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问
将毕业时愁工作,工作了要考虑感情的问题了,怕有了感情,又得考虑婚姻的事情。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的就来了,好像二十多年来的成长历程,不能察觉自己怎么就从一个小毛孩变成了小伙子;好是时针的摆动,看不到它的走动,待到它悄悄回到原位时已是明天。这不能觉察的就是命的东西!走到青春的尽头时就不想往前走了,可又总得往前走,这“不想”是命,这“总得”也是命。你说......朋友们,告诉我,想留住时光行吗?
在这“不想”与“总得”之间有一个瞬间,回忆起南京这个城市,在我印象里滤去所有的尘埃,剩下的是一种古朴优雅与世无争的美丽,竟发现记忆这个东西会自然的凝成一片雪花,洁白无暇。那是遥远的纯净和宁静了,可是此刻沉浸其中,好像自己也是白雪了,躺在天山上,可与雪莲共语了。这过去的又像凝结在现在这一刻了,你说……朋友们,告诉我,这算留住时光了吗?
这瞬间结束了,就看到眼前的事。眼前的是什么呢,是不曾停顿的向我涌过来的事情,我想停一刻,静静的坐会,不要任何的思绪,只静静的坐会——可是不能,我信着老庄,找不到应对的办法;我信着佛陀,也找不多应对的办法;我信着孔孟,还是找不到好办法;我信着大家的懵懂,时光却从我背后溜走了。
二十几年溜走了,就该做二十几岁的事情,我心里有着关于幸福的盼头,我闭着眼睛的时候,她在自己的梦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在别人的梦里。而这时我的眼睛里装满了“二十几岁的事情”。长辈们教导我,该做那样的事了;同龄人的言行告诉我,该做这样的事了;晚辈们崇拜的问我,该做什么样事了?于是,时光就在我看着别人的时候从我眼皮底下流过了,就伴着我匆忙的脚步声溜走,就在那事情恼人的时候从我脑门流过——二十几年,因为忙?对你的样子,我总视而不见。
花谢花又开,云去云还来,这是时光远的样子,远的她我能看清楚,近的她从我身上流过,在我脸上留下须根;大的她便是春去春又来,千年如一日;小的她便是花开已非去年花,春来不是去年春。然而我不曾看得准。你说……朋友们,告诉我,看到别人怪异的眼神、听到别人的吆喝、一上台就进入一个又一个的套套时,想看清那载着我漂流的时光渺影行吗?当时光之流推你走远,还来不及与美丽挥手时,想做回自己行吗?
不做自己能幸福吗?
朋友们,知道的话就告诉我。