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故里行

兰乡子 散文 河山雅韵 2009-11-18 20:36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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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走近江姐,我看到了一个真实的生命,她有着女性的温柔、战士的坚强,那份感动时时激励着我。

孩提时代读江姐,砰然为之心动,一个高贵女神的化身,一个让人感动的革命故事。那一身蓝色旗袍,外罩红毛衣,胸袭白纱巾的形象永远的定格在我儿时的记忆中。于而立之年再一次走进江姐,她站在官印山的平台上仰望着蓝天,那微笑如此纯净而亲切,那般风采和神韵让你洗净尘世的污浊走进心灵的净土。

踩着秋日里的最后一缕阳光,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我踏上了追寻江姐革命遗迹的红色之旅。一路上深秋的衰草凄然,萎黄的树叶随风飘落,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依然不见江姐故里的影子,只是路旁的指示告诉我就在前面,究竟有多远不得而知。问田地里拾掇杂草的农妇,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说,你看那山上有座雕像的地方就是了,大概还有三四里的路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远远的山巅上,一座白色的雕像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站在江姐的塑像前,我不禁在内心自问,这就是江姐?这与儿时记忆里的那个舞台形象相差也太远了吧,或许这就是一个真实的江姐,一个不需要任何修饰的江姐。展现给人们的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大无畏的革命志士的江姐形象。舞台上的那个江姐更着重的展示了她作为一名钢铁战士的英勇的一面,而我面前的江姐既有女性的温柔,又有革命战士的坚毅。透过墓碑上江姐生平的简短介绍,让我们知道在她短短二十九年的生命历程里,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为国为民为人类的解放事业而四处奔走,她柔弱的身躯经厉了怎样的血雨腥风的考验。站在高高的平台上极目远眺,阳光柔和的洒在刚刚收割过的田野里,整个大地幸福的舒展在开阔的晴空下,好一派美丽的田园风光。然而这所有的一切没有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哪来今天我们甜蜜安详的幸福生活呢。

顺着象征江姐二十九个生命年轮的石梯而下,我来到了掩映在一片竹林中的农舍,据说这是江姐幼年时居住过的地方。农舍虽然老旧,但因维修仔细不显风雨侵蚀的痕迹。木格子窗户依旧古式样,刚刚涂抹的油漆还泛着油光,门是江南民居中典型的双合门,由于没有游客,大门紧锁。透过窗户往里看,这是一间卧室,老式的木床上铺着破旧的棉被,显然这是江姐用过的,至于它的真实性无从考究,但不管怎样至少可以证明江姐的童年是在这度过的。

见有客人来,一位自称是江姐亲戚的老人很热心为我打开了那扇紧锁的门。这儿是江姐革命一生的真实写照,1939年参加中国共产党。1946年底至1947年初,参加领导重庆学生抗暴运动,并为市委机关报《挺进报》做了大量工作。1947年,担任下川东地区地工委和川东临委的联络员。1948年6月14日,由于叛徒的出卖,江姐不幸被捕,被关押在重庆渣滓洞监狱。受尽了国民党军统特务的各种酷刑,老虎凳、吊索、带刺的钢鞭、撬杠、电刑……,甚至竹签钉进十指。特务妄想从这个年轻的女共产党员身上打开缺口,以破获重庆地下党组织。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江姐始终坚贞不屈,“你们可以打断我的手,杀我的头,要组织是没有的。”“毒刑拷打,那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铸成的!”她关怀难友,参与领导狱中斗争,被亲切地称为“江姐”。1949年11月14日,在重庆即将解放的前夕,江姐被国民党军统特务杀害于歌乐山电台岚垭,为共产主义理想献出了年仅29岁的生命。

一边看着陈列室里江姐用过的刑具,一边听着老人血泪斑斑的讲述,我的心震颤了。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之下却丝毫不动摇,用她钢铁般的意志为我们留下了一段踏雪傲霜的红梅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