地间有一抹令我心动的嫣红。梅——孤傲、清高、淡雅脱俗而又热烈奔放,红的凄艳、绝美而又缥缈。
梅迎着寒冷伴着风雪绽放,其实她本该属于幽谷,吸收天地日月精华,释怀自己的美丽,等待真正读得懂她的慧眼,不必迎合、不必呻吟着开出自己的凄婉。她是冰与火的结合,是宁静与奔放矛盾的和谐,是渴盼与拒绝之间冷静的执著。
踏雪寻梅或许只是一种籍口,是内心与现实之间矛盾的挣扎,又或许只是自我转移伤痛,排遣忧郁的一种方式——冬天,多么适合寻愁附会己身的时节。塞雪严冬中,梅花独傲霜雪逸清香,而我在这天地间忽然变得渺小不堪,伴着冬雪开放枝头的那朵,可是妙玉园中的精灵?是否看过绛珠无奈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